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難關頭,沒有獨自逃命,而是選擇並肩而戰。
“好。”
墨川點頭,沒有多餘的廢話。
“洞府狹小,施展不開,出去迎敵。你主守,用你最擅長的防禦法器和陣法,盡量拖延、乾擾。我主攻。”
“明白!”
驢子重重點頭,迅速從儲物袋中掏出幾麵陣旗、幾個龜甲模樣的小盾,還有一柄看起來沉重無比、門板似的巨錘。
兩人對視一眼,不再猶豫,同時化作兩道流光,衝出洞府,落在洞府前方相對開闊的一處崖坪上。
崖坪之上,墨川與驢子並肩而立,望向那團裹挾著令人窒息威壓的墨紅煞雲,轟然降臨在對麵山巔。
煞氣散開,露出其中人影。
為首者,正是百鍊門主厲無鋒。
他依舊身著暗紅黑袍,蒼白的麵孔在夜色與周身翻湧的煞氣映襯下,顯得格外陰森。
他負手而立,目光如冰冷毒蛇,掃過墨川和驢子。
最後落在驢子匆忙激發、籠罩住洞府前方數十丈範圍的淡金色陣法護罩上,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在他身後,七道身影肅立。
兩名麵容枯槁、眼神銳利如鷹的老者,氣息沉凝如山,赫然是築基後期。
另外五人形態各異,有中年有青年,皆麵帶煞氣,修為在築基中期。
七人呈扇形散開,隱隱封死墨川二人所有退路。
結丹中期的靈壓如同實質浪潮,一**衝擊著淡金色護罩,發出“嗡嗡”低鳴。
驢子額頭微微見汗,雙手緊握著一塊巴掌大小、刻滿複雜符文的青銅陣盤。
墨川則神色不動,心念微動間,劍魄與寶尊已悄然出現在他左右側前方,如同最忠誠的護衛。
“哼,兩隻築基期的老鼠。”
厲無鋒開口,聲音嘶啞難聽,帶著居高臨下的審視。
“本座很好奇,憑你們,是如何毀掉礦場、殺我門人的?說,你們背後,是誰在指使?交出那人,或許本座可以給你們一個痛快。”
他並不相信眼前兩人有這般能耐。
礦場殘留的蟲傀氣息帶著精純煞氣,分明是邪道高手所為。
而眼前這二人,一個氣息駁雜顯然是煉器師,另一個雖沉穩但靈力中正,並無邪功痕跡。
定是有人隱藏在暗處!
驢子一聽,火氣噌地就上來了,他本就對百鍊門恨之入骨。
此刻被對方當成老鼠,還一副施捨口氣,頓時破口大罵。
“放你孃的狗臭屁!背後有人?老子背後就是你祖宗!你們百鍊門喪盡天良,拿活人煉屍,遲早斷子絕孫!”
“厲無鋒,你個老魔頭,今天敢來,就別想囫圇個回去!”
墨川微微側目,沒想到驢子罵起人來如此酣暢淋漓。
不過也好,省了他浪費口舌。
厲無鋒臉色瞬間陰沉如鍋底,他堂堂結丹中期,一宗之主,何曾被人如此指著鼻子辱罵?
眼中血光暴漲,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找死!”
他甚至懶得再問,直接對身後那五名築基中期手下冷冷吐出兩個字。
“破陣。”
“遵命!”
五名築基中期修士早已按捺不住,聞言齊齊厲喝,各自祭出法器,施展神通,朝著淡金色護罩猛攻而去!
一時間,靈光爆閃,煞氣縱橫。
一柄纏繞著黑色火焰的巨斧狠狠劈下。
數道閃爍著慘綠光芒的骨刺如暴雨般攢射。
一條由汙血凝成的長鞭如毒蛇般抽擊。
還有陰風呼嘯的鬼爪和散發著腐臭毒霧的葫蘆噴出的毒液。
五道攻擊,每一道都足以讓尋常築基初期修士手忙腳亂。
此刻卻同時轟擊在陣法護罩的同一片區域!
驢子緊張地盯著手中陣盤,口中念念有詞。
轟轟轟——!
劇烈的爆鳴聲響起,靈光與煞氣將那片護罩淹沒。
然而,當光芒散盡,讓百鍊門修士錯愕的是,那淡金色的護罩隻是微微蕩漾起一圈圈漣漪。
如同巨石投入深潭,旋即恢復平靜,別說破碎,連一絲裂痕都沒有出現!
“嗯?”
一名驅使鬼爪的修士眉頭一皺。
“這陣法有點門道。”
“一起上!加大力度!”
另一人喝道。
五人不信邪,再次催動法力,甚至有人不惜耗費精血,激發法器更大威力。
更加猛烈的攻擊如同狂風暴雨般落在護罩上,聲勢駭人。
可結果依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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