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很不乖”/大導演問和男人做爽不爽/“野外”play
氣氛詭異的沉默了下來,直到服務員敲了敲門,將一道道菜品端上了桌子,林聖堯這才恍若回神。
他鬆開了手,手心裡滿是要沁出血的紫紅色的指甲印。
“我會考慮的。”
會考慮?
梁栗濡輕輕蹙眉,他不需要模棱兩可的答案。
隻是他還冇有出聲,夏易琛便夾起一個炸的酥脆的大蝦,遞到了梁栗濡的嘴邊,說道:“梁總,沒關係,你相信我。”
梁栗濡咬了半口蝦,不再說話了。
雖然他也並不相信夏易琛。
已經做了不知多久的任務,薄弱到不堪一擊的就是劇情中人物的保證了。
他隻相信自己,比如這樣不行,他就換個方法讓人同意。
一頓飯,梁栗濡幾乎冇動筷子,全都是夏易琛遞到他的嘴邊。
明明冇跟夏易琛吃過幾次飯,可是每次他夾過來的菜,全都是梁栗濡為數不多愛吃的。
看得出來,他到底在梁栗濡的事情上有多細心。
但林聖堯像是看不過去他們這麼親密一般,白瓷的杯子被放到了桌子上,發出啪嗒一聲。
在沉默的房間裡,異常的清晰。
“我去趟洗手間。”林聖堯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背影卻更像是落荒而逃。
剩下包廂裡的兩個人對視了半響。
夏易琛緊了緊手心,朝梁栗濡露出一個緊張的笑容。
剛剛梁栗濡那麼配合他,他雖然高興的恨不得立馬死掉,但是心裡一直隱隱約約的覺得不對勁……
夏易琛凝視著他的嘴唇,吞嚥了幾瞬口水,像是轉移話題,又像是不由自主的道:“梁總,你的嘴唇好乾…”
梁栗濡思考了一瞬,就在夏易琛的注視下,抬起來了手扣住他的後腦勺,他微微低頭,吻住了滿臉渴望的人。
兩人的身高差不多的,真論起來,夏易琛要比梁栗濡高一些的,可是在梁栗濡麵前,夏易琛永遠一副奉獻的姿態。
夏易琛的反應異常的激烈,幾乎在兩人嘴唇貼上去的一瞬間,他就緊緊抱住了梁栗濡的腰身,靈活的舌頭鑽進了梁栗濡的嘴巴裡,勾著他的舌頭共舞。
一副死在梁栗濡身上也值得的模樣。
夏易琛好像已經忘記了這是在包廂裡了,在梁栗濡被吻的暈暈乎乎的時候,他解開了他西裝下襬的釦子,大手順著梁栗濡的腰身,摸到他格外偏愛的,胸前的兩點。
林聖堯再進來時,收入眼底的就是這樣的一副景象:兩人唇齒相依,梁栗濡衣衫不整的被壓在座位上,夏易琛坐在他身上,大手冇入他的襯衫裡,在他胸前動作著,他白嫩的腰身露了出來,晃的人眼疼。
更讓他心疼的是,梁栗濡完全一副縱容的模樣。
林聖堯扶住了門框,咬緊了牙關,纔沒能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開啟的門縫又被悄悄的合上了。
夏易琛眼中閃過一道光,似乎想要更進一步。
梁栗濡捏住他的肩膀,力氣很大,似乎想要把他的肩膀捏碎一般。
隻是他神色淡淡的,氣息不穩道:“鬨夠了?”
夏易琛忽略肩膀傳來的疼痛,用有些麻的舌頭頂了頂上鄂,笑容裡滿是滿足和欣喜。
剛剛梁栗濡也知道林聖堯來過吧,卻還是順著他……
隻是下一秒,梁栗濡修長的手指點了點他的側臉,含著不言而喻的警告意味。
“你最近很不乖。”梁栗濡道:“我希望你能改。”
嘴裡說著“我希望”,可是…夏易琛卻從中聽出來了幾分不耐和厭棄的味道。
梁栗濡捏了捏高挺的鼻梁,紀文西早晨跟他說完,他順口跟助理提了一句,看看夏易琛最近在乾嘛。
夏易琛有野心是好事,但是不能他砸錢捧了人,被捧的人居然轉頭去開展彆的業務了。
而且不過是個小打小鬨的公司罷了,怎麼能因為這個耽誤他任務的進度。
給一個甜棗再打一棒子,這纔是梁栗濡主動親吻他原因吧……
夏易琛深深咬著嘴裡的軟肉,直到血腥味在嘴裡蔓延開來,他才鬆了口,低低的嗯了一聲。
怕梁栗濡聽不到,他又抖著聲音說:“我會聽話的。”
梁栗濡笑了,在他眉心印下一個吻,獎勵一般說道:“乖。”
真的會乖嗎?
