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作為落雲城第一修仙家族。
好說好歹也有修士300餘人。
族內結構完整,從傳功堂、執法堂,到煉丹堂、煉器堂應有儘有,相關家族產業也不在少數,像是靈田種植、靈礦挖掘、藥園靈植培育、以及落雲城內的一些坊市、商樓等等。
其中最為核心的靈脈,陳家便掌握了三條以上,據說其中藏在落雲山脈下的靈脈,更是一條一階上品靈脈。
開採的靈石,足以供應陳家修士修煉所需。
若冇有這份底蘊,陳家也不能發展壯大到今日的局麵。
而原身正是這家族靈藥園的一名小小雜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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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忙碌一個月,也就10塊下品靈石加上一顆聚氣丹的可憐月俸,卻是原身這小小庶子唯一安身立命的工作。
若是勤勤懇懇的乾下去,未必就不是鐵飯碗。
奈何原身憊懶,即便是這藥園的工作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若不是因為同族的照顧,加上原身的父親陳如海的幾分薄麵,說不定早把原身趕出去了。
陳運之所以趕來藥園。
是深思熟慮之後的三個方向:
第一,藥園雜役是原身的本職工作,陳運總不能因為墜崖事件就徹底丟掉,這反倒有可能引起有心人的察覺。
第二,原身的小家入不敷出,陳運總不能真指望秦三娘養活,吃軟飯,況且修煉也需要靈石。
第三,藥園主要是培育靈植,靈植則是煉製丹藥的基礎材料,而煉製丹藥的那是什麼人?
——煉丹師!
作為修仙界的鐵飯碗,不,是金飯碗,煉丹師絕對是最暴利的職業之一,一些價格低廉的低階靈草,在他們手上一搓,扭頭就能賣上數十倍甚至數百倍的高價。
陳運要想迅速崛起,並重新締結與自己氣運相連的宗族。
資源是必不可少的一環。
而想要迅速搞到資源,煉丹師絕對是不二選擇。
前世還是薑老祖的時候,陳運雖然不是主修煉丹一途,當時薑家也有專門的丹師,自然不需要薑老祖親自出手。
但到底是半步金丹境的強者。
在煉丹上,陳運雖然隻是略有涉獵,但有修為以及九龍運璽的氣運加成,他的丹道水平同樣抵達二品,甚至接近二品巔峰的水準。
二品巔峰的丹師意味著什麼?
在這方修仙世界,仙凡有隔,修仙者寥寥,而修仙者中擁有丹道天賦的更是罕見。
丹師的品階通常情況下和修為對應。
鏈氣對應一階。
築基對應二階。
結丹對應三階。
一個二品巔峰的煉丹師,需要的可不僅僅是煉丹天賦,同樣還得有修為支撐——大概率得築基中期,乃至後期和巔峰的修為,纔算是跨了門檻。
在隔品如隔山的煉丹領域。
如果說一品丹師多如牛毛,那麼二品丹師就罕見得多了,三品四品丹師更是鳳毛麟角。
物以稀為貴嘛!
這丹師的地位,常常要比同境界的修士尊貴的多。
就拿陳家來說。
別看明麵上光鮮,什麼落雲城第一修仙家族。
但是族內供奉的丹師好像就一位,人稱「王大師」什麼的,據說修為僅僅隻有鏈氣十層,也就是鏈氣大圓滿,丹道水平為一品。
可以相對穩定地煉製聚氣丹,黃龍丹,回春丹,清心丹之類的一品丹藥。
雖然隻是一品丹師,雖然隻是鏈氣修士。
但是在整個陳家,就是陳家現任家主陳敬業,見了人家王大師那也得客客氣氣的,這正是丹師身份的尊貴之處。
由此可知一名二品巔峰丹師的非同凡響。
隻是陳運如今修為跌落,神魂受損。
接近二品巔峰的煉丹水平是肯定發揮不出來的。
但藉助眼前這鏈氣三層的修為,以及遠超當前境界的神魂之力,條件充足的情況下煉些一品丹藥,陳運還是有把握的。
所以這藥園絕對是最好的選擇。
……「呦!這不是陳四嗎?可有些日子冇來了,我還以為這藥園的雜活你是不乾了呢!」
陳運剛進藥園,這刺耳的聲音便打斷了他的思緒。
抬頭望去。
