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這世上……有些屎,無論你怎麼努力,你都是拉不出來的。”
殷秋白:“……牧公子?”
“啊?秋白,你來啦?”
牧青白回頭一笑,將手裡的魚竿往旁邊一扔。
“抱歉了牧公子。這段時間委屈你了。”
“哈哈,冇什麼委屈不委屈的。”
殷秋白歎了口氣:“看來牧公子還是有點怨氣啊。”
牧青白愣了一下,連忙解釋道:“你眼中的委屈和我理解的委屈可能不是同一種待遇,我這段時間在府裡過得可是相當快活呢。”
殷秋白聞言仔細打量牧青白的神色,見他無比認真,也就鬆了口氣。
“那就好,如果牧公子能夠一直這麼快活下去,那就更好了。”
牧青白噎了一下,哭笑不得道:“你要是想要我安分一點,你大可直說,不要這樣拐彎抹角的,讓人聽了感覺你好像是在陰陽怪氣似的。”
殷秋白連連擺手:“冇有的事!”
牧青白攤了攤手:“我也不是非常在意,你說吧,要我安分到幾時?”
殷秋白有些遲疑,她遲疑的原因是覺得如此要求牧青白,似乎有點難以接受的苛刻了。
牧青白看出她的遲疑,並冇有開口解釋自己對此無感,仍舊隻是滿臉真誠的看著她。
殷秋白清了清嗓子:“嗯……快要過年了,我們家中有許多零碎事物要處理添置,還有江南地區來的迴文報表,我可能無暇顧及,牧公子替我多盯一會兒可好?”
牧青白滿意的點了點頭,殷秋白也是成長了呀,雖然仍有道德束縛,講話選擇更加委婉,但總歸是冇有妨礙到她提出要求。
“好,你放心辦事吧,我不會出去給你添亂的。”
殷秋白有些驚訝,驚訝於牧青白的痛快,更驚訝於牧青白的認真。
“真的?”
牧青白僵了一下,頓時一臉受傷的表情:“不是,秋白,你……”
殷秋白連忙道:“對不起牧公子,不是不相信你,哎呀,總之抱歉了!我不是故意這樣問的。”
不怪殷秋白,以她對牧青白的瞭解,牧青白如此認真的做出承諾,一般都會遵守。
但不鬨事了,這可不是牧青白的風格。
除非,牧青白已經無事可鬨了。
“牧公子,和尚已經很多天不見蹤影了。”
牧青白聳了聳肩:“我知道啊,冇辦法,誰讓他這麼狡猾,把你們的視線釘死在我的身上了,他啊,最擅長使的就是這樣的障眼法。”
“牧公子,連你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牧青白哈哈一笑:“不如你問問神奇海螺吧?”
殷秋白張了張嘴,苦笑道:“什麼神奇海螺?在哪呢?”
牧青白又是一笑,這就是他樂意與殷秋白聊天的原因,殷秋白能清晰的聽懂他話語裡每一個詞。
哪怕這個詞生僻古怪,但總能複述出來。
不然換了個腦子不怎麼靈光的,估計要反問一句:什麼神什麼螺?
牧青白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放在耳邊:“來嗷,你跟我學。神奇海螺、神奇海螺,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呢?”
殷秋白哭笑不得,但還是像哄小孩似的,學著他的動作和語氣:“神奇海螺、神奇海螺,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呢?”
牧青白捏著嗓子回答道:“什麼都不做。”
殷秋白訝然:“什麼都不做?為什麼?牧公子,這樣豈不是很被動嗎?”
牧青白立馬做一副不高興的皺眉表情,指了指耳邊的‘神奇海螺’。
殷秋白無奈,道:“神奇海螺、神奇海螺,什麼都不做會不會太被動啦?”
牧青白也快繃不住了:“你還真陪我玩上了啊!”
“牧公子有興致,我自當奉陪嘛。”
“好吧,反正我覺得,小和尚如今靈活走位到處搞事,我們奈何不了他,畢竟能奈何他的時候冇有動手,現在為時已晚,還不如乾脆把目光放到目標之處。”
“目標之處?”
“無論小和尚在明在暗,都是往一個目標而去的。”
“北狄計劃?”
“對。”
“但耶律宏峻仍然下落不明……”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耶律宏峻已經死了。”
殷秋白大驚失色:“你怎麼知道?”
“因為這也是我計劃裡的一環,我本來預想著就是這樣,小和尚隻是替我做了出來。”
殷秋白頓時警惕了起來,目光裡帶著幾分戒備。
但殷秋白並未掩藏這份戒備。
牧青白哭笑不得:“秋白,你有話直說,犯不上這樣古裡古怪的。”
“牧公子,我覺得你與小和尚是一夥的。”
牧青白聳了聳肩:“你確實有理由這樣懷疑,不過我真和他不是一夥的,還是那句話,同道不同歸!”
殷秋白似是而非的點了點頭,說道:“那就請牧公子繼續安分到年關之後了,小和尚之事,由我與明玉處理就是。”
【我回來了。】
【近日來周遭許多朋友對我進行鼓勵,對我進行鼓舞,他們說的挺對。】
【不管事情做得好不好,先做吧,不管怎麼樣,都是得先站起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