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觀沒接話，隻是靜靜站著，等待下文。
“所以……”五條悟攤手。
“你想怎麼‘借書’？正規入學高專？你年紀有點大哦，而且還得跟一群高中生一起上課。”
“不用入學。”陳觀說。
“我需要的是研究許可權，不是學生身份。”
“特別顧問？”五條悟挑眉。
“掛靠在高專，有一定許可權查閱非核心資料，參與部分事件分析和善後，偶爾出點外勤，工資不高，但自由度還行……這個怎麼樣？”
“可以。”陳觀點頭。
“條件呢？”
“我需要接觸案例。”陳觀說。
“尤其是異常的、涉及規則扭曲的案例。咒靈的形成報告，特殊術式的記錄，詛咒師的能力分析……越詳細越好。”
“研究狂？”五條悟笑了。
“行啊。正好有些陳年爛賬和稀奇古怪的東西，堆在檔案室裡沒人看。你願意要這些東西，我求之不得。”
走到結界邊緣，腳尖點了點地上的符號，藍光熄滅。
“不過，”他轉過身，墨鏡後的目光落在陳觀身上。
“你這個術式得報備。術式名稱？”
陳觀沉默了兩秒。
“【念力】。衍生應用……暫時叫【破魔】。”
“【破魔】……”五條悟重複了一遍，嘴角勾起。
“名字倒是貼切。行，我會跟上麵打招呼。手續讓伊地知幫你辦。明天他會聯絡你。”
轉身往廠房外走，走到門口時，又停下來，回頭。
“對了。”語氣隨意，但話裡的意味很明確。
“下次測試，別留手。我想看看你那‘破魔’的極限在哪。”
陳觀點了點頭。
五條悟擺擺手，身影消失在門外。
廠房裡重新安靜下來。灰塵慢慢落定。
陳觀站在原地，內視了一下狀態。
咒力迴圈平穩，剛才的消耗已經恢復大半。
肉體的疲勞感幾乎沒有。
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指尖。
【破魔】……這個名字，倒是比他自己想的要合適。轉身走出廠房。
夜風迎麵吹來，遠處東京的燈光連成一片璀璨的星河。
新的身份，新的起點。
試驗場的大門，已經開啟了。
夜風帶著初夏特有的微涼，吹散了廠房裡灰塵的氣味。
陳觀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腳步不疾不徐。
遠處傳來幾聲車鳴，在寂靜的街區裡顯得格外清晰。
回到公寓時，已經接近午夜。
他沒有開燈，在黑暗中走到客廳的落地窗前。
沖了個澡，換上睡衣，陳觀在書桌前坐下，開啟檯燈。
桌麵上攤著幾份沒看完的卷宗……律師事務所的正常工作。
畢竟五條悟可不會管自己的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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