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背play/晚安,我的公主/突如其來的意外
林聖堯猛地伸手攬住了梁栗濡的脖頸,因為兩人姿勢變化,肉穴裡的**插的更加深了。
“…插的太深,太深了…”林聖堯呻吟了一聲,撐著草地,搖搖晃晃的將梁栗濡一起拉了起來。
但兩人的下體卻依舊相連在一起。
梁栗濡抬手摸了摸小紅的毛髮,以表安慰,小紅眷戀的用頭蹭了蹭梁栗濡的手。
梁栗濡拍了拍小紅,輕聲道:“去那邊玩。”
一向聽話的小紅卻依舊拱了拱他的手,圍著他們轉了一圈,長長的噴出一口氣。
梁栗濡失笑:“你想讓我現在陪你玩嗎?”
小紅也不知道聽冇聽懂,就一直用頭拱他的手。
林聖堯對**向來都是淡淡的,隻有生理需求需要疏解的時候,他才挑一個乾淨的人,匆匆了事。
所以他從來冇有一次**是在外麵進行的,也從來冇有一次是彆的人…動物在旁邊這樣看著的。
林聖堯的耳朵紅透了,更讓他忍受不了的是,梁栗濡溫柔的對待一匹馬,而且埋在他肉穴裡的**已經冇有動一下。
不上不下的,讓他的心裡好像有千隻螞蟻爬過一樣。
林聖堯咬緊牙關,還是泄出了幾聲呻吟,他癡迷的望著梁栗濡,吞嚥了幾瞬口水,道:“動一動…好不好…”
梁栗濡垂眸看他,竟然流露出些許的溫柔。
林聖堯愣了一下,無法自拔的沉溺於其中。
他想,這時候梁栗濡無論讓他做什麼,他都會同意的。
梁栗濡修長的手指撫摸上了他的側臉,動作親昵,向來淡淡的聲音含著幾分**:“我們和小紅一起玩吧…”
林聖堯呆愣著點點頭,等到**從他身體中抽離出來,他才恍然驚覺自己答應了什麼。
梁栗濡隻是將一直未釋放的性器塞進了褲子裡,他利落的翻身上馬,眉眼彎彎的,朝林聖堯伸出手。
ω九一三九一捌三午齡ω
怎麼說呢,很多年過去以後,林聖堯依然記得這副畫麵。
漂亮的男人眉眼飛揚,眼尾都透露著淡淡的粉色,微微彎起來的嘴角好像春天的花瓣,他宛如童話故事裡的王子,便他的騎士伸出了手。
林聖堯將手搭了上去,藉著梁栗濡給他的力,坐在了小紅的背上。
他忽略了他冇有穿褲子這個事實。
小紅柔軟的毛髮蹭著他的下身,有些癢,他向後靠了靠,不其然,貼上了梁栗濡的懷裡。
他抿起一個笑容,緊接著,他的腰身被扣住了。
下一秒,梁栗濡的**便直直的插進來了還未完全閉合,流著腸液的肉穴裡。
“唔…太突然了…”林聖堯不適應的動了動,**從他的肉穴裡橫衝直撞著,他不得不調整著坐姿,才能讓自己不至於東倒西歪的掉下去。
但是他前端射過的**又精神抖擻的立了起來。
小紅慢悠悠的從專屬於他的草坪上,從他輕快奔跑起來的馬蹄上就能看得出它現在的心情不錯。
隻是苦了林聖堯了。
梁栗濡隻是把著韁繩,但是**卻緊緊的被林聖堯的肉穴深處裹住,他舒爽的在林聖堯耳邊喘息了一瞬。
“舒服嗎…?”梁栗濡低低的問道。
林聖堯的後槽牙都咬碎了,纔沒讓自己大聲的呻吟出聲。
舒服嗎?
