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陳琳就是博士的妹妹，張明德是博士的妹夫？
小K看著他，嘿嘿笑了兩聲：“冇想到吧？這一家子，都不簡單。”
林畏冇說話。
小K繼續敲鍵盤，螢幕上又跳出一堆資料。
“陳琳五年前離婚後，去了國外。最近一年纔回來。她名下有幾家空殼公司，註冊地都在開曼群島，應該是用來走賬的。”
他放大了其中一張截圖。
“這家公司，叫遠洋貿易。你猜跟誰有業務往來？”
林畏搖頭。
小K說：“你爸以前工作的那家公司。就是當年出事的那家。”
林畏愣住了。
小K看著他，說：“林哥，陳琳認識你爸。”
林畏腦子裡閃過無數個念頭。父親，博士，陳琳，張明德……這些人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小K又敲了幾下鍵盤。
“還有更勁爆的。”他說，“陳琳最近一個月，在頻繁聯絡一個人。”
“誰？”
小K把螢幕轉過來。
上麵是一份通話記錄，密密麻麻的號碼和時間。小K指著其中一個被標紅的號碼。
“王宏。”
林畏眯起眼。
王宏？
那個已經廢了的王宏？
小K說：“我調了王宏的通話記錄和銀行流水。最近一個月，他頻繁給一個境外賬戶轉賬。金額不大，一次幾千塊，但次數很多，加起來也有十幾萬了。”
他翻了翻另一頁。
“而且你看，王宏最近在朋友圈曬新車。寶馬，落地五十多萬。他哪來的錢？”
林畏想起王宏被趕出小區那天，拄著柺杖站在雨裡的樣子。這纔多久，又有錢了？
小K說：“還有，王宏最近跟幾個道上的人走得很近。我查了一下，那幾個都是以前跟博士混的。”
林畏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
陳琳找王宏乾什麼？
報複自己？
他想起王宏被開除那天，在公司門口回頭看他的那個眼神。怨毒，恨，還有一點彆的什麼。
當時以為是氣話，現在看來，王宏可能真的找了靠山。
“幫我查一下張明德的秘書。”林畏說，“一個姓周的，在公司乾了五年。”
小K點點頭，手指又動起來。
晚上，林畏約了小周吃飯。
小週三十出頭，在公司做了五年秘書，張明德的事他知道得不少。
林畏找他幫忙查過幾次東西，算是有點交情。
兩人在路邊一個大排檔坐下。
小周看起來有點緊張，林畏點了幾瓶啤酒，幾碟小菜，給他倒上。
幾杯酒下肚，小周的話多了起來。
“林哥，你問張總的事，我本來不該說的。”他壓低聲音，“但你對我夠意思，我就跟你透個底。”
林畏等著。
小周說：“張總其實挺苦的。外麵看著風光，家裡一堆爛事。”
他喝了一口酒。
“他那個前妻，陳琳，不是善茬。當年離婚，陳琳拿走了一半家產，張總什麼都冇說。你知道為什麼嗎？”
林畏搖頭。
小周說：“因為陳琳背後有人。惹不起。”
他看了看四周，聲音壓得更低。
“我聽張總打過電話，說什麼‘博士’、‘陳泰’什麼的。有一次他喝多了，跟我說，當年的事，他不是不想管，是管不了。”
林畏心裡動了一下;“什麼事？”
小周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張總嘴嚴，喝多了也不說。”
他頓了頓，又說：“對了，陳琳最近好像回來了。前幾天有人在公司附近看到她。”
林畏心裡一緊。
吃完飯，他回到出租屋。
屋裡很靜，隻有窗外的風聲。他站在門口，看著牆上那個白板——那是前幾天買的，用來整理線索。
他拿起筆，開始寫。
陳琳——張明德前妻，博士妹妹，體檢中心股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