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七種上古靈火更是傳說中的存在，想搞到一縷都難如登天！所以這劍陣，從古至今，恐怕沒幾個人真正煉成過，即便在上古，估計也是鎮派級別的存在。”
他話鋒一轉，眼中閃爍著技術研究者麵對難題時特有的興奮光芒：“但是！煉不成真品，我們可以煉製仿製品啊！我們呂家祖傳的煉器法門裡，便有擬古、降階仿製的思路！”
”用相對常見的材料，模擬那些頂級靈材的部分特性，再以替代的靈火或陣法模擬上古靈火的淬鍊效果，雖說煉製出來的飛劍威力可能隻有真正七曜焚天劍的一成甚至更少，陣法威力更是相差甚遠“
”但就這一成，也足以讓飛劍品質遠超尋常法器，甚至能摸到一些下品法寶的門檻！若是七柄同出，組成簡化劍陣，那威力……嘿嘿！”
仿製品？
威力僅一成？
摸到法寶邊？
簡化劍陣？
這幾個詞落入墨川耳中，讓他沉寂的心湖泛起了真正的漣漪。
他想到了自己的本命傀儡劍魄。
劍魄主攻伐，若能配備七柄屬性各異、又能形成簡易劍陣的飛劍，其戰鬥力必將得到飛躍性提升！
尤其在他如今本命傀儡全毀、急需迅速恢復並增強實力的情況下，這無疑是一條極具吸引力的捷徑！
哪怕隻是仿製品，若能成功，對他的幫助也將十分巨大。
“仿製……需要何種材料？又該如何著手？”
墨川終於開口，聲音依舊沉穩，但眼神中已透露出認真的探究之意。
驢子見墨川感興趣，愈發來了興緻，壓低聲音道：“最關鍵的一種核心輔材，叫做‘凝鐵髓’！這東西比玄鐵更為堅硬，韌性卻極佳，靈氣傳導性和包容性都非常出色，是模擬那些頂級金行、土行靈材基底的上佳選擇之一。沒有它，仿製的飛劍連成形都困難，更別說承載屬性陣紋了。”
“凝鐵髓？” 墨川眉頭微蹙。
這名字他自然知曉，墨氏傀道典籍中有記載，乃是一種極為稀有的靈材。
通常隻在某些特殊的大型玄鐵礦脈深處偶然伴生，指甲蓋大小的一塊便價值不菲。
墨氏昔日庫藏中都未必有存貨，更別說拳頭大小了。
他搖頭直言：“這東西太過稀少，實在難以獲取。”
“嘿嘿，這可就是我驢子的本事了！” 驢子得意地挺了挺不算寬闊的胸膛，臉上滿是自豪。
“我們呂家祖傳的百鍊歸源法，能從大量凡鐵或低階玄鐵中，藉助特殊的提煉手法和陣法輔助，硬生生淬鍊提純出凝鐵髓來！
隻不過……這法子極為耗時耗力，消耗的鐵料更是海量，提煉率也低得可憐。簡單來講，就是要用堆積如山的鐵，去換取那麼一點點凝鐵髓。而且對提煉者的控火、控陣、神識精細度要求極高，失敗率也不低。”
他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補充道：“不瞞道友，我之前就是因為癡迷研究這個，把家裡最後一點老本和我的積蓄都搭進去了，才煉出一小撮凝鐵髓粉末，驗證了法子的可行性，但距離真正用來煉器還差得遠……人也搞得這般落魄。”
他扯了扯自己破舊的衣角，倒是毫不避諱自己的窘境。
墨川靜靜聽著，心中迅速權衡利弊。
驢子所言，邏輯清晰，細節詳盡，尤其是提及百鍊歸源法的弊端，反而增加了可信度。
畢竟一個騙子通常會誇大收益、隱瞞風險。
而且，驢子這種癡迷技術、心直口快的性格，也讓他放鬆了幾分戒備。
“合作。”
墨川幾乎瞬間便做出了決定。
他當下缺材料、缺穩定的煉製環境，更缺時間。
驢子則缺靈石、缺資源來實踐他的技術。
兩人目標一致，能力互補，且驢子性格直率，暫無城府，是現階段相對理想的合作物件。
“煉製一套七柄仿製飛劍，需要多少凝鐵髓？” 墨川問道。
驢子眼睛愈發明亮，飛快計算道：“若隻是作為核心脈絡摻入劍胚，並非全劍使用，每柄劍大概需要鴿卵大小的一塊精鍊過的凝鐵髓。七柄的話……再算上提煉損耗和可能失敗的備份，至少需要拳頭大小這麼一塊的原生凝鐵髓量！這要是靠買，傾家蕩產也未必夠，但靠提煉的話……”
他苦笑著搖了搖頭，“恐怕得準備數萬斤甚至更多的精鍊玄鐵才行，那花費的靈石……”
數萬斤精鍊玄鐵？
墨川暗自咋舌，這確實是個天文數字。
即便使用更廉價的凡鐵，數量更是要翻上數倍，提煉過程也會更加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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