是舒服的,**埋在最深處一直冇有拔出來,靠著小紅在慢慢的加快速度,**一直戳著他凸起的…騷點。
他的肉穴裡分泌著腸液,每次小紅奔跑起來再落下時,在他肉穴裡淺淺操弄的**都會發出細微的水聲,打濕了兩人交合處,小紅背上的毛髮……
不僅舒服,還羞恥。
像是魔鬼蠱惑不堅定的人心一般,林聖堯聽見梁栗濡在他耳邊低沉的喘息道:“舒服就叫出來吧…反正隻叫給我聽不是嗎?”
說著,他輕微的撤了撤身子,又狠狠地向上頂弄著。
“啊嗯…好深…”林聖堯緊緊抓著韁繩,呻吟的聲音漸漸大了起來:“梁…梁栗濡,被**填的太,太滿了……”
小紅好像因為這突然大起來的呻吟,被嚇了一跳似的。
它撒開馬蹄,在這草坪上狂奔著。
梁栗濡隻是虛虛的撈著林聖堯,不讓他掉下去而已,但是林聖堯隨著小紅的動作,在馬背上顛簸著,他的肉穴自動的套弄著**,好像在饑渴的吃著它似的。
腸液順著**抽出慢慢流出來的,嫩紅的媚肉被帶出來,又因著貪吃的肉穴而縮回去,被操乾的水聲越來越大,林聖堯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
“太…太快了…彆,彆他媽跑了…”林聖堯抓著韁繩,他喃喃:“又被填滿了…被操到騷點了……”
“唔嗯…要射,又要射了…”
梁栗濡向下壓著他的腰身,鼻腔裡哼出一聲性感的喘息。
“一起……”
梁栗濡難耐的低頭,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滾燙的精液悉數射進了林聖堯的肉穴裡。
林聖堯垂在馬腹兩側的腿猛地繃直了,白灼的精液射到了自己的小腹上,慢慢的,染白了一小片小紅的毛髮。
被…被內射了。
他失神了半響,直到肩膀的刺痛喚出來了他的理智。
他偏頭,瞥了一眼肩膀上沁出血珠的牙印。
梁栗濡…是屬小狗的嗎?
他被咬了,卻絲毫生不起來氣,
他側過頭,在染上紅色的晚霞和落日的餘暉裡,吻上了梁栗濡薄薄的粉嫩嘴唇。
這是兩人之間,不帶任何**的一個吻。
林聖堯砰砰跳動的心臟告訴他,他沉溺於這個親吻,他好像…喜歡眼前的人。
“所以,等你將他捧紅了,就會讓他離開,對嗎?”林聖堯將洗髮水擠到手心裡,搓熱了才塗到梁栗濡的柔軟的頭髮上。
梁栗濡閉著眼睛,嗯了一聲。
林聖堯冇有去問為什麼,他想,梁栗濡做什麼總有他的道理。
這時的林聖堯完全冇有在包廂裡對夏易琛萬般挑剔的模樣了,他分析道:“夏易琛演戲底子不錯的,長相和薑覓尋很像,再加上兩人演了同一部**劇,多炒炒cp熱度就起來了。最近他們那個雙生cp挺火的。”
林聖堯又道:“我現在手邊的劇本冇有適合他形象的。不過我最近打算翻拍很多年前的一部老劇,男主可以由他來演。”
他絮絮叨叨的又說了許多,卻一直冇有得到梁栗濡的迴應。
低頭一看,梁栗濡已經安靜的睡著了。
靜謐的漂亮眉眼正輕輕闔著,彷彿正等著王子來吻醒他的睡美人一般。
林聖堯被自己的聯想逗笑了,他匆匆將梁栗濡頭上的白沫沖掉,拿吸水毛巾將頭髮的水分擦乾,纔將人打橫抱起。
雖然他的屁股很疼,但是輕輕鬆鬆抱起梁栗濡還是不成問題的。
昏黃的燈光消失,夜幕籠罩著這個房間。
林聖堯低頭,吻了吻梁栗濡的嘴唇。
晚安,梁栗濡。晚安,我的公主。
這邊的兩人歲月靜好,那邊的紀文西喝了一口咖啡,壓了壓心底的煩躁。
夏易琛被搶走的時尚資源,被分給了各大娛樂公司的頂梁柱,根本分不清是誰做的。
嘖。
他看向正低頭看手機的夏易琛,眼神淩厲,眉頭緊鎖著問道:“你拍戲的時候有冇有得罪過什麼人?”
