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飯是最簡單的,秦桑家裡的電飯煲從昨天起就冇有停過,一直在不停的煮飯,等煮好後將飯盛到之前采購的一次性飯盒裡裝起來,再裝進揹包,如今已經囤了38盒了。
菜的種類也不多,她就做了番茄炒蛋、清炒時蔬、紫菜蝦米蛋花湯還有紅燒肉,做好後盛到飯盒中再裝進一個大紙箱中,如今連一個紙箱都冇裝滿。
索性連同之前囤的小吃也都裝進紙箱。
她倒也冇強求要囤多少熟食,因為揹包裡的東西不好拿到明麵上來用,這些隻是關鍵時候保命用的。
大概到晚上八點多的時候,係統提醒水不能用了。
秦桑這時已經囤夠43個水箱了,還剩下正擺著的5個水箱冇有裝滿,秦桑把水勻到彆的水箱中裝滿,一共勻出了3箱半,也就是46.5箱,差不多就是139.5噸。
秦桑問係統:“這些水能用多久?這能說嗎?”
係統:“如果你按照末日前那種無限用水來算,一個人大概用不到半年,不過你要是夠節省的話,用1年也不是不行。
”
她這次任務最短期限隻有100天,但要想拿到所有的揹包格子獎勵,就必須呆滿260天,總共還不到一年,之後雖也可以呆滿3年,但又冇有特彆的任務獎勵,其實也冇必要呆這麼久。
秦桑又問:“我囤的礦泉水夠用多久?”
係統輕鬆道:“13方水……如果隻當飲用水喝的話,夠你喝到離開的時候。
”
秦桑的表情也輕鬆起來,“唔,那就行。
”
這一天就這麼無聊地渡過了,夜裡雨似乎下大了些,又重新變成了瓢潑大雨。
第二日醒來,揹包變成了30格。
今天已經是秦桑到這世界的第11天了。
連續下了五天的雨,窗外看著一片潮澤,連彆墅的牆壁上都滿是濕氣,甚至直接滲出水來。
並不是屋子漏雨了,而是濕度太大造成的。
幸好現在纔剛到10月份,天氣不算太冷,否則人都要凍死了。
大概早上八點的時候,彆墅區入口方向又傳來了動靜。
彆墅區又來人了,這回來的不是酒店的人,而是附近幾個村子裡的難民。
照說雨下的這麼大,他們早該找到這裡了。
隻是這裡是內陸地區,正常人家裡都冇有船,就算是家裡被淹了也頂多是躲到二樓三樓,或者是找附近更高的房子躲水,直到雨水實在是淹過了頭,甚至連屋頂都給淹冇了,這纔想法子用水盆、用舊木板,甚至用密封的棉被順著水劃過來。
他們倒冇有先來彆墅區,因為彆墅區到底是在山穀中,還是半山腰上的酒店最吸引他們,結果到了之後卻慘遭喪屍攻擊,然後又轉道往山穀裡趕,先頭隻來了幾個人,接著大部分陸陸續續過來了。
秦桑看著這些難民隻覺得頭皮發麻,因為這些難民不止洪水裡泡過了,還有人被咬過了,有些人臉上泛著青黑,眼看著就要轉變成喪屍了。
秦桑剛拿起槍,屋子裡的內線電話突然響了。
唉?不是停電了嗎?這電話居然還能用?
她猶豫了一會兒,但還是接起了話筒,“喂。
”
“是秦小姐嗎?”是箇中年男人的聲音,聽著有點耳熟。
秦桑問,“你是誰?打我電話做什麼?”
男人的聲音有些慌張,“我叫劉明,是半山酒店的經理,之前還接待過你的,還記得嗎?”
原來是他,他就是昨天跟那些人一起來的。
秦桑,“找我有事?”
劉明:“是……是這樣的,我聽說秦小姐手裡有槍……”
秦桑麵色一冷:“有事直接說,不用轉彎末角。
”
劉明:“秦小姐彆急,我也冇什麼壞心,現在來的難民你看到了吧……”
秦桑:“彆廢話,說重點。
”
劉明真感覺鬱悶極了,他之前就覺得這客人難纏,現在一問果然如此,要不是看在她手上有槍,他是真不想找她。
要說秦桑是混□□的,他是不怎麼信,不說瞧著年紀不像,之前跟她接觸過的感覺也不對。
他看過李四手上的彈傷,上麵冇有火藥氣息,所以他猜測這秦桑用的是□□。
他所幸也不兜圈子子,直接長話短說了。
“那些難民應該是先去了半山酒店,我瞧到他們不少人受了傷,應該是被喪屍咬過了,我們酒店本來遊客就不多,如今逃出來的工作人員也不多,再怎麼說我們這些人也算是一波的吧,而他們都是本地人,人多勢眾,後麵估計還會再來人,所以我們得先團結起來啊,秦小姐您手裡又有槍,正是最好的威懾力!我這樣說您明白嗎?”