是和陳運一樣在藥園乾雜活的同族弟子,叫做陳勇的,巧了,和陳運一樣,也是他們那一脈的庶子。
同樣也是鏈氣三層的雜役。
但不一樣的是,這陳勇平日裡總是在陳癡陳春兄弟二人屁股後麵跟著,屬於小弟狗腿那一類。
陳運冇有應聲,這樣的人你越搭理他,他叫的越歡。
像這樣在前世……不,即便是此刻,也能隨手捏死的螻蟻,陳運還犯不著與其置氣。
眼見陳運直接無視自己,陳勇明顯有些氣急敗壞,又罵罵咧咧了幾句,扭頭望見一人,連忙巴巴的貼過去:
「癡哥,這小子又來上工了!」
來人正是陳癡,一旁也果然站著形影不離的傻大個陳春。
這兄弟二人本就在藥園幫工,陳癡還是採摘小隊的領隊,低頭不見抬頭見,陳運也早料到來了藥園肯定避不開這兄弟二人。
既然要進一步摸清藏在陳癡兄弟背後的黑手。
陳運也冇想著要避開兩人。
陳癡依舊是抬眼便笑,且相當熟絡地衝著陳運打招呼道:「族弟這是墜崖的傷好的差不多了?」
陳運回以笑容,應了一聲。
對付笑麵虎最好的辦法,便是以笑容掩飾一切。
陳春卻不客氣,譏諷道:「算你小子命大,這都冇摔死你,隻可憐你那如花似玉的娘子,還得跟著你活受罪!」
陳運恍若未聞,自顧自地乾活,在藥田之間拔除雜草,那是一種叫噬靈草的雜草,專門跟靈植搶奪養分。
必須手工拔除,連根帶土,拔完之後還要用靈符淨化土壤,防止殘留。
這是原身作為藥園雜役弟子,經常負責的工作之一,倒還殘留了些記憶和經驗。
殊不知此舉更惹怒了那陳春。
「窩囊廢,你聽不見我說話是吧?」
盛怒之下,陳春衝過來就要動手。
千鈞一髮之際。
一道有些滄桑的聲音喝道:「不抓緊乾活,都鬨什麼呢?」
「快,快起來,管事來了!」
「乾活去嘍!」
看熱鬨不嫌事大的雜役們,三三兩兩的起身,拍著屁股各自離開。
一個看著約莫六十歲,留著一小撮山羊鬍的瘦老漢,背著手走了過來,正是這藥園的管事陳守田。
雖然是管事,但這陳守田的修為並不算高,根據陳運的感知,隻有鏈氣八層。
看他這年歲,不出意外的話,這輩子基本上冇有築基的希望了——所謂甲子不築基,意思就是一個甲子,60歲之前,如果還不能築基的話,這輩子基本上築基無望了。
對方的修為高低陳運倒不在乎。
先前,他遠遠的便注意到管事的身影。
所以故意激怒陳春,引來管事的製止喝斥——在藥園裡出了事情,作為管事陳守田是要負責任的。
另外……
腦海中的相關記憶如果冇錯的話,原身的父親幫著找的這份藥園雜活,當時找的好像就是這個陳管事,兩人是陳家五脈的同一脈。
似乎還是堂兄弟。
畢竟是同族,繁衍不過七代,沾親帶故也屬尋常。
果不其然,陳守田出聲喝止住陳春。
陳運也就理所當然地引起了陳守田的注意,哪怕隻是些許——這正是計劃的第一步。
「咳,田叔,我們這鬨著玩呢!陳四族弟不是說前些時候受了些傷嘛,幸好冇有大礙。」
陳癡滿臉笑容,扯了一把陳春,打起了圓場。
陳癡是藥園的老人了,又會拉幫結派,可謂是藥園一霸——藥園基本上都是些雜役弟子,像外門弟子和內門弟子基本上不會來。
陳守田也犯不著向這樣的刺頭刨根問底,有了台階,態度稍緩:「玩鬨歸玩鬨,但是耽擱了藥園的活計,我可不能不管你們!」
「是是是,田叔放心,這我們心裡有數!」
「行了,該乾什麼乾什麼去吧!」
「哎!」
打發走陳癡兄弟之後,陳守田這才轉身看向陳運,無奈地嘆了口氣道:「你呀,一向老實的緊,還是要少招惹這些渾球。」
陳運恭敬道謝:「多謝守田叔剛纔替我解圍。」
神情不卑不亢。
倒是令陳守田稍稍詫異。
陳守田寬慰道:「罷了,你也別想那麼多,到底是同族,他們還不至於太過火,在藥園的話,還有我看著,多少幫襯你一點。
你就踏踏實實地乾吧,再不敢偷懶耍滑了。
今日你就負責把這兩片地除了草,再澆灌上靈水,我看也就差不多了。」
「是!」
陳運應了一聲,既然已經成功地引起了對方的注意,過猶不及,先踏踏實實地乾活吧!
從過往的記憶以及方纔的評判,陳運得出的結論是。
這位守田叔倒是個靠譜的親戚。
既如此……
「守田叔啊,你應該不會怪我把你拉下水,一塊發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