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訪/唯粉與cp粉的混戰/又是覬覦梁栗濡的人啊
《一念之間》拍完了。
這部劇本身就自帶流量,在梁栗濡紀文西以及劇組的砸錢宣傳下,還未播出,就已然爆了。
網路上的期待聲,罵聲和維護聲層出不窮,幾乎一片混亂的場麵。
所以在開播的這天,許多觀眾早早守在螢幕前,挑刺的有,好奇的有,粉絲有,單純顏粉的也有……
一開播,收視率就一度創下了新高。
夏易琛扯著公式化的笑容,與薑覓尋臉上的笑容如出一轍。
“是的,薑覓尋是我很尊敬的前輩。”夏易琛乾巴巴的揹著稿子:“我進娛樂圈也是因為薑前輩。”
鏡頭便對準了薑覓尋。
薑覓尋瞥了一眼夏易琛,微微笑道:“是嗎,那我很榮幸。”
主持人問道:“聽說劇裡有不少大尺度的戲,兩位是接受度如何呢?”
兩人不約而同想到化妝間的那一天。
薑覓尋流露出他自己冇有發覺的甜蜜笑容:“其實一開始是抗拒的,畢竟我是直男,所以總是入不了戲……幸好,我找到了入戲的方法。”
夏易琛很簡短的回答:“親密戲借位比較多。”
這段采訪和幕後花絮陸陸續續放出來的時候,兩人竟然有了不少cp粉。
“薑影帝就差把我們在一起了寫在臉上了!!”
“嘿嘿,夏夏竟然比年長的薑影帝還要謹慎。”
“薑:我要踹櫃門!夏:(牢牢按住櫃門)不,你不想。”
“都是第一次談戀愛的小情侶啦,理解理解。”
“夏夏感情內斂,但是眼神卻一直在看台下,是不是因為台下有薑影帝啊!!”
“我也發現了!有次薑影帝和一個工作人員(?)說說笑笑,夏夏的眼神都變的凶狠了。”
“年下小狼狗我的愛!”
“薑影帝為什麼笑的那麼甜蜜啊。”
特彆是…在某些照片流傳出來的時候,cp粉徹底瘋狂了。
畫麵中的兩人正站在窗邊,說不清是在交談還是在靜靜的對視,身上穿著劇組的戲服,隻不過無論是戲服還是兩人的頭髮,都亂糟糟的,臉上浮現著未退的**。
匿名發文的博主還稱,這張照片拍攝於某場最激烈的片段前一刻。
“媽媽,我搞到真的了!!!”
“這是剛透完吧?是吧是吧是吧?”
“我也不想磕的,可是正主按著我的頭嗑哎。”
“薑影帝,夏夏,你們是,我,的,神!!”
“我的新老公透了我的老公,不過我好激動嗚嗚嗚。”
“民政局:我自己來了。”
“兩人長的好像哦!骨科文狠狠代入了。”
當然,cp粉隨處拉屎,亂嗑糖的行為已經極度引起了兩家唯粉的不滿,各自都瘋狂的維護自己家的正主。
“那個誰誰的粉絲,能不能彆做吸血蟲了,彆蹭了!”
“薑哥接了這部劇也真的倒了大黴。”
“今年聽過最大的笑話就是cp粉圈地自萌,你們的地是不是整個銀河係啊?!”
“我是路人,有一說一,夏易琛也太能蹭了吧。”
夏易琛的粉絲暴漲,看到薑覓尋粉絲的言論,撕起來也是毫不手軟。
“彆罵了,你們罵完,哄人的不還是你們正主?”
“哪個過氣的男演員粉絲急眼了,我不說。”
“夏夏現在的流量,到底誰蹭誰啊?(流汗黃豆)”
“某些人彆裝路人了,皮下什麼成分懂得都懂,老男人彆硬cue我們夏夏了。”
“cp粉舞到正主微博下是不是找罵?賤不賤呢?彆捆綁兩人行嗎,晦氣。”
無論如何,夏易琛是真真正正的火起來了,各種商業廣告紛至遝來。
隻是梁栗濡聽紀文西講,夏易琛將能推的全推了,不接通告卻忙的腳不沾地。
就連紀文西也不知道,夏易琛現在到底在搞什麼。
梁栗濡漫不經心的聳著腰,在他身體裡抽送,任由紀文西在他鎖骨處種下一個又一個的草莓印。
“其餘的事情不用管他。”梁栗濡道,“你專心你的事就好。”
紀文西對梁栗濡提出的話從來都不會有異議,儘管他心底無比的嫉妒夏易琛,他還是掩飾住自己眼底深深地厭惡,順從道:“嗯,我知道的。”
紀文西很聽話。
梁栗濡獎勵似的摸了摸他的頭,放任紀文西在他眉眼印下一個吻。
晝夜顛倒的夏易琛收到梁栗濡資訊,便匆匆收拾了自己一番,馬不停蹄的趕到了一家高階餐廳。
他現在不比以前,粉絲多了以後,他每次單獨出門都要把自己遮的嚴嚴實實的,甚至因為私生飯而搬過好幾次家。
演員不是好做的。
夏易琛捏了捏眉心,幸好他並不打算一直做下去。
在確認了包廂號後,夏易琛敲了敲門,抬腿進去。
望著包廂裡的人,他的瞳孔一瞬間緊縮了一瞬。
林聖堯。
當今最炙手可熱的導演,他的每一部影片,都是他自編自導,每一部都必成精品,且近乎每次得獎,都是大滿貫。
夏易琛剛入圈的時候,就想過,如果有一天可以演林聖堯戲裡的一個小小的配角,那他就算退圈,也冇有什麼遺憾了。
隻是,林聖堯為什麼會在這兒?
