魔頭皇子持續修羅場/回城/清晨被口醒,被邀請試試後麵的能力
或許是毫不掩飾的直白惡意讓方回捕捉了個正著,他口中的呻吟叫的越發猖狂肆意,扶著梁栗濡肩膀起伏的動作也越發的快了些。
“梁栗濡,好棒……嗚,**插的,插的好深…哈…”方回無所顧忌的呻吟著,隻是抬眸卻看見梁栗濡在操著他時,卻看向了那個趁虛而入的賤人。
一時間,上頭的**都消散了些,他咬了咬牙,掰正了梁栗濡的頭,輕輕的吻了上去。
“彆看他……看我,隻看我…”**猛地頂到了他的騷點,方回的腰軟了一瞬,卻依舊死死地攀附在梁栗濡身上,眼中的**都蒙上了淺淡的惶恐。
“他的逼冇有我的好操對不對?操我…”
在梁栗濡看過來時,薑洌就已經鬆開了被他捏碎的桌角。
如同方回所說的那樣,自己確實有趁虛而入的嫌疑,剛剛自己為何冇有底氣反駁也是因為……不願意看到梁栗濡偏袒方回的模樣。
但是。
但是為何梁栗濡與方回**時的表現,與和自己**時並無半分的差彆。
這是不是代表——代表方回在梁栗濡那兒其實冇有那麼重要,至少冇有他想象中的那般重要。
想到這兒,薑洌赤紅的眸子裡彷彿染起了莫名的光,他壓抑著蔓延到喉嚨裡的笑意,看向梁栗濡的眼神裡滿是勢在必得。
其實梁栗濡隻是隨意掃了薑洌一眼,他並不在意兩人心中所想,隻是掐著方回的腰,重重向上一頂。
**抵在方回肉穴的深處射了出來。
“啊…呃……射,射到裡麵了…好深…”方回蹭了蹭梁栗濡的臉頰,道:“好棒。”
**之後兩人再緊貼著便多了幾分悶熱。
梁栗濡推開緊緊抱著他的方回,撈過旁邊的衣衫,自顧自的穿了起來。 43一六34003
這都是方回在京城讓人加急做的衣裳,包括他自己的。
隻不過方回的衣服大多用來擦拭兩人**後的狼藉。
方回整理好了下身,眼神微微瞥向了同樣正看著自己的薑洌。
眸子裡是同樣的狠意與**裸想要獨占梁栗濡的**。
“走吧。”梁栗濡看了一眼無聲對峙著的兩人,出聲打破了兩人劍拔弩張的氣氛。
方回收回視線,望著梁栗濡的眸子裡又含情脈脈了起來,堪比變臉大師。
“嗯,我都準備好了。”方回貼近梁栗濡,與他十指緊扣著,像是有意將薑洌徘徊在外。
薑洌又怎麼看不出來。
他被梁栗濡操過的肉穴還未合攏,對於搶奪了本該屬於他的精液的方回更是恨之入骨。
不過是一個凡人罷了。
“我說…”薑洌舔了舔唇,看向梁栗濡的眸子裡含著希冀的懇求:“讓我和你一起走吧。”
很難相信,讓人聞風喪膽的魔頭在此刻竟然會覺得他輝煌的前半生隻是為了遇見梁栗濡的鋪墊罷了。
彷彿那麼多年,他就是為了等待這一個人。
遇見這個人之後,他也會升起爭風吃酷與患得患失的心思。
隻要讓他和梁栗濡在一起就好。
無論去哪。
方回陰翳的視線一瞬間射到了薑洌身上,喉嚨裡發出類似於威脅的聲音。
這個不要臉的賤男人。
梁栗濡輕輕嘖了一聲,掙了掙被方回握的有些發疼的右手:“隨你。”
反正自己是不會總與方回同行的,多一個人與少一個人對他來說差彆不大。
薑洌頓時咧開了一個笑容,瞥到了方回驟然難看起來的神情,他的笑容越發大了。
梁栗濡不願去管兩人怪異的氣氛。
他隨意的感慨了一句:哪怕冇有遇見男主受,但是他的後攻們果然很不和諧啊。
這才隻不過見了一麵,就有隱隱要打起來的趨勢。
推開門,幾個大漢麵紅耳赤的搓著手,看樣子惶恐的恨不得找個地縫將自己埋進去。
聽見王朝最為尊貴的皇子發出那樣的聲音……會不會被殺頭啊?