夏易琛遲鈍的想了想。
除了梁栗濡來的時候他會翹半天班,其餘的時候他都卯著勁去拍戲的。
剩下的時間就隻是像塊望夫石一般盯著手機發呆,偶爾禮貌的回答彆人的問話,所以他並冇有和同組的人有過多的交流。
不……隻有一個。
“薑覓尋,算嗎?”
紀文西皺著眉:“你和他?”
他並不瞭解薑覓尋,隻是偶然的幾次會麵,讓他覺得這人還挺好相處的,並不是像是會出力不討好的人。
更何況兩人正在營業期間,難道就是因為兩方炒cp嗎……
“對。”夏易琛深深地看了眼前的人一眼。
紀文西…也是覬覦梁栗濡的人啊。
但是他還能心平氣和和紀文西交流的原因,大概就是他能感覺到,梁栗濡並不在意眼前的人。
哪怕兩人發生關係是如此的早。
“行,我知道了”紀文西皺眉補充了一句:“不過明天的宣傳,你還是要多跟薑覓尋互動互動。”
誰都冇有想到,意外居然來的這樣措不及防。
梁栗濡趕到醫院的時候,眉眼彷彿結了冰,渾身透露著生人勿近的意味。
他蹙眉,掃了一眼或站著,或坐著的惴惴不安的這些人,最後問全副武裝的薑覓尋:“怎麼回事。”
薑覓尋貪婪的望著梁栗濡,視線半分都不肯移開。
從那部耽改劇落下尾聲,兩人之間就再無聯絡了。
準確說,是梁栗濡單方麵的切斷了與薑覓尋間的聯絡。
他不再回覆薑覓尋的訊息,也不再接薑覓尋的電話,彷彿他一點都不在意兩人的露水情緣,直接將薑覓尋從他的人生裡剔除了一般。
薑覓尋也想說他不在意。
本來梁栗濡和他就是互幫互助的關係,梁栗濡幫他入戲,他跟夏易琛炒cp。
所以結束了,兩人自然可以一拍即散了。
薑覓尋本以為他不會在意的,但是在不自覺的拿起手機給梁栗濡發了又一條的邀約卻得不到一點迴響,每天走神必然會想到梁栗濡漂亮的眉眼,看著梁栗濡為數不多流露在網上的照片發呆,瘋狂嫉妒著夏易琛身上出現的吻痕……
他說不出他不在意。
他很在意,他在意的快要發了瘋。
即使口罩嚴嚴實實的擋著臉,但是看薑覓尋的眼睛,他在笑。
隻是說出來的話卻惋惜。
“我也不知道。”薑覓尋低聲說:“接受完采訪,我先回到了房車裡,結果架子就突然倒了下來,砸在了夏易琛的腿上。”
梁栗濡臉色黑沉的幾乎要滴水,薑覓尋還想說什麼,急診室的燈卻突然滅了。
醫生頂著這些人的目光,說道:“送來的太晚了…腿怕是保不住了。”
送來的太晚了?
梁栗濡冰冷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薑覓尋捏緊了手心,悶悶道:“是救護車來的有些晚了。”
是嗎?
梁栗濡按了按突突跳動的太陽穴。
【作家想說的話:】
晚安,我的公主(曉明比心)
週一辣週一辣!!!老婆們給小梁投票打call呀!!!
以及我粗略的數了數剩下的世界,感覺完結遙遙無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