他的疑問還冇有成型,身後就傳來開門的聲響,是梁栗濡進來了。
林聖堯原本麵無表情的臉上在看見來人時,瞬間掛上了笑容:“你遲到了哦,梁總。”
梁栗濡坐到沙發上,夏易琛亦步亦趨的跟在他身旁,緊挨著他坐下。
他抬起手腕,指標剛好指到了七點零一。
不欲跟林聖堯爭一分鐘的時間,梁栗濡偏頭對夏易琛道:“認識一下,林聖堯。”
林聖堯的視線偏了偏,落在了夏易琛身上,審視的目光在他身上定了幾秒,他疏離的笑起來:“你好。”
“你好。”夏易琛說完,垂下眸子,燙了燙麪前的餐具。
梁栗濡的嘴好乾,最近換季,他一定隻顧著工作,冇有好好喝水。
夏易琛倒了一杯水,心裡泛起了些心疼。
梁栗濡進來以後,他的目光完全不能從他的身上移開了。
哪怕是他之前那麼期待著的導演,也冇能分走他的半分注意力。
兩人簡單的打完招呼,林聖堯便看向梁栗濡,像是試探一般說道:“並不是你推薦他來,我下部的男主角就是他了,還是要試戲的。”
梁栗濡抿了一口夏易琛遞過來的茶水,抬眼看他,語氣淡淡的,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意味:“我希望他是。”
他想儘快結束這個任務。
不知為何,梁栗濡覺得拖的越久,任務的變數就會越多。
明明是在討論關於他的事,出演林聖堯的戲也一直是他的夢想,但現在,夏易琛卻掐了掐手心,麵上是一片冷靜。
他望著梁栗濡的側臉,心裡的話在嘴邊滾兩圈,還是嚥進了肚子裡。
夏易琛其實很想說,他不想演,也…不想做演員了。
越火,他心底的恐慌便越來越大。
好像,這樣會一步一步將梁栗濡推出他的世界,直到某一天突然消失不見。
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了。
但是梁栗濡卻那麼的期待他可以火起來,他不願意讓梁栗濡失望,才儘力的去配合每一次的宣傳。
兩種感情在拉扯著他,夏易琛隻能悶頭去做他認為對的。
林聖堯聽著梁栗濡不容置疑的話,倒是愣了愣。
自從馬場那次相遇,兩人便加了聯絡方式。
他經常約梁栗濡出來,但是兩人經常是互不打擾,他拿著電腦在梁栗濡身旁琢磨劇本。
梁栗濡就自顧自的做他的工作。
午休結束後,兩人就告彆。
兩個小時的相處,卻成了支撐林聖堯寫劇本的唯一動力。
彷彿在梁栗濡身邊,周遭一切浮躁的空氣都沉寂下來,連路邊隻會伸著舌頭,甩著尾巴亂跑的傻狗都順眼了。
即使有時冇有思路了,看看梁栗濡漂亮的側臉,煩躁的內心就安靜下來了。
發展到現在,林聖堯敲字的時間越來越少,而目光卻經常黏在梁栗濡身上,常常是到兩人離開的時候,他才發覺,連三百個字都冇有寫到。
兩人從來冇有提過彆的人,林聖堯也幾乎快忘了當初梁栗濡說的,給他介紹一個演員。
猛然看到夏易琛時,他的心底便冒出絲絲縷縷的莫名情緒。
“難不成他還是你的……”心裡的猜測還冇被說出口,林聖堯的臉色先沉了下來。
梁栗濡卻抬眼望了他一眼:“是,所以必須是他。”
茶杯被驟然捏緊了,連指尖都泛起了白,林聖堯勾起了一個笑容:“……這可不像你啊,梁總。”
梁栗濡是冷情的。
林聖堯幾乎想象不出來他在乎某個人的模樣,可真正見到了,說不清道不明的不甘卻湧上了心頭。
他知道夏易琛的,眼前這個靠**劇起家的小演員?他憑什麼?
在感情上向來無往不利的林大導演,眼底的嫉妒幾乎化為實質,釘在了夏易琛身上。
夏易琛正巧抬頭,與他對視了一眼。
僅僅這一眼,夏易琛便明白了,林聖堯肮臟的心思。
——又是覬覦梁栗濡的人啊。
真的,太討厭了。
【作家想說的話:】
我還是對飯圈瞭解太少了,江郎才儘了屬於。cp和唯粉的是到底如何吹彩虹屁和吵架的啊(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