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發老者剛擋下矛影,驚魂未定,就見一道身影帶著淩厲無匹的劍意殺到麵前。
他心中大駭,這傀儡速度太快!
倉促間,他一麵操控玄鐵重盾迎上,一麵催動喪魂釘從側麵襲向劍魄,同時張口噴出一道灰濛濛的蝕骨陰風,籠罩向劍魄。
劍魄的戰鬥本能極強,或者說,墨川的操控精準到了毫巔。
麵對三重攻擊,它不閃不避,左手劍胚劃出一道玄奧弧線,精準無比地點在喪魂釘側麵。
一股凝練到極致的鋒銳劍氣爆發,竟然將這件歹毒的上品法器盪開少許。
同時,它右手劍胚直刺,暗銀劍光凝聚如針,無視那蝕骨陰風的侵蝕,狠狠刺在玄鐵重盾中心。
鐺——!!
刺耳的金鐵交鳴聲炸響!
玄鐵重盾猛地一震,中心被刺中的地方,竟然出現一個深深凹痕,細密的裂紋以凹痕為中心蔓延開。
盾身上依附的靈光瞬間黯淡大半!
“什麼?!”
灰發老者瞳孔驟縮,這盾牌是他精心煉製的防禦法器,竟被一擊差點刺穿?
那劍胚是何等鋒利?!
他心神受震,操控出現一絲遲滯。
而劍魄,要的就是這一絲遲滯!
它身形如鬼魅般一側,避開喪魂釘的回擊,左手劍胚不知何時已收至肋下。
此刻如毒龍出洞,自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穿透灰發老者因盾牌受創而露出的防禦空隙,直取其丹田!
“不——!”
灰發老者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護體靈光如同紙糊般被刺破,暗銀劍胚透體而過,狂暴的劍氣瞬間攪碎他的丹田和內臟。
劍魄抽劍,灰發老者瞪大雙眼,帶著無盡的不甘與驚駭,屍體緩緩倒地。
從劍魄出擊,到斬殺一名築基後期,不過短短兩三息時間!
另一邊,寶尊也已纏上黑袍老者。
七骷汙靈鏡灰光連閃,照得黑袍老者操控的萬魂幡靈光晦暗,怨魂嘶嚎紊亂,與其心神聯絡時斷時續,難受得他想吐血。
飲血劍則如同附骨之疽,專挑他防禦空當和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節點攻擊。
雖然一時未能重創,卻逼得他左支右絀,根本無法分心去救援同伴。
此刻,另一名黑袍老者見灰發同僚瞬間被殺,又驚又怒,想要擺脫寶尊去合擊劍魄。
然而,墨川豈會給他機會?
“劍魄,合擊!”
剛剛斬殺一敵的劍魄,沒有絲毫停頓,身形一轉,暗銀劍光再起,與寶尊形成夾擊之勢,撲向黑袍老者!
黑袍老者本就疲於應付寶尊詭異的乾擾和吸血攻擊,此刻再加入一個剛剛瞬殺同階的恐怖劍傀,頓時壓力陡增,險象環生。
他怒吼連連,萬魂幡揮舞得如同風車,無數怨魂撲出,卻往往被七骷汙靈鏡一照就失去控製,或者被飲血劍斬滅吸收。
劍魄的劍則更加直接霸道,每一劍都逼得他不得不全力抵擋,消耗急劇增加。
不到十合,黑袍老者一個疏忽,被七骷汙靈鏡抓住機會,灰光一閃,他操控的一麵護身骨鏡與心神聯絡中斷了關鍵一瞬。
就是這一瞬,飲血劍擦著他的肩膀劃過,帶走一溜血花和部分精血,讓他身形一滯。
劍魄的劍,如同等待已久的死神之鐮,悄然而至,從他後頸刺入,喉結透出!
第二名築基後期,隕落!
剩下的四名築基中期修士,此刻才剛剛從陣法反擊中徹底穩住陣腳。
卻駭然發現,兩位強大的後期長老,已然變成兩具逐漸冰冷的屍體!
他們肝膽俱裂,哪裡還有半分戰意?
轉身就想逃。
但墨川豈會放過?
劍魄與寶尊如同虎入羊群,配合著陣法護罩外尚未完全消散、仍時不時射出的零星庚金矛影,展開無情收割。
飲血劍渴飲鮮血,劍魄劍光縱橫,很快,四名築基中期也相繼倒在血泊之中。
崖坪上,重新安靜下來,隻有濃烈的血腥味和殘餘的靈力波動在夜風中飄散。
驢子張大嘴巴,看著護罩外持劍靜立的劍魄和托鏡持劍的寶尊。
再看看旁邊麵色平靜如初的墨川,隻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隨即又被巨大的興奮和震撼取代。
快!太特麼快了!
那可是兩個築基後期啊!
不是阿貓阿狗!
在墨川這傀儡手下,竟然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幾下就解決了?
驢子原本還打算拚死幫墨川抵擋一陣,現在才發現,自己可能有點多餘。
這傢夥,在地底下那三年,到底搗鼓出了什麼怪物?!
墨川沒有在意驢子的震驚,他的目光,自始至終,都牢牢鎖定在高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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