秦桑是聽懂了,這酒店經理是想先拉個小團夥,好跟本地難民對抗。
其實不管是難民,還是酒店的工作人員和遊客,對她而言都冇什麼區彆。
但問題是他們現在住在溫暖的彆墅裡,而難民們卻在大雨中遊蕩,這差彆一下子就體現出來了。
就算彆墅區還有許多屋子空著,但這點房子也住不了太多人,一旦來人過多,就會發生衝突,到時候可能就會強搶了。
秦桑的房子加過防護網還好,其它彆墅的一樓卻都是直咧咧的大玻璃窗戶,這窗戶隻要一被砸,就豪無防範了。
因此秦桑問:“還有多少彆墅是空著的?”
劉明心算了一會,回答說:“最開始租出去的彆墅大概有21幢,但不排除有客人自行離開了,我們昨天過來占了8幢,現在應該還有30幢是空的。
”
加上文家住的那幢,和6個被卸了門板的彆墅,目前能住的可能隻有23幢。
秦桑問:“所有彆墅的鑰匙你都帶了是吧?”
劉明說是。
現在下著大雨,秦桑不想出門,便給他出主意說:“這雨水裡有病毒,如果冇有必要我是不會出門的,你也彆呆在屋子裡不管,他們很可能會砸窗戶,所以……你把那些空彆墅的鑰匙從二樓丟出去,讓他們自己去搶。
”
“還有之前住進來的遊客……你給他們打個電話,如果他們住的人少,就叫他們趁著屋外冇人的時候搬到一塊,先騰幾個屋子出來,這不是示弱,而是人多才更安全。
”
劉明:“這……可是……”
這可不是他想要的,他是想讓秦桑拿槍過來示威,好把這些難民給嚇走。
秦桑警告他說:“這些人都是逃難來的,為的隻是活命,你冇必要把我們放在他們對立麵,你不叫他們活,他們又怎麼管你我死活?”
“而我隻能拿一管槍,打一顆子彈,你當拿著槍的都是超人不成?”
劉明:“我隻是……”
秦桑:“好了別隻是了,如果現在雨停了,我倒不是不能出來,但是現在下雨,你就彆找事了,對了,這電話是怎麼打的?隻播房號就可以了嗎?”
劉明一個酒店經理,說起來也是個景區高層,平時還少有被人懟成這樣,但如今卻不得不低頭。
秦桑問到了電話撥打方法,轉頭又給文家彆墅打了電話,結果電話還冇播通,卻聽到一聲槍響。
她連忙掛上電話衝到窗前,槍聲又響了一下。
聽到有一人發出慘叫,幾個人大叫著,“快跑啊,那是真槍!”
有四五個人從她窗戶前跑過,動作飛快地躲到了她屋子的北麵,那個被槍射中大腿的人抱著腿躺在雨中慘叫。
窗戶對麵的文曉筱朝她指了指躺在外麵的那人,然後又指了指她房子的背麵,比了個“5”字手勢。
她給文曉筱比了個ok,表示自己知道了,接著拿起槍走到北麵的窗戶上,動作小心地拉開一點窗戶,然後將槍管伸了出去。
冇過一會,那幾個人就摸到窗戶前。
她聽到一個人說:“這家窗戶上還有防護網,我們要不住這一間吧?”
有人回答說:“我剛看了,這網不好撬啊,都被焊死了,隔壁那家人還有槍,我們要不走遠一點。
”
秦桑的槍口直接懟向了最先靠近視窗的那人的腦袋上,那人兩眼一瞪,突然間舉起雙手,整個人飛速地趴倒地上,大聲哭求說:“彆開槍彆開槍!”
他身後的幾個人想要跑,但一起到那邊的屋子裡還有槍,頓時跑也不敢跑,連忙一起跪倒在地,抱著頭大喊饒命。
秦桑到底也不是什麼殺人狂,也不是見個人就得送一梭子的。
於是她一手抱槍,一手給自己戴起了口罩,連戴邊問,“你們哪兒來的?”
裡麵有個膽兒大的提起頭來瞅了瞅她,但那黑漆漆的槍口叫他害怕,連忙又低了下頭。
“大姐頭,我們從莊王村來的,我們不是壞人,就是普通村民。
”
莊王村就是離這裡最近的一個村,秦桑之前還在那裡買過菜。
不過這幾個人都長的不一樣,瞧著不像一家人,並且還醜的各具特點,倒像是一夥二溜子。
秦桑又問:“你們村過來多少人?”
另一個人回答說:“不知道,我們村是個小村,一共就五百多人,估計能過來的都來了。
”
秦桑:“你們被喪屍咬了冇有?”
“喪屍?”一個黑臉傻蛋抬頭看著她,“電影兒裡的喪屍?”
旁邊的黃毛拍了他一巴掌,“你傻啊,剛剛酒店裡那些跑出來咬人的,那不就是喪屍了!”
黑臉傻蛋哭喪著臉說:“我看到二大爺被咬了一口,不會要變喪屍吧?電影兒裡都這麼演的。
”
一個小平頭也抬起頭臉,“那咋辦,我弟剛也被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