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你……是不是耍我?這……這不行啊……”
接下來三個多小時,蕭嶽寧提出很多次質疑。
楚陽卻一再表示都是按照陰陽調和之法的要領。
等全身散了架的蕭嶽寧沉沉睡去,楚陽才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他開始慢慢調息,感受著體內已經有了雛形的陰煞丹。
“嘶……估計也就米粒大小吧,跟老頭子說的鴿子蛋可是差了不少。看來這陰煞丹也是需要在體內培養的,跟我當初在丹田凝聚九陽丹是一個道理。”
此刻,他明顯感覺到自己的極陽之氣已經少了些許暴躁的戾氣。
他再次將真氣運轉一個周天。
“一會兒再吃一顆丹藥輔助,應該可以動用七成的真氣,也不會引動極陽之氣的爆發。如果能把九種陰丹都凝聚出來,不但體質的問題可以徹底解決,那些困擾武者的武道瓶頸,對於我來說就不存在了。”
他突然覺得任重而道遠。
身邊這個抱著他熟睡的傲嬌女戰神,如果不是因為體質特殊,對他的極陽之氣依賴性太強,肯定是沒那麽容易拿下。
“看來還真不能意氣用事。這婚能不離就不離吧。”
他翻身下床,給傲嬌戰神蓋上被子之後,拿著淵龍鼎和一大堆藥材去了廚房。
上午十點,蕭嶽寧睜開眼睛就聞到滿屋的藥香味。
她“噌”的一下坐直了身子,迴想到昨晚自己迷迷糊糊做出的那些羞恥的事情,俏臉紅得如同熟透的蘋果。
“該死!全身現在還痠疼!怎麽一跟他在一起,就……就控製不住自己啊?”
她趕緊起身穿上內衣就跑去衛生間洗漱。
從衛生間出來之後,她清醒了幾分,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不一樣了。
“天啊!困擾了我半年的瓶頸沒了?我……跟他折騰一晚上,居然到了中期?不會這麽誇張吧?”
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
楚陽笑盈盈地拿著三顆鵪鶉蛋大小的丹藥來到近前。
“你……真的會煉丹?這東西不會有什麽副作用吧?”
蕭嶽寧表示有些不敢相信。
楚陽笑著拿起一顆通體赤紅色的丹藥放在她手裏。
“這顆是給你的。裏麵有我的精華,快吃吧。”
蕭嶽寧當即幹嘔了一下,沒好氣地瞪了楚陽一眼。
“你居然還往丹藥裏麵摻那個玩意,惡不惡心啊?”
楚陽撓了撓額頭,“你怎麽那麽汙啊?我剛才說的精華是我的極陽真氣。快點啊,藥力幾分鍾就散了。”
蕭嶽寧半信半疑,不過還是一口吞了下去。
楚陽指了指另外兩顆冰藍色的丹藥。
“這兩顆是給你爺爺的。他身上有火毒,吃了之後,自會根除。”
蕭嶽寧嘴角不禁地微微揚起,“你會那麽好心?”
楚陽嘿嘿一笑,“這不是給自己搞個免死金牌嗎?”
蕭嶽寧傲嬌道:“別以為這樣討好我,我就會對你迴心轉意。你就是個工具人罷了。”
楚陽也不生氣,笑著指了指床。
“我看你已經徹底踏入宗師中期了。藉助丹藥的力量,現在馬上調息穩固境界。”
說完,他轉身就走。
“現在你可是應該在軍醫院呢。”蕭嶽寧聲音急促。
“哦,你就放個訊息,說請了個外科聖手,一晚上就把我給治好了。”
“你!!!你現在要去哪?”
“哦,菲菲給我打電話,說有重要的事情跟我說,還要請我中午吃大餐。你爺爺不是說下午去就行嗎?到時候你給我打電話啊。”
東海最老字號的飯莊,聚賢樓。
帝王包房古香古色,給人一種宮廷的奢華感。
今天柳芳菲穿了一條藕荷色法式吊帶連衣裙。
裙擺一側為褶皺,另一側開叉很高,將她本就修長的美腿襯托得有些讓人挪不開眼睛,譬如楚陽。
桌子下麵,踩著金色一字帶細高跟的美足在楚陽小腿蹭了蹭。
“陽哥哥,想不想摸摸?”
楚陽的手指顫動了幾下。
“呃……說吧,又有啥事兒需要幫忙了?”
柳芳菲深深歎了口氣,嫵媚的俏臉布滿愁雲。
她麵色幽怨地起身,來到楚陽身邊坐下,溫潤的嬌軀帶來一股香風,柔柔地貼在楚陽身上。
“京瀾公司對我們柳家和蘇家同時出手了。昨天我們兩家差點跌停板。今天剛一開市就是繼續下跌。而且好多相關部門都開始對我們兩家進行完全沒必要的檢查。”
“還不知道哪裏那麽多人,在公司門口打著條幅示威。現在公司都不能正常工作了。最頭疼的是銀行打來電話,說是要覈查資產,如果不合格的話,貸款就要提前還清。真那樣的話,我們兩家肯定都熬不過去。”
楚陽蹙眉沉吟片刻後,問道:“蘇家的情況比你家還嚴重,是吧?”
柳芳菲頓時一愣。
“你怎麽會知道的?蘇氏集團好多中高層都罷工了。而且我聽婉凝說,她公司的‘痛腳’不知怎麽就被人家給抓住了。核心機密外泄,她之前的計劃全都泡湯,現在更是束手無策。”
楚陽笑了笑,道:“看來你們柳家還屬於內部比較團結的。蘇家不一樣,他們內部太複雜,從東海四大家族淪落到二流甚至三流的家族,一點都不奇怪。”
“從昨天我剛一進入公司就被保安追著罵,我就知道是有人背地裏在使壞。還有那個周梓銘,我猜他是跟蘇健打配合的,而且蘇健現在應該跟慕容瀾有勾結。”
“嘭——!”
柳芳菲的小拳頭砸在桌麵上。
“都是些吃裏扒外的東西,也不知道他們腦子裏都想了些什麽。幫外人,自己能得到好處?”
楚陽卻不以為然。
在龍淵監獄裏也有很多經濟犯,那些人的手段可謂五花八門。
隻要他們花點心思,即便對方是骨肉至親,父母、兄弟、夫妻,一樣可以反目成仇,為他們所用。
其實他們也沒有多高明,隻是懂得利用人性最大的弱點——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