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真正的北狄計劃,並冇有計劃?」
「是啊,本來就冇有什麼計劃嘛!原計劃就是我提出一個概念出來騙錢,呃,不是騙錢。」
「是吸引京城內害怕北狄計劃的人刺殺我,或者是北狄方麵派人來刺殺我!」
「哎,冇想到這群人都怕的要死,北狄方麵竟然對此動心了,真派人來,也隻是想繼承北狄計劃,真是蠢了一窩。」
牧青白這一手,完全是跟那些上市公司學的,炒一波概念,讓股價猛猛漲,騙韭菜散戶進來接盤,然後反收收割,含淚血賺。
殷雲瀾愣了一下,強壓下心頭怒火,「這麼說你還挺驕傲的?」
「嗐,都是常規操作,也不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啦!」
「你以為用這麼低階的搪塞之辭就能把朕騙過去嗎?若本就冇有北狄計劃,你現在又在謀劃什麼?」
「反間計啊。」
「此話怎講?」
「就是反間啊,陛下,我估計您的錦繡司已經在執行一個基於我的『北狄計劃』概念而衍生的『新北狄計劃』了吧?」
殷雲瀾冷冷的瞟了眼牧青白,冇有說話。
「陛下,您就算不承認,我也會堅定自己的猜測的,不如您直接一點,坦誠一點,那我也坦誠一點。」
「尖刀。」
牧青白搓了搓乾淨的下巴:「尖刀?尖刀計劃!這個代號倒是有點明玉的風格了。」
「朕已經坦誠布公了,你呢?說說你這冇有計劃的北狄計劃吧!」
牧青白蹲在地上,拿了跟樹枝在石板上畫出白痕。
溫暮靄也緊忙跪著挪了過去,牧青白親自賜教,這可不能錯過了。
「北狄的三方……」
殷雲瀾嫌棄的打斷道:「朕有這麼窮困潦倒嗎?冇有紙筆?你這樣……真是讓朕羞與為伍,你難道想要朕彎下腰去看嗎?」
牧青白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抱歉啊陛下,我這個人行陰謀之事,習慣猥瑣發育,這個姿勢謀劃議事已經是習慣,要讓我光明正大的站直了腰,我反而講不出來!」
殷雲瀾深吸一口氣,捏了捏拳頭,又鬆開了,算了,忍了!就暫且拿出禮賢下士的姿態去對待他好了。
殷雲瀾抬腳走到了牧青白的麵請,媯公公知趣的搬來了椅子。
牧青白抬手製止:「且慢!陛下,你擋著光了!」
殷雲瀾一瞪眼,剛想說話。
牧青白趕忙改口:「陛下,您偉岸的萬金之軀擋著敝臣的光了。」
殷雲瀾咬牙切齒說道:「不是新增了浮華辭藻就可以掩飾你對朕的不敬了!」
牧青白縮了縮腦袋,小聲對溫暮靄說道:「這個女人脾氣好大,她不會來月事了吧?」
溫暮靄渾身一顫,腦袋埋得更低了,牧大人啊牧大人,陛下如何咱不知道,你怕是要大禍臨頭了。
溫暮靄心聲剛剛升起,幾乎是同一時間,殷雲瀾一腳就踹了過來。
牧青白早有預料,就地一滾,然後麻溜的一骨碌站起啦,撒腿就跑。
「多謝陛下!微臣這就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