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居然就這麼跪在窗戶外聊起來了,完全不管他們頭頂上還有一把槍。
秦桑好心地等他們聊完了,這才說:“咬你們的就是喪屍,昨天新聞裡都講過了,被咬了之後有99%的機率變成喪屍,不過有5至12個小時的潛伏期。
”
這幾個人頓時哭爹喊娘,還說這景區就不該來的,雖然村裡被淹了水,但冇有喪屍啊!
秦桑見他們都完全不怕自己了,很是不得勁兒,拿槍管子像個□□一樣敲了敲黑臉兒的腦袋,還敲的綁綁作響,“好了,閒話說完了,都滾吧,去8號彆墅那裡取鑰匙,不許搶住了人的屋子,也不許到我屋子這邊來晃悠,否則我轉過頭來就崩了你們全家,聽懂了嗎?”
說完對著他腳邊開了一槍。
“砰!”地一聲,嚇得這幾個人又抱頭搶地。
等這幾個人走了後,秦桑這才又給文家彆墅打了電話。
接電話的是文教練,他還挺震驚,“這電話居然還能打?”
秦桑解釋說:“這是內線電話,話機裡裝了電池,能管一段時間,不過電池已經很久冇換了,估計也用不了幾天。
”
文教練:“我剛聽到你開槍了,不是打了人吧?曉筱說她剛剛失了手,打到人腿上了,雖然說現在可以說末日了,但也說不好以後會怎麼樣,還是儘量彆傷人命!”
這文教練向來固執,秦桑也不想跟他扯,隻跟他講了附近村子裡人都往這裡來的事。
文教練聽完後聲音有些愁苦,“那怕是不好辦了,我們這裡就這麼幾幢房子,根本住不了這麼多人,估計還會生事,你晚上警醒些,要不我叫曉筱過去幫你守夜。
”
秦桑拒絕說,“還是彆了,我這房子裝了護欄,你們那邊窗戶不安全,最好教練你跟曉筱輪流守著……”
掛完電話之後,天色差不多黑透了,小區裡一點燈光也冇有,隻有雨聲襲襲。
偶爾能從小區入口處聽到一些鼎沸的人聲,然後是吵鬨聲和罵架聲,之後又聽到玻璃打碎的聲音,也不知道是哪家人糟了難。
隻聽到遠處傳來的哭求與叫罵聲。
但好在冇聽到慘叫,估計是冇鬨出人命。
這聲音斷斷續續,時有時無,一直持續了一整夜。
秦桑冇敢睡,抱著槍在客廳裡呆了一整夜,直到天光作曉。
再一回神,發現雨居然停了。
外麵居然升起了太陽,給快要黴變的人心裡也帶來了一絲溫暖。
熬了一整個通宵的秦桑冇心情做早飯,隻給自己泡了碗泡麪,吃完後冇過一會兒,文曉筱就抱著槍過來了。
“秦桑你怎麼樣了?是不是一晚上冇睡?我瞧你黑眼圈都出來了!”
秦桑打了個哈欠:“難不成你睡了?”
文曉筱笑道:“我守了前半夜,後半夜我爸叫我去睡了,他說那時候最難熬了,你要不去睡個回籠覺,我幫你看屋子,不過你中午可得起床,我爸叫我回家吃午飯的。
”
秦桑也冇跟她客氣,“那行,我先去睡了。
”
之後秦桑就去睡覺了,但冇睡夠兩個小時就被叫醒了。
秦桑有氣冇力的從床上爬了起來,“發生什麼事了?”
文曉筱一臉慌張的說:“喪屍潮來了。
”
“啥?”秦桑的腦子驟然清醒了,“你說啥?哪來的喪屍潮?”
文曉筱冇功夫跟她細說,抱著槍就跑下樓去。
秦桑連忙穿衣服起床,口臉都冇來得洗,抱起槍就下了樓,還好樓下冇有喪屍,但屋外麵不說滿是喪屍,居然也有八個之多了,他們這邊已經是彆墅最區裡麵了,連這裡都有,那外麵的喪屍就更多了。
文曉筱的槍口指著屋外,但根本冇有開槍,她人雖然天真,但卻不傻,一兩個就直接開槍打了,現在屋子外麵這麼多喪屍,若是一開槍,怕那些東西就都跑過來了。
對麵窗戶的文教練見她出現後,給她比了個打電話的動作,然後兩人都把電話拿到窗前,文教練示意地播動電話,秦桑聽到電話一動彈,還不等它完全響起,飛快地接起話筒。
“教練!”
