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驢子!你幹什麼!別亂動客人的東西!”
掌櫃立刻嗬斥,一臉嫌棄,“就你眼尖!成天泡在那些破爛裡,也沒見你煉出什麼像樣的法器!還想打擾我做生意?”
被稱為驢子的男子被嗬斥也不惱,縮回手,卻還是指著那銅片對墨川道:“這位道友,別聽他的。這銅片雖然殘破,上麵的符號……有點像古雲紋禁製的變體,或者某種失傳的煉器烙紋邊角。若是完整,說不定能推衍出點門道。就這麼當廢料賣了,可惜了。”
他說話語速很快,眼神熱切,帶著一種技術研究者特有的直率,似乎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正在拆掌櫃的台。
掌櫃氣得山羊鬍直抖:“驢子!你少在這裡胡咧咧!什麼雲紋禁製,我看就是塊破銅爛鐵!道友,別聽他的,這東西放我這裡半年都無人問津,我給你算高點價,打包一起收了……”
墨川目光在掌櫃強壓惱怒的臉上和驢子那坦蕩甚至有些癡迷技術的神色間轉了轉。
他早就檢查過那銅片,確實不明所以,但驢子提到古雲紋禁製和煉器烙紋,卻讓他心中一動。
墨氏傀道博大精深,也涉及大量古符文與禁製知識,這銅片或許真有些來歷。
“這銅片,我留下了。”
墨川平靜地將銅片收回儲物袋,對掌櫃道,“其餘之物,按市價折算。材料能配齊多少,靈石補足差額。”
掌櫃眼看壓價的算盤落空,尤其是那可能有點價值的銅片沒拿到,臉色頓時有些難看。
算盤撥得劈啪響,給出的價格明顯偏低,材料報價則偏高。
墨川並不與他多作口舌之爭,隻是冷冷看著。
他急需材料恢復實力,但並非任人宰割的冤大頭。
正當他考慮是否換一家店鋪時,目光瞥見驢子手中正拿著的一卷展開的陣圖。
那陣圖頗為複雜,核心描繪著一個能夠自行匯聚和轉化靈力,模擬地火效果的攜帶型陣法結構,旁邊還有密密麻麻的註解和能量節點標識。
便攜地火陣!
這正是墨川目前最需要的東西!
有了它,他就不必費力尋找固定的地火脈,可以隨時隨地開爐煉製傀儡,無論是修復還是新煉,都方便太多。
掌櫃敏銳地捕捉到了墨川目光的停留,眼珠一轉,立刻換上一副笑臉:“道友真是好眼光!這可是驢大師……哦不,驢道友精心研製的攜帶型丙火靈源陣!別看陸道友人不修邊幅,在陣法一道上還是有點門道的。這陣法啟動後,隻需嵌入靈石,便可提供穩定可控的地火,堪比小型地火室,實乃煉丹煉器、外出遊歷的必備佳品啊!”
他一邊吹捧,一邊狠狠瞪了驢子一眼,示意他別亂說話。
驢子確實沒亂說,隻是嘀咕了一句:“是好東西,就是耗靈石有點猛……”
掌櫃立刻介麵:“一分錢一分貨嘛!這陣法效果卓絕,耗能自然高些。這樣,我看道友也是誠心要,這陣法,就作價……嗯,三千五百下品靈石!剛好抵了你這些材料折算後的餘款,如何?”
他報出了一個遠超正常便攜地火陣法數倍的價格,顯然是把剛纔在銅片和材料上沒賺到的,都想從這裡找補回來,吃準了墨川似乎對此陣誌在必得。
“三千五?掌櫃的,你這是搶啊!”
驢子都忍不住叫出聲,他當初給掌櫃的底價連一半都不到。
墨川看了一眼滿臉通紅的驢子,又看了看眼中閃著狡黠算計光芒的掌櫃。
他自然看得出這價格虛高得離譜。
但是,時間對他而言更為寶貴。
每多耽擱一天,妹妹墨溪就多一分危險,父母的魂偶就多一分渺茫。
他需要儘快恢復實力,而這座陣法,是關鍵的一環。
幾乎沒有太多猶豫,墨川點了頭:“可以。材料按你報的配齊,餘款以此陣抵換。”
掌櫃喜出望外,生怕他反悔,立刻手腳麻利地開始準備材料,一邊還假意恭維:“道友爽快!祝道友煉器大成,修為精進!”
驢子在一旁張了張嘴,看看墨川平靜無波的臉,又看看掌櫃那得意的樣子。
最終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小聲嘟囔:“唉,虧了虧了……這陣法雖然好用,但核心的聚炎晶是我用邊角料改的,穩定性其實沒那麼完美……算了,反正錢也不是我賺……”
溫馨提示: 搜書名找不到, 可以試試搜作者哦, 也許隻是改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