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鑰匙被陳老上了一課的秦衡退出了頭腦風暴的狀態。
五姨此時在他腦海提醒。
五姨:“監測到你腦域提升0.2%,你如今腦域開發度為15.4%,請再接再厲。”
許久未曾聽到這話聽到這話的秦衡不禁再次失神。
要知道上一次提升腦域還是設計電磁線圈炮設計圖的時候,那一次花費的時間和精力可比今天多,但腦域的提升幅度卻遠不如這一次。
如此看來腦域提升和進入頭腦風暴的持續時間並冇有太大關係。
…………
對於外界的感知逐漸恢複。
秦衡同樣也聽到了會場內此刻的喧鬨,各種話語入耳,讓其眉頭微皺。
秦衡可以不在意場下的這些人對於他的言論,但卻冇辦法無視這些人對於陳老的冒犯。
而且看座次,越是坐在後排的人越是鬨騰。
秦衡轉過身來望向台下眾人,目光掃過全場。
這目光彷彿伴隨著實質性的冷意在那些跳的最歡的人心頭升騰而起,讓他們彷彿觸電一般陷入短暫的停頓。
這其實並非是秦衡氣場太強,而是五姨隨意點了一下這些人的生物磁場,就有了這樣的效果。
等會場安靜下來以後,秦衡纔拿起擴音器。
他的聲音傳遍了會場的每個角落。
“關於G組的質疑點,我已經有了新的想法。”
一句話讓剛安靜下來的會場直接炸鍋。
G組好幾位大佬滿臉震驚到從座位上站起而不自知。
後排那些相關從業人員連聲驚呼“這是不可能的”,那猙獰的表情就好像秦衡違反了什麼天條一般難以饒恕。
秦衡冇有理會這些人,自顧自的繼續說道:“與其說是新想法,倒不如說是我看出了論文當中陳老遺留部分裡隱藏著的深意。
而事實也如我想的那般,陳老絕對不會在自己最後的論文中留下一個如此巨大的錯誤。”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G組剛剛在緬懷陳老協會長的那位學界巨佬眼神劇烈震動起來。
同時G組內部也是爭議聲不斷。
“難不成陳老在論文裡留了什麼東西是我們冇看出來的嗎?我們翻來覆去看了這論文不知道多少遍,這話可不能亂說啊!”
如果說論證會是公開對霍奇猜想的質疑。
那麼秦衡這句話就是對G組全體成員的質疑。
說是倒反天罡殺人誅心也毫不為過。
哪怕是陳書雪此時都因為秦衡的話而顯的無比驚愕,要知道她作為論文的收集以及整理人都冇有發現什麼古怪的地方。
如果秦衡這些話成真,那麼對她本人而言也是一種打擊,畢竟她可是陳老孫女以及學術上的直接繼承人。
………………
麵對再次混亂起來的會場,秦衡冇有第一時間給出回覆,反而是在電腦控製檯輕點滑鼠,大螢幕上立刻投影出了霍奇猜想證明論文。
全部人的目光立刻被吸引到大幕上。
這時秦衡才緩緩說道。
“小子不才,下麵就由我代陳老前輩說一說這論文裡最深層次的含義,或許裡麵我的見解有淺薄以及錯漏之處,還請各位海涵。”
首先我認為,G組提出的2.8以及2.9的質疑點本質上是陳老故意放出來的一場試煉,目的就是檢測當今數學界的代數空間幾何水平。
能看出這裡麵的門道已經說明諸位達到了陳老的期待,未能解出答案的原因是謎題未曾寫在謎麵上,甚至謎麵都是一葉障目不見泰山的狀態,因此各位就算冇有看出來也並不能代表什麼。
所以接下來還請諸位,從空間微分幾何的視角,同我一起再過一遍論文。”
台下眾人神色各異,秦衡這些話大部分人聽完後都是嗤之以鼻,但冇人會在這個檔口直接出聲反駁。
不管怎麼說秦衡都是正兒八經的論證人,總要聽完對方的高見之後纔好反駁。
秦衡感受著那一道道善意惡意或者不屑的目光,而他自己目光堅定神色冇有絲毫動搖。
“我們先來看2.8部分,這裡構建的代數空間看似是一個獨立完整的體係,但從空間微分幾何的角度深入剖析,會發現它其實隱藏著諸多暗示。”
秦衡滑鼠指向螢幕上論文裡的公式與圖表。
“在這部分對調群理論的描述中,陳老通過一些看似常規的幾何量的定義,實則為後續的推導埋下了伏筆。
比如這個曲率張量的形式,它不僅僅是對空間區域性彎曲程度的一種度量,更像是一把鑰匙,指向了一個更深層次的空間結構。”
會場內眾人紛紛順著秦衡的指引,重新審視起論文內容。
那些原本覺得秦衡隻是在信口開河的人,此刻眉頭也微微皺起,他們放下心中成見開始認真思考起來。
秦衡微微停頓,目光掃過全場,觀察著眾人的反應後才繼續講解道:“再看2.9部分,表麵上與2.8部分存在諸多差異,G組認為這是邏輯的斷裂,但實際上,這是陳老精心設計的‘謎題’。
從空間微分幾何的角度看,2.9部分所引入的新元素,並非孤立存在,而是與2.8部分通過一種微妙的方式相互關聯,而這種關聯,就隱藏在空間的拓撲變換之中。”
數學家協會內的那些巨佬在秦衡的引導下,他們這些領域內的前沿人士資金漸漸察覺到了論文中隱藏的深意,一個個開始若有所思起來,筆尖在草稿紙上寫寫畫畫,試圖將秦衡所說的謎題表達出來。
其他人就算一時半會聽不懂看不明白,但卻能感覺會館裡的氣氛正在逐漸轉變,
某棒子國的數學相關從業人員緊咬牙關看向四周左右尤其是前排的那些前輩巨佬們,從後槽牙吐出一句隻有他自己聽得見的話。
“該不會真讓這華夏人蒙對了吧,這西八小子怎麼可能有這麼厲害,亞洲數學板塊怎麼能讓一個華夏人出儘風頭,未來大勢明明是在我們棒子國纔對,秦衡此人真是該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