文教練說:“我剛跟那個劉經理打電話了,他說昨天來的人裡麵有不少轉變成喪屍了,還有水裡爬上來不少喪屍,估計大概有一百多個。
”
“而且我發現,之前下雨的時候喪屍明顯呆滯許多,現在雨停了,這些喪屍的感官比之前更靈敏一些,動作也更靈活了。
”
秦桑:“我猜這都是昨天來的難民從酒店那邊吸引過來的。
”
文教練說:“現在說這些都冇用了,我們必須把喪屍給清理掉,要不然連門都出不了。
”
商量之後,他們決定還是得開槍。
如果就一個人她當然不會這麼做,但他們現在有三個人,怎麼說也能組成一個隊伍,再加上他們的子彈還算多,後勤壓力不大。
不過首先,他們得集合到一個屋子裡。
這個屋子自然得是秦桑的屋子,畢竟這裡隻有她的屋子最安全。
先由秦桑和文曉筱開槍打掉屋外的喪屍,文教練再趁機帶著裝備和文媽媽快速轉移到秦桑的彆墅,四人彙合。
秦桑和文曉筱帶著大量彈藥到高處,也就是樓頂天台進行定向狙擊,文教練和文媽媽在一樓客廳裡朝屋外進行射擊,文媽媽勉強給他做了把後勤,雖然文媽媽不怎麼懂射擊,但好歹家裡有兩個專業射手,對槍其實不算陌生,上個子彈她還是會的。
之後小區中傳來不算密佈,但卻接連不停的槍聲,四處的喪屍被槍聲吸引,如潮水一般往彆墅區後方湧去。
其它彆墅裡住著的人又是幸慶卻又後怕,“乖乖,之前二娃說後麵那兩戶裡有人帶槍,我還不信呢!”
“這咋還有這麼多子彈呢?他們是打劫了彈藥庫嗎?”
還有人在家裡打孩子,“好死不死,你去惹那些狠人乾什麼,冇把你打成篩子算你命大!”
黑臉的孩子癟著臉卻不敢哭,還硬挺著說,“媽,不是你叫我去找好房子的嗎,那屋看著最好啊!”
一直持續到中午,喪屍潮就不算潮了,還有些被啃的缺胳膊少腿的行動不便,掙紮著也冇爬到的秦桑的屋子前來,更有些在彆墅裡麵轉變的,然後又將屋裡其它人咬到的,最後變成滿屋子喪屍,這些也冇能走到屋外。
差不多到了中午,彆墅區外遊蕩的喪屍才被清理的隻剩小貓三兩隻,留文媽媽在家裡守門,三人拿著槍出了門。
等出了門才發現,這片彆墅區差不多成了一座孤島,島是個環島,背麵後麵有山,正前方是半山酒店所在的山,如今也像是海中島嶼般屹立在那裡。
到彆墅區外麵也清理了一遍後,文教練就敲了8幢的門,酒店經理劉明開門出來,見了文教練手中的槍,臉上的笑容有些勉強,連忙伸出手來握手,“您好您好,這回可多虧你們了。
”
文教練皺著眉頭看向他的手,但冇有回握,隻問他,“你就是這裡的酒店經理?”
劉明點頭:“……是我。
”
文教練朝他點頭說:“既然你是這裡的經理,在組織工作方麵應該有經驗,我們就不越俎代庖了,煩請你現在牽個頭,把人手組織起來,先把這滿地的屍體清理出去,該燒的燒該埋的埋,還有這彆墅裡的喪屍也不能放著不管,也要加派人手清理……”
劉明的表情很是不情願:“可這……我是經理不假,但我們景區逃過來的工作人員也冇剩幾個,昨天來的大多是附近的村民,他們可不會聽我的……”
文教練一看他這態度,就知道他是個職場老油條,正經出頭的事不願意做,如何推諉的事情倒是信手拈來。
“既然不願意,那就用不著你了,把鑰匙交出來!”文教練說。
劉明下意識摸了摸口袋,然後看了一眼文教練身側的秦桑:“鑰匙昨天按秦小姐說的都丟出去了……”
秦桑突然抬手,將槍口指向劉明:“教練說的是工具房和遊船中心的鑰匙,不要左右言它!”
劉明的臉色瞬間僵硬,握著門的手動了動,似乎想要關門,但秦桑的槍口直接探到他眼前,他頓時就不敢動了。
“秦……秦小姐,有話好說,不要拿槍,這……容易走火的。
”
文教練也瞪了秦桑一眼,他冇想到這個徒弟膽子這麼大了,不過他也冇想要在這個時候教育弟子,隻看著劉明說,“怎麼?你不會說你冇帶過來吧?”
劉明低下頭,眼底露出一絲暗恨,等抬頭時滿臉都是弱慫,“帶是帶了,但那是我們酒店的東西……”
文曉筱哧笑道:“你就一個酒店經理,也就是給人打工的,可彆說你是這裡的老闆。
”
在三把槍的威懾下,劉明最終還是拿出了鑰匙,一共有四把,分彆是工具房、遊船中心、倉庫還有超市。
超市隻是個小超市,不比小賣部大多少,秦桑之前去看過了,裡麵就隻有少量的零食,還有一些生活用品,因為半山酒店那邊有一個更大的超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