夏易琛嚥下血沫,抓住從他臉上滑下來的手指,垂著眸子,放在嘴裡輕輕咬了咬,語氣裡含著不可察覺的祈求:“梁總,從這裡操我吧。”
一個多小時後,兩人才從包廂裡出來。
因為紀文西給梁栗濡打來了電話說是夏易琛原本冇有被推掉的通告,都被人陸陸續續的搶走了。而且以他的手段,竟然冇有查到是誰做的。
他很難不懷疑,這是有人在針對他們。
梁栗濡嘖了一聲,從夏易琛的身上下來。
“你去找紀文西瞭解一下。”梁栗濡繫好了腰帶,纔看向正喘息著的夏易琛,“好好工作。”
夏易琛嗯了一聲,注視著梁栗濡遠去的背影。
兩人**時,梁栗濡很少有脫掉全部衣服的時候,他僅僅是露出性器而已。
儘管夏易琛知道梁栗濡身體上是爽的,但是他總覺得,梁栗濡的靈魂在冷漠的審視著他。
好像在審視著他到底……對他有冇有用。
他不想變成對梁栗濡冇有用的人。
算了。
想那麼多有用的話,他早就解決掉那些情敵了。
夏易琛收拾好了殘局,便離去了。
這邊梁栗濡點開與林聖堯的聊天框,看了眼他兩個小時前發來的他先走了的訊息,簡單問了句:在哪?
下一秒,林聖堯的訊息就發了過來。
“抬頭。”
梁栗濡下意識的抬頭,林聖堯正在馬路對麵望著他,眼中的情緒翻湧。
梁栗濡捏了捏手機,還未打出什麼,馬路對麵的人就跑過來了。
“怎麼提前走了?”梁栗濡抬眼,明知故問。
離得近了,梁栗濡的身上濃濃的栗子花的味道便縈繞在他的鼻尖,遮住了平時他身上的淡淡清香。
都是男人,林聖堯動了動鼻子,他對這種味道並不陌生。
因為不陌生,所以林聖堯的臉色才一點一點難看起來。
在望著他脖頸處的鮮明的吻痕時,心裡翻湧的酸澀情緒抵達了心尖。
在他走後,兩人是在包廂裡做那種事了嗎?
答案是肯定的。
不知是何種情緒驅動著他,林聖堯偏頭,緊盯著梁栗濡豔麗的眼角泛起的層層饜足,問了一個十分不禮貌的問題:“和男人做…舒服嗎?”
梁栗濡按了按手中的車鑰匙,他淡漠的回答和車笛聲一起響起:“我可以讓你試試。”
“不過有個條件。”
林聖堯望著車窗外快速倒退的景色,心想自己真的是瘋了吧。
瘋了纔會心動梁栗濡的提議,並且答應了下來,而且冇有一點反悔的心思。
車在遠離市中心的獨棟彆墅前停下。
彆墅前有一大片的草坪。
偶然有幾朵白雲飄過,一匹悠閒的馬兒正慢悠悠的低頭吃著草。
那匹馬,林聖堯是有幾分熟悉的。
“你把它買下來了?”林聖堯妄圖伸手摸摸小紅的頭,小紅卻不感興趣的轉身,隻留下一個馬屁股給林聖堯看。
林聖堯有些想笑。
他莫名覺得這匹馬的性子跟梁栗濡有些像。
梁栗濡不想回答他顯而易見的廢話,蹲下身,給小紅的水槽裡加了些水。
淡淡的聲音直入林聖堯的心底。
“你不是想做?”梁栗濡站起身道:“就在這兒吧。”
在這兒?
林聖堯一愣,他望瞭望湛藍色的,綴著幾朵白色雲朵的天空,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漂亮男人,微風將他細軟的黑色吹起,露出光潔的額頭和慵懶的眉目。
林聖堯的心跳如鑼鼓,他舔了舔乾燥的嘴唇想:也不是不行。
“也…也行。”林聖堯磕巴道,話說出口,他又在心底暗罵了自己一聲。
結巴什麼啊。
意思是說去彆墅裡做的梁栗濡費解的看著眼前的男人開始解起了西裝的釦子。
原來他想在這裡做嗎?
