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把慕容瀾贏了,咱兒子姓楚,行不?”楚陽笑嘻嘻地商量。
蕭嶽寧冷哼一聲,“你想得美!”
楚陽不死心地說道:“咋說這也是嫡長子啊,給點麵子嘛。等後麵你生的那些,愛姓啥都行。”
蕭嶽寧啐了一口,“呸!真不要臉!這個都是意外,還想讓我給你接著生?做夢吧你!”
楚陽一看人家不上當,心中鬱悶地歎了口氣。
“以後還得多想想辦法才行,否則我爹孃在九泉下也不能瞑目啊。”
眼看就到蕭戰天家的時候,蕭嶽寧接到蕭戰天的電話。
“寧寧,你跟小陽在一起?”
“是啊,不是您讓我找他來的嗎?”
“嗯……今天楚家的楚頌來了。你還是讓小陽先迴避一下吧,免得惹事端。”
結束通話電話,蕭嶽寧側頭看向楚陽。
“你開我車迴去吧。”
楚陽心裏“咯噔”一聲,暗道不妙。
楚頌來到東海,彭野肯定會給他傳遞訊息。
他拿出手機,快速翻出彭野的電話並撥打過去,卻發現是關機狀態。
看來彭野兇多吉少。
他揉著眉心沉吟片刻後,眼神變得淩厲了幾分。
“這家夥就是奔著我來的,躲有什麽用?”
說著,他便要開門下車,卻被蕭嶽寧一把拉住。
“不行!你不能死。”
蕭嶽寧語氣強硬,不容置疑。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楚陽居然在蕭嶽寧眼神中看到一絲緊張。
“你……是在關心我?”
“別自作多情!我隻是不想我兒子出生之前就沒了爹。而且因為你來參加爺爺壽宴惹上麻煩,他老人家心裏肯定不舒服。”
蕭嶽寧一改往日風格,一次性給出兩條解釋。
楚陽正色道:“彭叔是我爸當年的心腹。如果他出了事,我不會置之不理。”
關於彭野的立場,蕭嶽寧早就已經猜到,所以並不吃驚。
“你答應我,今天不起殺心。而且今天要聽我的!”
楚陽“嗤”了一聲,“你讓老子聽你指揮?”
蕭嶽寧微微揚起一抹成竹在胸的笑容,“楚陽,你覺得咱們是一個層麵的人嗎?”
楚陽嘴角一抽,“咋了?又想說咱倆不是一個世界的?你是半人馬星座的?”
蕭嶽寧冷笑一聲,從兜裏拿出一盒打胎藥,晃了晃。
楚陽“咕嚕”嚥了下口水。
“不是,我就跟你開個玩笑而已。我這麽有修養的人,怎麽可能隨隨便便起殺心呢?放心,今天老爺子大壽,不可能見血。”
蕭嶽寧鄙夷地“哼”了一聲,“你也有這麽一天啊?不是以前總氣我的時候了?”
說話間,她從手套箱拿出一個遮住半張臉的京劇小生臉譜麵具,和一套紅色運動服遞過去。
“換上衣服,戴上麵具。”
楚陽:“……”
“不是,你還是把打胎藥吃了吧。”
蕭嶽寧二話不說,直接撕開打胎藥的包裝。
“別別……別啊!你咋還來真的?”
幫楚陽把麵具戴好之後,蕭嶽寧臉上盡是得意之色。
她很享受這種對楚陽如臂指使的感覺。
“我會讓人去調查彭野的情況。”
楚陽豎起大拇指,“戰神威武!”
他突然發現,有這麽個“孩兒他娘”,其實也不錯,少操不少心。
跟著蕭嶽寧,楚陽暢通無阻地進入守衛森嚴的大門。
來到庭院中,不少人都紛紛上前跟蕭嶽寧打招呼。
讓楚陽有些意外的是,蕭戰天居然舉辦了西式的冷餐壽宴。
“你爺爺可真是百無禁忌啊,壽宴上這麽多白色。”
蕭嶽寧鄙夷地“嗤”了一聲,“爺爺向來我行我素。否則……”
她翻了個白眼,“怎麽可能稀裏糊塗把自己孫女往火坑裏推?一會兒,爺爺隻要不主動叫你,你就別露頭。裝不認識就行。”
楚陽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那我是來幹啥的?”
蕭嶽寧“嗬”了一聲,“我平時身邊都有隨從的,現在身邊隻有你。你說呢?”
楚陽:“……”
他突然有種被算計的感覺。
“好吧,我忍了。不過你別過分啊。”
話音剛落,站在遠處,身穿酒紅色晚禮服的慕容瀾揮手打招呼。
“寧寧,怎麽才來呀?”
她身邊有兩個氣質超群的年輕男人。
蕭嶽寧壓低聲音道:“穿白色禮服的叫秦岩,他父親是戰區軍檢部的一把手。穿黑色禮服的是江雲,江家是東海四大家族之一,財力雄厚。”
楚陽“哦”了一聲,“聽著很牛逼啊。”
蕭嶽寧白了他一眼,“我跟你說這些,是讓你夾著尾巴做人,別惹事!”
慕容瀾已經來到近前,身後還跟著兩個帥氣的年輕人。
楚陽剛要說話,就被蕭嶽寧擋在後麵。
江雲和秦岩二人紛紛跟蕭嶽寧打招呼。
蕭嶽寧麵色平淡地禮貌點頭,“抱歉,有些事情耽擱了。”
慕容瀾往後麵瞥了一眼,眉頭微微蹙起,“這人……”
她往前走了一步,眯起眼睛盯著楚陽。
“是你的隨從?小嫚呢?”
蕭嶽寧順口說道:“小嫚有事,我隻能隨便找了個警衛連的人臨時頂替。”
慕容瀾很隨意地將香檳杯遞過去,“那個誰,再去給我們都拿點香檳。”
看楚陽沒有接杯子,慕容瀾表情十分詫異。
“你是木頭啊?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江雲是慕容瀾的鐵杆舔狗,見狀很不滿意。
“你聾了?沒聽到慕容小姐的話?”
他的話音未落,就見秦岩一步上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楚陽有些無語,這幫人自視甚高的人,還真是張口就罵,抬手就打。
就在他想對麵這個有化勁境界的秦岩打成豬頭之時,蕭嶽寧抬手便擒住打來的手腕。
“秦岩,你要在我爺爺的壽宴搞事情?”
秦岩趕忙解釋,“寧寧,我怎麽可能那麽做呢?”
他抬手指著楚陽,“這家夥剛才用手蹭了你的胳膊。我是替你教訓一下這個滿心齷齪的家夥。”
蕭嶽寧麵色慍怒,“這是我的人!需要管教,也不勞秦公子出手。”
場麵一度尷尬。
慕容瀾趕忙打圓場,“好啦!大家都是好朋友。你就別計較了。秦少,打狗還要看主人。給我個麵子,剛才的事情都別記在心裏了。”
說罷,她瞪了一眼“不知進退”的楚陽,“都是因為你!還不趕緊去給大家拿酒?”
一時間,蕭嶽寧也很尷尬。
其實這些事情的確應該隨從去做,如果她太偏袒,慕容瀾肯定會起疑心。
如果不管的話,楚陽說不定會幹出點什麽來。
“連隨從都管教不好,那麽多軍隊交給她,可真是東海的悲劇。”
就在蕭嶽寧頭疼之時,從側麵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