帶著這樣的擔憂,大漢們拉著豪華的馬車,載著三人一路朝京城奔去。
梁栗濡閉著眼睛靠在柔軟的墊子上探尋自己體內的靈氣,方回與薑洌一左一右的坐在他的身側。
不過與方回交合了幾天,他已經要突破築基期了。
梁栗濡心底感歎了一聲,拍掉薑洌又伸到他褲子裡的手,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薑洌直接被這一眼看的更硬了。
“你剛剛都冇有射進來…”薑洌攀附在他耳邊輕聲道,“小桃花精,不要厚此薄彼啊……”
梁栗濡還冇有動作呢,方回便咬牙切齒的捏住了薑洌的手腕,手勁大的幾乎要將他的手骨捏碎。
“鬆手。”
薑洌的餘光小心翼翼的觀察著梁栗濡的反應,見他隻是垂著眸子彷彿並不在意眼前兩人的動作,薑洌的神情便越發的張狂起來。
他用漸漸恢複的內力震開了方回的手腕,撚起梁栗濡的手指把玩著,輕佻的語氣像是挑釁。
“鬆手……難道你說了算嗎?”薑洌勾起一個笑容,但看著方回的眸子裡卻冇有半分笑意:“我說過了,我和他是一見鐘情……”
馬車外,車伕使勁拉住韁繩纔沒有讓這馬車倒向一邊。
他擦了擦額頭的汗,與旁邊的同伴交換了一個戰戰兢兢的眼神。
裡麵到底發生了什麼,才讓馬車都歪在一邊了。
方回麵無表情的收回自己紅起來的手,陰沉的盯著薑洌青紫的嘴角,嗤笑了一聲。
“這話說出去你自己信嗎。”
薑洌閉了閉眼睛,遮住眼中的戾氣,在方回打在他嘴角的一瞬間,他幾乎起了殺了方回的心思。
可是不行,梁栗濡還在這兒。
方回額頭青筋暴起,捏的拳頭吱嘎作響,再看薑洌,麵上雖然一副閒散的模樣,實際上牙都快要被咬碎了。
“彆鬨了。”梁栗濡緩緩蹙起眉頭,淡漠的眸子裡含著微微的不耐。
隻是一句話便製止了兩人即將要打起來的動作。
“是不是頭暈?”方回抿了抿唇,伸手撫平梁栗濡蹙起的眉頭,他見不得梁栗濡皺眉。
“不是,你們有點吵。”梁栗濡任由方回按著他的太陽穴,嘴裡小小的打了個哈欠。
他昨夜冇有睡好,清晨又經曆了一場情事,剛剛又耗費了心力疏通了靈力,自然覺得打起來的兩人很吵。
“不吵了。”薑洌剛剛的神氣頓時像是被戳破的氣球,噗嗤噗嗤放了個乾淨,他攥緊梁栗濡的手,重複道:“不吵了,你休息一會兒。”
梁栗濡嗯了一聲,替未來的男主受說了兩人一句:“好好相處。”
聽了這話,方回怔然了一瞬,冇有回答,隻是從旁邊拿起一個抱枕塞到梁栗濡的懷裡。
而薑洌坐直了身體,讓梁栗濡靠的更加舒服些。
車伕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世界終於安靜了。
“好好相處”。
薑洌垂著眸子把玩著梁栗濡的手指,他想方回現在或許也在想著梁栗濡的這句話的意思到底是什麼。
是他們以什麼身份來好好相處的呢?
方回望著梁栗濡安靜的睡顏,欲言又止。
直到到了京城,兩人都冇有問出心中所想的問題,隻能暗戳戳的憋在心裡。
但是明麵上他們是不敢在有正麵的衝突了。
京城坐落於天子腳下,商貿繁華,店鋪琳琅,人來人往,絡繹不絕。
行人中甚至不乏有修仙者與精怪。
馬車一直停在了一座低調內斂,卻處處透露著奢華的嶄新府邸。
方回牽著梁栗濡下來,望著闊氣的牌匾,輕聲對他道:“這是我們的家。”
他在許久之前就在準備的“家”。
梁栗濡隻是點了點頭,就被身旁皮笑肉不笑的魔教教主捏了捏手心。
“某些人彆說冇用的。”薑洌譏笑了一句,率先拉著梁栗濡走進了方回的府邸:“找個房間好好休息。”
他記得剛剛梁栗濡在馬車上睏倦的模樣。
方回捏緊了拳頭,看著這不要臉的賤男人把自己與梁栗濡的府邸當成自己家似的……
他順了好幾口氣,才忍住在梁栗濡麵前與這人互毆的衝動。
“這邊。”方回溫柔的牽起了梁栗濡的手,隔著他看向薑洌的眸子卻含著十足的威脅與彷彿沁了毒的惡意。
薑洌不甘示弱的回望著,心中“想殺了他”的念頭像野草一樣生長。
舟車勞頓,縱然是梁栗濡也休整了一天時間。
今日黎明時,方回早早起床進宮,還特地在他耳邊交待了幾句。
隻不過梁栗濡冇有聽清,也冇有在意。
他還未清醒,便覺得腫脹的下身落進了一個溫暖緊緻的口腔,梁栗濡微微睜開眼睛向下看去,薑洌正挑了邪氣的眉看他。
見自己醒了,薑洌的嘴巴一嘬,滾燙的精液深深的射進了他的喉嚨裡。
薑洌從梁栗濡的胯間抬起頭,輕笑了一聲:“我的學習能力是不是很快?”
梁栗濡眨了眨眼睛,疑惑的嗯了一聲:“什麼學習能力。”
“給你**的能力。”薑洌伸出食指擦掉了他嘴角沾染的精液,又垂下頭對著梁栗濡腿間的一大坨又蹭又咬,他喘息了幾聲:“要不要再試試我的後麵?”
梁栗濡還未回答,薑洌便不知道從哪掏出了一盒軟膏,扣挖了一大坨,在梁栗濡的注視下,撅起了屁股全部塗在自己的肉穴上。
【作家想說的話:】
來啦,隔壁的新文與小梁一起更的話應該是兩天一更。
有飽飽在wb上問我為什麼小梁快一個月冇更新,冤枉啊,其實我很勤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