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夕月清冷的俏臉浮出一抹不屑之色,冷聲道:“你怕我影響你巧取豪奪?”
蕭嶽寧嗤笑一聲,“怕你?巧取豪奪?嗬嗬,你還是那麽自以為是!”
楚陽嘴角抽了抽,就感覺麵前這兩個女人,一個比一個傲嬌。
可他還著急去給蘇婉凝做進一步的治療。
“呃……既然你倆還認識,不如找個地方私聊吧。我有事兒先行一步。”
“等等!”
“別走!”
兩個天驕女幾乎同時發聲。
楚陽:“……”
華夕月冷聲道:“想跑,沒那麽容易。”
楚陽猶豫了一下。
本來也沒想著把鼎據為己有,隻不過是恰逢煉丹而已,沒必要鬧得太僵。
他掛出如沐春風的笑容。
“華小姐,明天我就把鼎還給你,行不?租金你說了算。”
華夕月冷冷地盯著楚陽,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譏誚。
“現在知道怕了?當初你打人搶鼎的時候可是很囂張啊。我華家不缺錢!一個小時內,你把鼎跪著送到我麵前,然後自廢雙手!”
楚陽單手扶額,表示很頭疼。
人家是來要東西的,真動起手來,昨天“借鼎”真就變成搶了。
可這小妞兒說話是一點都不給別人留餘地。
就在這時,蕭嶽寧傲然向前邁了一步。
“當天我也在場。不如讓我跪著把鼎送去魔都,交給華老之後再自廢雙手,如何?”
此言甫出,華夕月黛眉緊蹙,俏臉慍怒。
“蕭嶽寧!你為何要袒護他?”
“嗬,我做事需要跟你解釋?”蕭嶽寧傲氣凜然。
華夕月略微沉吟,怒色消失,平靜道:“楚陽,你可知道今日若不是我在場,你胡亂給呂思思滋補陽氣,會害了她,而且她還會錯過今夜最佳的治療時間。”
楚陽當時就愣了一下,“你……你沒對思思做什麽吧?”
華夕月語氣平淡地道:“我已經將她體內畫蛇添足的陽氣全部泄空。”
楚陽聞言大怒:“亂彈琴!你這麽做會讓她無法自主吸收身邊的陽氣,導致她本源流失,會害死她!”
華夕月卻嗤之以鼻,“如果你有興趣,今晚蕭老的壽宴上,我會用《太陰神針》將她體內的陰邪之氣置換成月華之氣,可以根治困擾她的病症。”
如果是換了別人,楚陽根本不屑與華夕月爭辯。
刨除呂思思是九陰體的這層關係,就憑今天聚賢樓的事,楚陽對這率真的小丫頭就很有好感。
“你不要亂搞!思思是……”
話沒說完,他突然頓了頓。
能夠催動月華之氣為己所用的人,必須是月陰之體。
這個念頭閃過,頓時覺得一個腦袋兩個大。
目前遇到了四個九陰體,好像除了呂思思之外,其餘都不正常。
確切地說,呂思思其實也不正常。
幫理不幫親,能做到今天那種地步,也確實沒誰了。
“你知道自己是什麽體質嗎?”楚陽皺眉問道。
華夕月表情微微一滯。
她從小就異於常人,白日裏會感覺困頓,夜間才會精力充沛,尤其是滿月的日子,她的狀態就會達到巔峰。
這導致她作息顛倒,但每個月生理期的時候,還必須要接受陽光的沐浴。
這就相當於是讓一個正常人一週之內晚上不能睡覺。
華承光說她是一種特殊的體質,將來最好找個陽氣旺盛的夫婿,或許能緩解一些。
此刻,她目光凝重地看著楚陽。
“難道這家夥能看出我的體質異於常人?”
剛剛念及於此,她馬上打消了這個想法。
連爺爺都不能做出精準判斷,那家夥怎麽可能會呢?
