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蕭嶽寧無論哪方麵都堪稱妖孽般的存在。
唯獨讓她有些耿耿於懷的就是一直不爭氣的胸,為國家不知道省了多少布料。
現在聽到楚陽當著麵含沙射影,她氣得銀牙咬碎。
“楚陽!以後你別想讓我再救你!”
楚陽一臉痞笑,雙手合十,“我謝謝你啊!也不知道你今天到底救了誰!”
蕭嶽寧摔門就出了房間。
楚陽一點點將柔和的真氣輸入蘇婉凝體內幾處養神大穴之後,便去廚房開始煉丹。
蕭嶽寧氣呼呼地坐在沙發上,接慕容瀾的電話。
“寧寧,你生氣了?因為蘇家的事情嗎?我發誓,從來沒讓韓春雷去蘇家搞事情。你知道我很討厭暴力的。”
“我生氣是因為那個該死的楚陽!”
慕容瀾語氣凝重了幾分,“他還惹你了?這個楚陽真是禍害,今天如果他不去,也不會把韓春雷父子惹毛了。你幹脆把他趕出東海吧!”
此言甫出,蕭嶽寧沉默了片刻,突然發問:“你和他的賭約,能不能作廢?”
“賭約作廢?”慕容瀾滿臉難以置信的表情,“你想要幫他?”
蕭嶽寧長長歎了口氣,“這家夥總給我一種讓人看不透的感覺,也說不清,就是有點擔心你會輸給他。你知道嗎,今天他還跟華夕月打了個賭。”
“比武嗎?”慕容瀾有些疑惑。
“不是!他們比醫術。”
蕭嶽寧把他們二人的賭約說了一遍。
慕容瀾突然笑出聲來,“虧我之前還差點把他當成個對手,沒想到他是個沒有半點城府,被別人輕易就玩弄於股掌之間的蠢貨。”
她突然笑得很玩味:“看來我要養一條殘廢狗了。呀,先不說了,我得化個妝,咱們在老爺子家見。”
結束通話電話,蕭嶽寧就覺得自己好像被夾在中間,很難受。
“算了,都是他自己惹的禍!我不能總給他擦屁股!他願意作就作吧。”
楚陽在廚房裏忙了一身的汗,耗費大把精力,終於把養魂丹煉製完成,另外還煉製了幾顆豐胸效果很棒的小藥丸。
來到客臥,他把養魂丹化成水,給依舊處於昏迷狀態的蘇婉凝喝下去之後來到主臥。
剛一進門……
“滾出去!”蕭嶽寧怒喝一聲,抱枕正中楚陽腦袋。
“嘶……誒呀,疼死了!”楚陽演技很差地齜牙咧嘴。
蕭嶽寧不為所動,“滾蛋!誰讓你進來的?”
楚陽笑眯眯地湊過去,把手裏的一個玻璃瓶拿出來,晃了晃裏麵的那些水藍色,幾乎半透明的小藥丸。
蕭嶽寧審視的目光打量著瓶子,“幹嘛用的?”
楚陽壞笑著,用兩隻手在胸前比劃出誇張的弧度。
蕭嶽寧“啊”了一聲,“我……我纔不要這種不正經的東西呢!快拿走!”
楚陽嘿嘿一笑,“那我就給婉凝吃了。”
話音剛落,蕭嶽寧一把將玻璃瓶搶過去。
“你想讓她變成奶牛啊?也不怕走路的時候站不穩。”
楚陽聳了聳肩膀。
蕭嶽寧皺眉盯著他,“喂!這玩意真好用?”
楚陽把手一攤,“反正你也不需要這種不正經的東西,還給我吧。”
蕭嶽寧直接把藥瓶放在背後,“這種騙人的東西,我一會兒就扔了。”
楚陽嘿嘿一笑,“那個,咱們出門了,家裏是不是得有幾個站崗的呀?婉凝現在情況特殊,如果被驚嚇到,她的病情走向就難說了。”
“我已經告訴小嫚帶一個班的人守在家裏了,保證你老婆出不了事。”蕭嶽寧滿臉的不耐煩。
楚陽這才放下心來。
今天他去蘇家的路上救了一個突發急症,一頭栽在他麵前的老頭。
雖然出手隻用了一分鍾,還沒等老頭醒過來,他就已經離開了,但若是能提前一分鍾趕到,蘇婉凝就不會受到那麽強烈的刺激。
否則今天他也不會殺心那麽重,其中有一部分是對蘇婉凝的愧疚。
楚陽剛一出去,蕭嶽寧就迫不及待地扭開玻璃瓶。
“剛才……應該問他吃多少啊。一共才六顆,而且這麽小,應該是一次的量吧。”
作為軍人,她做事從不拖遝,更不瞻前顧後,一口就把六顆小藥丸嚥了下去。
靜靜等了十幾分鍾後,她感覺身體連一絲一毫的變化都沒有。
“騙子!虧我剛才還差點兒相信他了。”
楚陽則是邊走邊自言自語,“還扔了呢,騙鬼吧!嘶……忘了告訴她,三天吃一顆了。算了,一會路上再說。”
時間到了五點,兩人上車後離開。
路上,楚陽接到一個陌生來電。
“爺,我是傻強啊!金角和銀角都被我帶來東海了,去哪找你呀?”
金角和銀角是楚陽給胡萬金和胡萬銀起的綽號。
楚陽一拍大腿,“靠!我把你們仨給忘了。你們先等著,我這就叫人去接你們。”
結束通話了電話,楚陽趕緊給柳芳菲打了過去。
“菲菲,你去機場接三個人。”
“不去不去!我現在的臉和腦門兒已經沒法見人了。”
柳芳菲話語中滿是氣憤。
在蘇家的時候,她就讓楚陽給她消腫,可那家夥上車跑得比誰都快。
“呃……嗬嗬,我把這事兒給忘了。不過你放心,傻強那家夥以前整天捱揍,消腫這方麵,他是專家。你把他們三個接去你家,等我迴來之後給你打電話。對了,你千萬別對那幾個家夥太客氣啊。”
等楚陽結束通話電話,蕭嶽寧沒好氣地道:“還傻強,還金角和銀角。我都搞不懂你這是警匪片還是神話片。你到底都認識了些什麽人啊?”
楚陽抿著嘴角,笑得很玩味。
“說是我從監獄請來專門對付慕容瀾的人,你會不會很害怕?”
蕭嶽寧一臉鄙夷地“切”了一聲,“一群監獄出來的勞改犯,還覺得挺光榮?要不是被你騙懷孕了,咱們這輩子都不會再有任何交集。”
楚陽憋著笑,說道:“對對對,咱們是兩個世界的人嘛,而且你這輩子是我隻能仰望,永遠無法觸碰的女戰神,對吧?”
蕭嶽寧被自己的迴旋鏢擊中,當時就氣不打一處來。
“我告訴你,人家瀾瀾那邊已經都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不說別的,單說資金的問題,就不是你們這些勞改犯能解決的。我勸你還是早點跟瀾瀾低頭認錯。”
楚陽聳了聳肩,“隨便你怎麽想,到時候你別求我放過她就行。”
蕭嶽寧氣得抬手就是一拳打在楚陽胸口,“你就是個油鹽不進的滾刀肉!我看你一個月之後怎麽收場!就算瀾瀾真把你拴上鐵鏈養在院子裏,我也不會給你求情的!”
楚陽一拍大腿,“說好了啊,一言為定!誒?你想不想加註?”
蕭嶽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