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哥哥,你有沒有辦法呀?”柳芳菲的嬌軀貼得更緊了一些。
其實她到現在都搞不清楚身邊這個男人究竟有多大本事,可心裏就是不由自主地對他產生莫名的信任。
楚陽沉吟片刻後,拿出手機,撥給了龍淵監獄的典獄長崔勇。
“哎呀我的爺啊,您可算給我打電話了,這幾天苗疆老怪已經把東二監區自成一派了,獄卒全都被趕出來。您可想想辦法呀。”
楚陽嘴角一抽,“靠!苗疆老怪那種貨色也能挑頭?你先解決我的事兒,把胡萬金和胡萬銀兩個家夥借給我用幾天。”
崔勇斬釘截鐵地道:“沒問題呀!我現在就放人。”
楚陽嗬嗬笑了一聲,“讓傻強來聽電話。”
不長時間,一道甕聲甕氣的聲音傳來:“爺,是您嗎?”
“傻強,你去東二監區把苗疆老怪的腿打折,然後帶著胡萬金和胡萬銀來東海找我。”
傻強“嗯”了一聲,什麽也沒問,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楚陽接著翻找聯係人的時候,手腕被一隻顫抖的小手抓住。
“你……你剛才說的是曾經操控了半個大夏金融的雙胞胎兄弟,胡萬金和胡萬銀嗎?”
“啊,他倆在外麵這麽有名?”
柳芳菲激動得全身顫抖。
“當然了呀!他們雖然被抓進監獄,但那可是金融界的傳奇啊。我家裏還有他們倆的畫像呢,很帥的。”
楚陽嘴角一抽。
“那你可就失望了,他倆仇家太多,求了我三年,我給他倆整容了,現在嘛……嗬嗬,到時候你自己看。”
柳芳菲卻不以為然地道:“男人嘛,隻要有本事,一張臉而已,醜點也沒關係。”
她突然頓了頓,“不行啊,就算他們來了也沒用。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我家和蘇家的財力根本無法應對人家京瀾公司的。而且銀行那邊來者不善,一旦要求提前償還債務,就算他們也幫不上忙。”
楚陽給她倒了杯茶,“喝一口壓壓驚。哪那麽多解決不了的事兒?不就是錢嗎?該有的時候自然會有。”
說完,他撥通了李黑虎的電話。
“小黑子,你馬上派人,把那些在蘇家和柳家公司鬧事的人都弄走。”
“爺,這事兒都是青龍會幹的。我正準備派人去您夫人公司那邊平事兒呢。可是……柳家那邊也要管嗎?除非必要,我不想跟青龍會全麵開戰。”
李黑虎的話音剛落,柳芳菲已經坐在楚陽腿上,一雙雪白的玉臂抱著他的脖子用力搖晃,嬌嗔道:
“我不管嘛,你讓他把在我家公司鬧事的人也趕走嘛!”
電話另一邊的李黑虎當即額頭冒汗,不等楚陽發話,趕忙說道:“爺,我……我錯了。我特麽這臭嘴欠抽,現在就去辦事。”
楚陽叮囑了一句,“記住,別搞得好像我跟你這個社團頭子關係很好一樣!”
李黑虎嘿嘿一笑:“看您說的,我這可是正經商會,那幾個堂口,隻不過就是我商會的保安部而已。對了,今天收到訊息,青龍會那邊好像以為您出了車禍。”
楚陽突然眼前一亮,“你出去亂說話就行。”
“明白明白!”李黑虎的語氣乖巧又懂事。
楚陽剛結束通話電話,柳芳菲的紅唇便是吻了上去。
“嗚嗚……你……嗚嗚……”
過了足足三分鍾,唇分……
柳芳菲嬌喘籲籲,全身癱軟,腦袋搭在楚陽肩膀。
“這……可是本姑孃的初吻呢。”
楚陽就知道常在河邊走,難保不濕鞋。
他迴味了一下剛才三分鍾的過程,嘴角一抽,“騙鬼呢?你這技術可是相當不錯的。”
柳芳菲“噗嗤”一聲,掩嘴輕笑道:“本姑娘現在身體的每一個部分都是原裝的。至於你說我技術好,可能天生的呢!你要不要繼續解鎖試試呀?”
楚陽笑著擺擺手,“你先下去吧。吃飯的地兒,非得搞這些不正經的事兒。”
柳芳菲也沒得寸進尺,乖乖坐在一旁。
“對了,你昨天也太狠了吧?婉凝一夜都守在軍醫院外麵。那個周梓銘也被打得不輕。”
楚陽雙手一攤,“真跟我沒關係。昨天就是個巧合。我如果想要整他們的話,就不是這樣了。她真在醫院外麵守了一夜?”
柳芳菲用力點了下頭。
“嗯……婉凝的心地很善良。我以前就說過,她不是很適合經商。她的能力的確很強,但她的心不夠狠。”
“她也很可憐,自從六年前她母親因為意外成了植物人,她的性格就孤僻了很多,也沒以前那麽陽光了,遇事很悲觀,很難相信別人。所以……你不要怪她。”
楚陽沉吟片刻後突然笑了笑:“你是不是因為剛才親了我,所以對她很愧疚?”
柳芳菲艱難地點了下頭,“有一些這個成分的。不過我要宣告一件事,我對你主動示好,其實很複雜的,不光是想要利用你。”
“嗯……特別是每次跟你距離很近的時候,我就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慌意亂。反正就是很想跟你親近。”
柳芳菲大大方方地把自己心裏的感受說了出來。
楚陽其實也有這個感覺,甚至比蕭嶽寧和蘇婉凝更強烈,但玉佩始終沒有過任何反應,他隻能歸納為自己好色。
“說點正事,韓春雷有可能要趁我‘住院’這個機會對付蘇家。你現在就去跟婉凝形影不離,再把我那個小舅子也帶在身邊。有事的話,第一時間聯係我。”
柳芳菲毫不猶豫地拿起手機,做了個“ok”的手勢。
給蘇婉凝打完電話,她捂著額頭笑了起來。
“咱倆就在你老婆眼皮子底下偷情呢。”
楚陽一愣,“她也在這?不是,剛纔是你親我,不算偷情啊!”
柳芳菲嘴角勾起一抹嫵媚的笑容,“你就說親得爽不爽吧?”
楚陽實事求是地點了下頭,“呃……爽是挺爽的。”
柳芳菲得意地起身,“我去找你媳婦了。”
她剛拉開帝王包房的厚重的雕花木門,便被門口亭亭玉立的身影嚇了一跳。
“啊……思思?你怎麽在這裏?”
隻見門口站著一位少女,正是呂思思。
她今日竟穿了一身標準的jk製服——簡潔的白色水手領上衣,搭配深藍色百褶短裙,裙擺下是包裹著纖直雙腿的純白過膝襪和一雙圓頭小皮鞋。
烏黑的長發柔順地披在肩後,幾縷發絲俏皮地貼在微透紅暈的臉頰邊。
她雙手乖巧地交疊在身前,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未經世事的清純與靈動,與周圍古雅奢華的環境形成鮮明對比,稚氣未脫的臉龐上,一雙明亮的眸子清澈得像山澗泉水,此刻正含著盈盈笑意,好奇地向包房內張望。
聽到柳芳菲的驚呼,呂思思俏臉揚起一抹如清風般和煦、又帶著點小女生羞澀的笑容,聲音清脆悅耳:
“菲菲姐,”她微微歪頭,目光越過柳芳菲的肩頭,精準地落在房間裏的楚陽身上,“楚陽大哥哥在裏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