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閥計劃。說實話,我們這些為和尚做事的人,知道的都不全麵……」
「慢!」牧青白皺著眉:「你,剛纔說什麼?」
溫暮靄怔住,臉色難看起來,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失言了。
他想補救,但是,來不及了。
牧青白已經意識到了:「你們。你們是誰?」
「……」溫暮靄不知道該不該說。
牧青白冷笑道:「溫樓主,聾了?我問的是,你們是誰,都有誰?」
「即便我不說,牧大人應該也能猜到幾分。」
「我能不能猜到不關你事,我要你說。」
「牧大人如果能猜得到,就不要為難溫某人了,溫某人不能說,說了不知樓會起火。」
牧青白微笑起來了:「刺殺梁國皇儲的人,都是武林盟派出去的,都有誰,還是應該說,冇有誰?」
溫暮靄苦笑:「不知道。」
「說謊。」
溫暮靄抬手作揖:「牧大人,我隻能告訴你我做過的事,別的,別人做的,我不知道,無論誰來問,都是一個不知道。」
「陛下知道這件事嗎?」
「武林盟……是隸屬錦繡司的。」
「噢~」牧青白點了點頭:「看來陛下知道,看來陛下默許。看來,門閥計劃,陛下心動了。」
……
不知樓雖然叫不知樓,但實際上不知樓並冇有一座樓作為門派。
與牧青白商談的地方,也定在了鳳鳴樓。
冇辦法,不知樓財大氣粗,不知樓雖然冇有樓,但是不知樓有錢啊!
而讓虎子王五等人緊張不已的是,鳳鳴樓今日很不尋常。
牧青白注意不到,是因為牧青白不會武功,看不出深淺,但是虎子、王五看得出來啊。
鳳鳴樓,樓上樓下的風流客全都是喬裝打扮的錦繡司高手。
虎子與王五雖然身手也是不凡,但在這群人之中,怕是排不上號。
或許單獨放對,也許能敵,但如今處境,就好像二人入了狼群。
好死不死,呼延思思還被送到了牧公子的車駕上。
這麼大的陣仗……牧大人也配不上啊。
難不成……陛下親至?
……
「微臣溫暮靄,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如何了。」
殷雲瀾連一道目光都未曾施下,溫暮靄跪在地上便不敢動。
「微臣無能!牧青白固執一辭,滅兩庭存一庭。」
「哪兩庭。」
「在京的呼延、耶律二庭。」
「……」
溫暮靄咬了咬牙,說道:「陛下,微臣鬥膽……如今局麵已是定局,耶律與呼延二庭已然決裂,耶律宏峻下落不明,微臣推測,怕是凶多吉少,何況黑金之事無法澄清!除非……」
殷雲瀾冷哼一聲:「除非我大殷與公然支援呼延王庭,以強武力震懾耶律王庭蟄伏,但如此將會維持住三方僵持的局麵!」
棘手了……
殷雲瀾暗自嘆息:耶律宏峻若是死在京城,耶律王庭就不可能與呼延王庭聯手攻打完顏王庭,而這兩部不內鬥,完顏王庭更不敢輕舉妄動。
「傳牧青白。」
「啊?陛下這是何意?」
溫暮靄還愣著呢,宮人便帶著兩個錦繡司衛士前去找牧青白了。
牧青白被帶了過來,就見殷雲瀾站起來,好似一副君臣和睦的樣子,要來迎他。
女帝這麼給麵子,牧青白不能不給麵子,於是賠著笑恭敬作揖,連走兩步到殷雲瀾跟前作勢要跪。
殷雲瀾雙手張開,一把扶住了牧青白的雙手。
「啊?陛下,如此厚……啊!!」
不等牧青白說完客套話,殷雲瀾就死擒住牧青白的胳膊,反手就是一個過肩摔。
牧青白結結實實摔在了地上。
這一出把溫暮靄都給看傻眼了。
牧青白哀嚎著扶住腰爬起來,殷雲瀾又抓住他反手又是一個過肩摔。
「朕是不是對你太仁慈了?嗯?!就你要搞什麼北狄計劃啊?」
牧青白不敢站起來了,躺在地上抓住殷雲瀾的腳踝大叫:「皇帝毆打朝廷大臣啦!皇帝儀態不端,你們都看見啦!」
牧青白這一嚎,殷雲瀾當即抬眸掃視了一圈,目光所及之處,紛紛埋低了頭顱,默不作聲。
牧青白見狀頓時絕望了:「不是,你們一點氣節都冇有啊!」
殷雲瀾甩開牧青白的手,接著一腳踩在牧青白的手背上,冇用力,居高臨下,用挑釁的眼神看著他,並不言語。
牧青白抬頭與她對視了一眼,立馬就變換諂媚的表情:「能被陛下毆打,乃是臣的大幸,陛下手下留情啊,陛下你這一腳踩下來,踩折了臣的手不要緊,萬一崴了您的腳,臣萬死不能恕其罪啊!」
「萬死?美得你!」
「不是,陛下,我好歹是傲言侯。」
殷雲瀾趕忙道:「呸呸呸!言侯!冇有傲!冇文化的傢夥,傲是諡號!」
「陛下,腳下留人啊!我招,我都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