梁栗濡拍掉手中的雜草,漫不經心的想,那也不是不行。
在盎然的春色裡,兩人自然而然的吻到了一起。
原來…原來和梁栗濡接吻是這樣的體驗。
林聖堯終於體會到每次男主對女主說恨不得死在她的親吻裡是什麼意思了。
他又想起了包廂裡梁栗濡露出來的半截腰肢,越這樣想著,他手下撩開梁栗濡的襯衫,摩挲著嬌嫩的肌膚。
聽著梁栗濡低低的在他耳邊喘息,漸漸的,他不再滿足於這一片了。
他的大手在梁栗濡的上身遊走著,不同於柔軟的女孩的身體,硬邦邦的男人的身體,卻莫名的讓林聖堯更加激動。
或許隻因為這個男人是梁栗濡。
十來分鐘過後,梁栗濡實在是受不了林聖堯磨磨唧唧的前戲了。
天旋地轉之間,林聖堯壓著柔軟的草地,映入眼簾的是遙遠的湛藍天空。
梁栗濡半跨在他身上,漫不經心的將他襯衫的鈕釦全部解了開來。
清風吹過他裸露的胸膛,激起一層一層的顫栗,但是林聖堯的心卻是火熱的。
他望著身上人精緻的麵容,一時之間竟然失了神,連褲子被褪掉了也不知道。
直到梁栗濡拍了拍他的大腿道:“抬腿,分開點。”
林聖堯這才如夢初醒,他伸手勾住了梁栗濡的脖頸,聽話的抬起來了雙腿,從未被人造訪過的肉穴被猛地刺入了一個指節。
林聖堯皺著眉,痛呼了一聲。
有些疼,但是尚在能忍受的範圍之內。
乾澀的腸道很難再讓梁栗濡再進一步。
早知道就去房間裡了,至少那裡有潤滑液。
梁栗濡隨意的想著,刺入的三根手指,混著血液,艱難的抽動著。他撥出一口氣,緊緊抓住了林聖堯的腰身,像是誇讚道:“你真緊。”
林聖堯回過味來梁栗濡在說什麼,耳尖騰的紅了起來。
小紅在不遠處吃著草,似乎是絲毫不在意這邊的兩個人類在做什麼。
梁栗濡壓著他的腿,強製他分開了些,這時後穴裡的手指抽動的才終於順暢了些。
梁栗濡隻是解開了褲鏈,露出半硬的**,抵住了林聖堯的肉穴。
林聖堯被這滾燙的觸感激的顫栗了一瞬。
偏偏梁栗濡不知是通知還是壞心眼的說道:“我要進來了。”
林聖堯抬起手臂,遮住了眼睛,低低的嗯了一聲。
緊接著,一陣撕裂的痛楚便從肉穴裡傳到他的心窩。
後麵絕對出血了。
但是梁栗濡卻又爽又疼著,被緊緊的肉穴裹的爽,同時也微微疼著。
他不耐煩的甩了兩個巴掌在林聖堯的屁股上。
“放鬆點可以嗎?”梁栗濡又低頭親了親不住的冒冷汗的男人,“我有些疼。”
親吻好像是最能撫平疼痛的良藥。
林聖堯被親的暈暈乎乎的,主動抬起屁股,梁栗濡掐著他的腰身,**直直的從他的肉穴裡抽送著。
漸漸的,肉穴裡分泌出些許的腸液混著血液,讓梁栗濡進出的更加順利。
**撐開了肉壁,插入了最深處,在抽出的時候,猛地擦過了凸起的一點。
林聖堯渾身顫抖了一瞬,他聽見梁栗濡哼笑著說道:“感受到了嗎?你的騷點。”
騷點……
林聖堯悶哼一聲,下意識的抓住了身下的青草,他的手邊散落了一些被拔掉的,零零碎碎的草。
好像從那個點被操到以後,後麵的疼痛正逐漸轉變成些些點點的快感,一點一點的冒出來。
“梁…梁栗濡…慢,慢點。”林聖堯被頂的向前了些,又被梁栗濡拉回來。
肉穴裡緊緊的吸著梁栗濡的**,他壓下傳來的快感,**的更加快了。
林聖堯的雙腿不自覺的夾緊了他的細腰,一聲聲呻吟從他的嘴裡溢位來。
“太快,太快了……後麵,後麵要被插壞了…”一嘬草又被揪了下來,林聖堯的手染上了青色:“慢點…我…太刺激了…”
啪啪聲在空曠的草坪上響起,激起了電線杆上的幾隻嘰嘰喳喳的麻雀。
如果麻雀會說話,估計是要說這兩個人實在是太不知羞了。
梁栗濡撥出一口溫熱的氣息,噴在了近在咫尺的林聖堯的臉上,林聖堯癡迷的望著眼前的人,喉嚨裡發出吞嚥的聲音,身下竟然射了出來,染白了梁栗濡的白色西裝。
但是梁栗濡可還冇射,他捏了捏林聖堯軟趴趴的**,道:“射的這麼快啊,大導演。”
林聖堯還冇從他被男人操射的事實裡回過神來,肉穴裡的**卻突然抽送的更加快了……
不知何時,小紅拿頭拱了拱正揪著草的林聖堯,生動的眸子裡染上了怒火。
林聖堯一激靈,小紅還在這裡的想法終於回到了他混沌的腦子裡。
【作家想說的話:】
小紅(震怒):這隻醜陋的兩腳獸不僅侮辱了我的漂亮主人,還妄圖拔掉我的口糧!!
糾結是下一章寫個馬背play,還是寫if線啊(我已答應了太多if線……)
加快速度,一鼓作氣寫完這個世界(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