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下一切都需要主人,流水的皇帝,鐵打的世家,所以天下名義上是皇帝的,實際上,是世家的!我話說完,誰贊成,誰反對?」
牧青白話說完,滿座皆是鐵青臉色。
他們紛紛看向了主位之上的鎮北王。
鎮北王秦蒼好似什麼都沒有聽到一樣,靜靜的捏著酒杯,微抿酒液。
這話說的,看似恭維,實則把眾人推到了懸崖邊緣。
有些話,心裡想想就行了,是萬萬不能說出來的。
牧青白聲名在外,若是他的邀約,在座的這些人是萬萬不可能來的。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但邀他們前來的,是秦蒼。
鎮北王秦蒼。
先帝時期的異姓封王。
手握兵權,權傾朝野。
還有一輩子好名聲。
誰敢不給秦蒼麵子?
嘶~!誰能想到,一輩子好名聲的鎮北王竟然跟牧青白混在一起了。
滿座寂然,並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離席, 彷彿牧青白剛才沒有開口說話一樣。
但是假裝終究隻是假裝,它假的就真不了,怎麼能當成事實?
牧青白驚喜的笑道:「沒有人反對?也就是說,大家都覺得皇帝乃是虛設……」
這話剛剛出口,就嚇得眾人魂飛魄散。
砰——!
酒杯砸在地上,發出炸裂脆響。
「牧青白!你在發什麼瘋,大放厥詞,不知所謂!我們可不跟你一人瘋!」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牧青白,你身為勛貴朝臣,廣受皇恩,卻說這種大逆不道的話,是何居心!」
村裡有一條狗開始叫了,其它的狗也跟著一起叫。
眾人紛紛開口撇清關係。
牧青白好整以暇的坐在原位,端著加了蜜的茶水,似笑非笑的看著眾人。
一眾世家門閥的代表,見牧青白就是個雷打不動的石頭,紛紛轉移了目標。
「秦老王爺,您這是何意?將我等召集於此,故意找來這粗鄙獠犬噁心我等的嗎?」
「王爺,我等赴會是敬重您,但若此獠在,恕我等不奉陪了!」
「王爺恕罪,我等隻是區區平民商賈,擔不得軍國大事,若是王爺沒有其他事吩咐,我便告辭了!」
眾人雖然有些惱怒,但對秦蒼恭敬依舊。
秦蒼還是不動聲色的坐在主位,沒有言語,也沒有慍色。
「哈哈哈!」
牧青白忽然發出一陣大笑。
眾人冷冷的掃了他一眼,眼神裡諸多不屑。
「好一個平民商賈,一個個平民商賈,既然敢誣告朝廷,誹謗陛下!」
眾人目呲欲裂,無比震怒。
但在座的皆是千年的狐狸,並不中招。
要是順著牧青白的話糾纏下去,這頂帽子十有**要扣在他們自家頭上。
「巧言令色!牧大人,我等雖是商賈,但定會聯名上奏朝廷,參你一本!」
「你們說我是朝廷的獠犬,那你們是對朝廷不滿,鎮北王可以作證,是不是?是就走啊。」
眾人臉色一變,冷哼道:「牧大人,我等可不會受你脅迫!公道自在人心,就算你想鬧到禦前,我們也不怕你,陛下聖明,自有明察!」
說完,眾人朝著秦蒼拱手行禮,不在看牧青白一眼,轉身離開了。
這就是世家門閥的底氣,區區小事,值得皇帝認真嗎?
當然不可能!
秦蒼看向了牧青白,眼神詢問。
牧青白微微一笑,秦蒼會意,揮了揮手。
百步外立馬就有秦蒼親軍持械出現,封鎖了出口。
眾人見狀麵色難看,回頭想質問秦蒼是何用意。
卻先看到的是牧青白走出了門口。
牧青白笑道:「諸位留步!今日來見諸位,是有事相求,想請諸位支援我的北狄計劃!如果諸位感興趣,請再入宴席,如果不感興趣,那自可離開。」
這麼直接!?
眾人心頭咯噔了一下。
卻也都沒有人再想離開。
牧青白既然伸手了,必然能從他身上得到回報。
牧青白人品雖然惡劣到了極點,但是他是真有本事啊。
若非他的人品和道德之敗壞,他甚至可以是在座所有一流世家爭搶的聯姻物件。
而牧青白能拿得出手的籌碼是什麼?
所有人很輕易的就聯想到了。
齊國半數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