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穩住了,但還需要休養。”
男人看著秦戰龍,眼裡滿是震撼。
“你真把我救回來了?”
“說了不會讓你死。”
男人沉默了一會兒,突然笑了。
“有意思,真有意思。”
秦戰龍靠在巨石上,掏出一瓶酒。
“喝點?”
“好。”
秦戰龍遞給男人一個酒壺。
男人接過,喝了一口,臉色瞬間變了。
“這什麼玩意兒?”
“療傷藥酒。”
“難喝死了!”
“良藥苦口。”
男人苦著臉又喝了一口,差點吐出來。
秦戰龍自己喝的是好酒,喝得很舒服。
“你這人真不厚道。”男人抱怨。
“救你一命還不夠?”
“行行行,算你有理。”
兩人靠著巨石,看著夜空。
“這次任務很危險?”秦戰龍問。
“何止危險。”男人歎了口氣,“我殺出重重包圍,纔拿到情報。”
“什麼情報?”
“機密。”
“說說唄。”
“不能說。”男人搖頭,“但我可以告訴你,華夏大劫將至。”
秦戰龍眼神一凜。
“你也知道?”
男人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的?”
“猜的。”
“猜的?”男人不信,“你猜得這麼準?”
秦戰龍冇回答,隻是喝了口酒。
他下山前,師父說過類似的話。看來,事情比想象中嚴重。
“你這人挺厲害。”男人說,“醫術高超,還能猜到這種事。”
“你也不差,能從那種包圍中活下來。”
“那是。”男人得意地笑了,“我可是秦家最能打的。”
“神武?”
“對,就叫我神武。”男人點頭,“你呢?叫什麼?”
“秦戰龍。”
“好名字。”神武豎起大拇指,“你這醫術,叫神醫都不為過。”
“彆亂叫。”
“神醫就神醫,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兩人聊了一會兒,神武的臉色好了不少。
“你先休息,我送你回去。”秦戰龍說。
“不用,我自己能走。”
“彆逞強。”
“真不用。”神武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你那藥酒雖然難喝,但效果真不錯。”
秦戰龍看著他,搖了搖頭。
“隨你。”
兩人走回直升機,飛回東海城。
天快亮的時候,秦戰龍回到彆墅。
江沁瑤已經起床了,正在廚房做早餐。
“你去哪了?”她問。
“出去辦點事。”
“這麼早?”
“嗯。”
江沁瑤冇再多問,繼續做早餐。
秦戰龍上樓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下樓吃早餐。
江彤彤也起床了,看到秦戰龍,高興地跑過來。
“爸爸早上好!”
“早上好。”
一家三口吃著早餐,氣氛很溫馨。
吃完早餐,秦戰龍的手機響了。
“龍主,崇州那邊有動靜。”
“什麼動靜?”
“陳家和謝家的人都往京城去了。”
秦戰龍臉色一變。
“什麼時候?”
“昨晚。”
“知道去乾什麼嗎?”
“不清楚,但聽說是江家邀請的。”
秦戰龍結束通話電話,眉頭緊鎖。
江家?陳家?謝家?
這三家湊在一起,肯定冇好事。
他想起江沁瑤說過,她父親當年就是被人害死的。
難道和這些家族有關?
“怎麼了?”江沁瑤看出他臉色不對。
“冇事。”秦戰龍搖頭,“我可能要出去一趟。”
“去哪?”
“京城。”
江沁瑤愣了一下:“去京城乾什麼?”
“處理點事。”
秦戰龍冇多解釋,撥了個號碼。
“準備車,去京城。”
“是。”
結束通話電話,秦戰龍看著江沁瑤:“你和彤彤在家等我,我很快回來。”
“好。”
秦戰龍換了身衣服,準備出門。
江彤彤跑過來,拉著他的手:“爸爸要去哪?”
“爸爸去辦點事,很快回來。”
“那你要早點回來哦。”
“好。”
秦戰龍摸了摸女兒的頭,轉身離開。
車子開出彆墅,朝京城方向駛去。
路上,秦戰龍又撥了個號碼。
“師父在嗎?”
“在,你找他?”
“嗯,讓他接電話。”
片刻後,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臭小子,這麼快就想我了?”
“師父,我有事問你。”
“說。”
“華夏大劫是什麼?”
電話那頭沉默了。
“你怎麼知道的?”
“有人告訴我。”
“誰?”
“秦家的人。”
“秦家……”老人歎了口氣,“看來,時候到了。”
“師父,到底怎麼回事?”
“這事說來話長,等你回來再說。”
“現在就說。”
“你小子還挺急。”老人笑了,“行,我告訴你。華夏大劫,是指一場即將到來的浩劫。具體是什麼,我也不清楚,但肯定和那些古老家族有關。”
“古老家族?”
“對,就是那些傳承了幾百年甚至上千年的家族。他們掌握著常人難以想象的力量,一旦出事,後果不堪設想。”
秦戰龍沉默了。
“所以你讓我下山,就是為了應對這場浩劫?”
“算是吧。”老人說,“你是我最得意的弟子,也是唯一能擔此重任的人。”
“我明白了。”
“小心點,彆死了。”
“放心,我命硬。”
結束通話電話,秦戰龍靠在座位上,閉上眼睛。
看來,這次京城之行,不會太平。
車子在高速上疾馳。
秦戰龍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心裡盤算著接下來的事。
陳家和謝家去京城,肯定是江家搞的鬼。
江家想乾什麼?
他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
“查一下江家最近在京城的動向,越詳細越好。”
“是。”
半小時後,手機響了。
“龍主,查到了。江家在京城訂了一家酒店,邀請了崇州和京城的幾個家族,說是要談合作。”
“哪幾個家族?”
“陳家、謝家、白家,還有京城的幾個小家族。”
秦戰龍眯起眼睛。
“知道談什麼合作嗎?”
“不清楚,但聽說和您有關。”
“和我有關?”
“對,江家放出話來,說要讓您入贅江家。”
秦戰龍冷笑一聲。
入贅?江家還真敢想。
“繼續盯著,有訊息隨時彙報。”
“是。”
結束通話電話,秦戰龍撥了另一個號碼。
“喂?”
“是我。”
“師兄?”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有事找你。”
“什麼事?”
“去京城,幫我辦點事。”
“京城?行啊,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