“你不必故弄玄虛!我與你做個賭約,如何?”
楚陽大概猜到這個天仙般倨傲的女人要說什麽。
“好!你說。”
華夕月微微頷首:“若是我今夜治好呂思思,你可否按照我的要求做?”
楚陽豪邁笑道:“哈哈哈,有何不可?但你如果治不好,還需要我出手救人呢?”
華夕月忍不住輕笑一聲,“嗬,我用此法醫治不下三十人,都是陰邪入體之症。也罷,今日我便讓你知道大夏的醫術博大精深,非你一井底之蛙所能窺全貌。”
“若如你所言,我便將寶鼎送於你,且給你下跪,然後自廢雙手,又有何妨?”
楚陽聞言大步上前,伸出右手,“一言為定!”
華夕月就連行醫都隻給女患者診治,還從未跟異性有過接觸。
正在她猶豫之時,似乎看熱鬧不嫌事情大的蕭嶽寧嗤笑道:“華小姐連握手的勇氣都沒有,我很好奇你若輸了,會不會賴賬。”
被這麽一激,華夕月伸出冰涼的小手,跟楚陽火熱的大手相握。
“一言為定!”
楚陽突然感覺到了玉佩的共鳴。
“嘶……麻煩了!這死傲嬌真是月陰之體。”
而華夕月的身體也很誠實地微微顫抖了一下。
兩人都好似觸電般鬆開了手。
“你若臨陣脫逃,別怪我華家無情!”
說完這句,華夕月匆匆縱身一躍,轉眼便消失不見。
軍車很快離開蘇家,路上又去了一趟神農藥房,把黃經理嚇得好懸沒跪了。
知道楚陽是來買藥的,他這才趕緊招呼著手下人,像伺候祖宗一樣提供無微不至的服務。
楚陽對神農藥房的好感又多了幾分,不是因為服務,而是他沒抱太大希望的還魂草居然有貨。
雖然隻有半株,但做藥引已經足夠了。
來到蕭嶽寧的別墅。
楚陽小心翼翼地將蘇婉凝放在床上。
“蕭戰神,你先出去吧。我要給老婆治療,不能被打擾。”
聽到“蕭戰神”和“老婆”這兩個截然不同的稱呼,蕭嶽寧心裏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滋味。
“我不出去!”蕭嶽寧傲嬌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趁治療的機會幹什麽。人是我帶出來的,現在她還昏迷,我不可能讓你亂來。”
這句話幾乎點明瞭楚陽想要占便宜。
楚陽嘴角一抽,“你知道個屁啊?我又不用給她脫衣服。”
蕭嶽寧頓時瞪大了一雙美眸,氣得胸口起伏。
“你……你說什麽?治病不需要脫衣服?那你為什麽把我脫個精光?”
楚陽生無可戀地雙手搓了搓臉。
“大姐,講道理好嗎?你受傷的是身體,她受傷的是腦子。再說了,她是我老婆,我用得著嗎?”
蕭嶽寧被懟得怒火上湧,冷哼道:“你就是個變態!喜歡做‘驗屍官’的變態!”
楚陽徹底無語了,“算了,你別說話就行。”
他單手固定住蘇婉凝的頭,另一隻手中的銀針不停落下。
短短一個呼吸的時間,三十六根銀針幾乎把蘇婉凝的腦袋占滿。
突然,蘇婉凝身體抽搐一下。
“嘭嘭”兩聲,她胸口襯衫紐扣被崩飛,露出裏麵性感的黑色蕾絲文胸和呼之慾出的雪白。
楚陽兩隻眼睛差點掉進去。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自己老婆內在的實力,不禁的喉嚨滾動了兩下。
蕭嶽寧趕緊拿來浴巾遮住大片乍現的春光。
“什麽破釦子,質量太差!”她翻著白眼吐槽。
楚陽嘴角一抽,目光挪到蕭嶽寧的胸前,無奈地歎了口氣,“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