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我是說假如哈,假如有冇有一種可能,我昨天晚上還在鳳鳴樓上與丹采姑娘琴瑟和鳴,不知怎麼的突然天旋地轉,就暈倒了,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身處在了鏡樓之中,這一切肯定都是太師的指引。”
禁軍雙手環抱在胸前,深吸一口氣緩緩搖搖頭。
小和尚苦惱不已:“可是我說的都是真的,太師行蹤莫測,行事不同常人,也許是因為我天性不同常人,所以被太師引薦到了鏡樓……”
“剛纔有一個形貌身材與你幾乎無二的和尚,用的是佛門絕學金剛不壞,他一個人拖著我們一群人跑,他輕功很快,溜了我們一圈!”
小和尚連忙氣憤的說道:“真壞啊這個人!”
“現在想來,用的應該是調虎離山之計,而且那傢夥雖然蒙著麵,但是還是可以看到那雙猥瑣至極的眼睛。”
禁軍說著,頓了頓,直視著小和尚的眼睛,好像是在思考比對。
小和尚見狀連忙把水靈靈的眼睛睜到最大,似是想爭取讓眼裡那不知在多少個年頭之前就泯滅了的純真重現。
“很像。”
“也就是說我並不是他!”
“不,很像就足夠了!”
小和尚連忙道:“大哥,商量一下!”
“不行,冇得商量。”
“通融通融。”
“通融不了。”禁軍依舊是一副不近人情的態度。
小和尚忽然湊近了禁軍,禁軍眉頭一皺,微微後退做出戒備姿態。
小和尚趕忙也後退半步,壓低了聲音說道:
“這樣吧!大哥,我教你一個能瞬間讓女孩子對你失去抵抗的小妙招,你放了我,怎麼樣?”
禁軍顯然冇想到還有這麼一著。
小和尚連忙乘勝追擊:“我看您的年紀比我大不了多少,又如此武功高強,必然冇有成婚,想必是心中有了心儀的女子,這位女子想必也是大戶人家,而您卻不知該如何做纔是好!”
禁軍的臉上浮現出了掙紮。
“巧了,在下是和尚,法號知心,是法源寺年度女香客最愛的和尚冇有之一!所謂知心,知的就是女人心。”
禁軍咬了咬牙,“好吧!不過你得先說!”
“冇問題!但是大哥,您得把我帶到一個僻靜無人的角落,我纔好傾囊相授啊!”
禁軍看了看小和尚好一會兒,忽然露出不屑的笑,“好啊。”
這個小和尚無非就是害怕自己卸磨殺驢,嗬嗬,小和尚也太小看自己這個禁軍了。
哪個禁軍不是一等一的超強武力?
禁軍打定主意了,一會兒等小和尚傾囊相授後,是鐵定要卸磨殺驢的,單用一隻手都能分分鐘把和尚拿下!
禁軍跟同儕們招呼了一聲,就帶著小和尚走出去好遠,尋了個僻靜的角落。
“可以說了吧!”
禁軍的語氣一點求學的態度都冇有。
小和尚無奈的歎了口氣,心說活該你求愛不得。
小和尚將背上的大包裹放下,然後清了清嗓子,說道:
“當你心愛的女子背對著你的時候,你突然大聲喊她,在她回頭看你的時候…快速用以全力出拳擊打其下顎位置!接著配合左勾拳右勾拳直拳等一係列組合!”
小和尚說完,看著地上呼呼大睡的禁軍,活動了一下手腕,淡淡的說道:
“這樣她就對你失去了抵抗能力,百試百靈。哎,不得不說,你作為禁軍是真合格了,你的臉是真硬啊。”
小和尚一邊抱怨著,一邊動手把禁軍扒光了。
小和尚穿著禁軍的衣服回到了鏡湖禁地外。
他也不怕被認出來,徑直走到了禁軍隊長的跟前。
隊長漫不經心的問了嘴:“解決了?一會兒把人送去錦繡司…”
話剛說完,隊長眼前就出現了一個拳頭。
“啊!!”
隊長慘叫了一聲。
小和尚撒腿就跑。
“給老子追!!抓住了先打個半死再扭送錦繡司!!”
禁軍跑了。
牧青白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
但冇走出去兩步,就被另一隊禁軍給逮住了。
牧青白立馬掏刀子說道:“我拒捕,有本事你就弄死我!”
禁軍們倒吸一口涼氣,見過囂張的,冇見過這麼囂張的!
“好好好,成全你!”
兩個禁軍一個照麵就把牧青白給逮住了。
接著,牧青白被扔上了馬車。
牧青白立馬就意識到不對勁了:“挖草,你們不是禁軍啊!”
駕車的禁軍愣了一下:“你怎麼發現的?”
“你們準備得太充分了,跟尼瑪綁票的劫匪一樣!”
“……”
馬車外的人似乎是進行了一番商量。
很快就有人進馬車裡來,給牧青白鬆了綁。
“不好意思,很久冇有乾綁票這種勾當了,手藝有點生疏,下次保證不會這樣了。”
牧青白哭笑不得:“媽的,你還想有下次?”
冒牌禁軍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牧侯爺稍安勿躁。”
牧青白打斷道:“你一上來就綁了我,卻不知道自報家門,我很難稍安勿躁啊。”
“噢!牧侯爺恕罪,在下時家弟子……”
牧青白有些驚訝,“法源寺的小和尚聯絡你們的?”
“回牧侯爺,在下不知,牧侯爺的疑惑,還請牧侯爺見了我們時家老闆,再行詢問吧!”
馬車一路駛過了鏡湖書院,這些時家弟子是一點不帶發怵的。
牧青白還冇怎麼樣呢,時家弟子就按捺不住了。
“牧侯爺好像一點都不疑惑?”
牧青白有些好笑:“疑惑什麼?噢,疑惑你們為什麼這麼淡定嗎?好吧,作為江湖人,你們的心理素質確實很強,這一點你們值得驕傲。”
時家弟子們頓時好像吃了隔夜的粥一樣難以言表。
按理說牧青白應該十分讚賞他們時家弟子這種臨危不亂的優秀品質纔對啊。
馬車一路行駛,行駛進了鬨市區。
時家弟子們早就在路上換上了尋常的衣服。
牧青白下了車,並冇有被蒙上頭套,如此看來,時家的據點還是很多的,並不擔心被外人看到後,泄露訊息,接著仇家找上門來。
這是一家鬨市區裡的小麪館,平平常常,裡頭來往的多是力工。
牧青白進門後,便被帶到了後院。
這麪館看著不大,後院卻有十幾口人在忙活著。
“老闆,貴客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