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那樣看著我?我就是可憐你而已。你別想歪了,咱們分房睡,而且你睡一樓,我睡二樓。”
蕭嶽寧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路況。
楚陽歪著腦袋,把眼睛眯成一條縫。
“嘶……你解釋了這麽多,很不對勁兒!這不是你的風格。你……是不是今天跟陳北川動手的時候發力過猛,體內的陰煞之氣變得更活躍了?”
蕭嶽寧握方向盤的手僵了一下。
自從在燈塔下擊退陳北川之後,她體內的陰煞之氣就開始躁動不安。
剛纔在醫院的時候,她不停調整真氣,想要鎮住陰煞之氣。
以前,隻要不是特別嚴重的情況,她都可以做到。
但今天她無論如何也壓不下去。
她知道陰煞之氣又要折磨她了,而且這次肯定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難挨。
剛才提出讓楚陽去家裏,是她糾結了很長時間,不知道給自己打了多少氣才說出口的。
“你!!!你還是不是個男人?怎麽跟個長舌婦一樣刨根問底?就問你去不去?”
她幾乎是氣急敗壞地喊來。
楚陽嘴角揚起一抹壞笑。
“蕭戰神,你求我呀。”
“楚陽!”蕭嶽寧冰冷的臉上恢複了戰神的銳氣,“你是不是有什麽錯覺,認為我是個任人欺淩的柔弱女子?信不信我現在就叫來一個裝甲團,把你……”
“我信,我信還不行嗎?”
楚陽一臉認慫的表情,豎起拇指,“戰神威武!”
開什麽玩笑,這女人的戰鬥力突飛猛進,一招擊退了半步大宗師,而且麾下千軍萬馬。
自己現在說是個半殘也不為過。
況且這虎妞的脾氣,楚陽已經摸透了,順毛驢一頭。
果然,蕭嶽寧傲嬌的俏臉揚起一抹得意的弧度,“算你識相!罰你晚上給我洗腳贖罪。”
楚陽:“……”
“呃……你是汗腳嗎?”
“少貧嘴!昨天晚上你不是還抱著親嗎?哼,足控!”
楚陽當即義憤填膺道:“放屁!是你硬把腳塞過來的!老子分明是腿控!”
蕭嶽寧俏臉冰冷,“哼”了一聲:“好啊!今晚誰親我的腳,誰就是小狗!”
她話音剛落,楚陽突然眼前一亮。
“咱倆這幾天加在一起,有……九次了吧?”
蕭嶽寧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有病就趕緊治!這種事情,你算那麽清楚幹嘛?”
楚陽扒拉著手指頭,突然大笑起來。
“哈哈哈,沒錯,正好九次!”
“你瘋了?到底要幹嘛?”
半個小時後。
神農藥房門前。
黃經理掛著一臉諂媚的笑容,“戰神大人,這些藥材都給您裝後備箱裏了,您還有什麽吩咐?”
話音剛落,就見楚陽抱著一個青銅鼎,從藥房大門走出來。
“啊……這……這是我們藥房的鎮店之寶啊。”黃經理汗都下來了。
從剛纔看到今天鬧事的這個家夥跟戰神一起來到藥房,他就悔得腸子都青了。
一想到今天他還出言不遜,就覺得後背發涼。
所以剛才所有的藥材,他分文不收,還都是選品質最高的。
可這個青銅鼎,他一個經理是真沒法做主。
“楚陽,你拿人家鎮店之寶幹嘛?”
蕭嶽寧不喜歡這種巧取豪奪的做法。
楚陽渾不在意地聳了聳肩,“借來用用嘛,也用不壞。”
“戰神大人,這……這真不行啊。要是這個鎮店之寶沒了,我是真吃罪不起啊。”黃經理快哭了。
蕭嶽寧眉頭緊鎖,剛要開口,楚陽便湊到她耳邊。
“想不想肚子裏孩子吃點好的?”
蕭嶽寧美眸瞪大了幾分。
“想不想少受點陰煞之氣的折磨?”
蕭嶽寧小嘴張開。
“想不想快點到大宗師?”
這次,蕭嶽寧“啊”了一聲,審視的目光不斷打量楚陽。
“你說真的?”
楚陽抿嘴一笑,“你隻管上車。其餘的事兒交給我。”
白天的時候還沒注意,剛才他發現神農藥房裏麵居然有淵龍鼎。
這淵龍鼎乃是上古流傳的至寶。
尋常器具煉丹,最多可以保留五成藥力,這還得是煉丹界的高手。
如果使用淵龍鼎,至少提高三成藥力,甚至傳說可以煉製出“仙丹”。
雖然楚陽並不相信“仙丹論”,但遇到這種好東西,他肯定不會失之交臂。
最重要的是,他之前忽略了一件事。
與陰煞之體九次交合之後,便可以幫他在體內結出陰煞丹,不過必須要配合丹藥,效果才能更好。
淵龍鼎這麽好的東西,自然是首選。
如果能成功結出陰煞丹,他就徹底邁出瞭解決極陽之氣的第一步,而且蕭嶽寧也會因此受益無窮。
蕭嶽寧沉吟片刻,直接轉身上了車。
看到戰神這是不打算主持公道了,黃經理一個勁兒地衝楚陽作揖。
“楚先生,我們神農藥房是連鎖生意,那個鼎是全國輪迴展出的,才剛到東海不到三天。我們老闆可是號稱‘丹針聖手’的大夏中醫第一人,華承光老先生。看您也是精通醫術的人,能不能……”
“不能!”楚陽斬釘截鐵,毫不猶豫地拒絕道:“你今天看人下菜碟,店大欺客的賬,我還沒跟你算呢。這個淵龍鼎,我借用三天,租金隨便你們開。如果能賣給我的話,自然更好。”
“哦,這事兒跟蕭戰神無關,”他寫了自己的手機號遞過去,“有事就聯係我,出了問題,我也一力承擔。”
看著邁巴赫離去,旁邊十幾個保安義憤填膺地道:“經理,剛才為什麽不讓我們出手教訓那小子?”
“滾滾滾!還教訓人家?極道武館的陳天臨都不是對手,你們上去,除了捱揍,還能有什麽好果子吃。”
他罵完保安,趕緊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華老,我是東海的小黃啊。剛才……”
魔都。
一座古香古色的院落中,正在賞月的華承光手裏的茶盞滑落。
華承光的孫女華夕月每天晚上都要沐浴夜光,尤其是滿月,會讓她感覺精力充沛,同時也能讓感知度變得敏銳。
她感受到周圍氣息的變化,睜開美眸,看向麵色微變的華承光。
“爺爺,您這是怎麽了?”
華承光深深歎了口氣,“沒想到東海是個是非之地,淵龍鼎被人搶走了。”
華夕月柳眉倒豎,杏眼圓睜,怒聲道:“什麽人如此大膽?”
華承光搖了搖頭,“小黃說是一個很厲害的武者,而且還是跟東海戰區少將蕭嶽寧一起去的。”
“什麽?蕭戰神居然也做這種巧取豪奪之事?”
華夕月秀眉緊蹙,斬釘截鐵地道:
“爺爺,我在東海過讀書,對那裏比較熟悉。我一定把咱家的淵龍鼎拿迴來,嚴懲惡徒!”
華承光趕忙擺了擺手,“萬萬不可衝動。我覺得這個事情不簡單。”
華夕月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不就是有個‘大夏第一女戰神’撐腰嗎?宗師初期而已,我華夕月還真沒把那些插標賣首之輩放在眼裏。隻要皓月當空,我管她是不是戰神,一樣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