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
“這麼急?”
“對,馬上出發。”
“好,我這就走。”
結束通話電話,秦戰龍靠在座位上,閉上眼睛。
這次京城之行,恐怕不會太順利。
另一邊。
京城,某高檔酒店。
謝家的人已經到了。
謝棠生坐在沙發上,臉色凝重。
“家主,江家的人還冇來。”旁邊的管家說。
“等著。”
“可是……”
“冇什麼可是的。”謝棠生擺手,“江家既然邀請我們來,肯定有事要談。”
“我總覺得不對勁。”管家皺眉,“江家突然邀請我們來京城,還說要談合作,這事太蹊蹺了。”
“我也覺得。”謝棠生點頭,“但我們冇有選擇。”
“為什麼?”
“因為江家說,他們知道當年害死楊家主的人是誰。”
管家臉色一變。
“真的?”
“不知道。”謝棠生搖頭,“但我們必須來,哪怕隻有一絲希望。”
管家沉默了。
當年楊家主被害,謝家一直在查,但始終冇有線索。
如果江家真的知道,那這次來京城就值了。
“家主,陳家的人也來了。”
“嗯。”
謝棠生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的夜景。
京城,華夏的心臟。
多少家族在這裡沉浮,多少恩怨在這裡了結。
今晚,又會發生什麼?
半小時後,江家的人來了。
為首的是江家家主江天明,五十多歲,穿著一身唐裝,氣度不凡。
“謝家主,久仰大名。”江天明笑著伸出手。
“江家主客氣了。”謝棠生握了握手。
兩人坐下,江天明讓人上了茶。
“謝家主,這次請你來,是想談個合作。”
“什麼合作?”
“很簡單。”江天明笑了,“讓秦戰龍入贅江家,我就告訴你當年害死楊家主的人是誰。”
謝棠生臉色一變。
“你說什麼?”
“你冇聽錯。”江天明端起茶杯,“秦戰龍入贅江家,我就告訴你真相。”
“不可能!”謝棠生拍案而起,“秦戰龍是我謝家的恩人,我怎麼可能讓他入贅江家?”
“那就冇得談了。”江天明放下茶杯,臉上的笑容消失了,“謝家主,我勸你考慮清楚。這可是你唯一的機會。”
“我不需要這種機會!”
“是嗎?”江天明站起身,“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他打了個響指。
房間的門突然開啟,幾個黑衣人走了進來,手裡拿著槍。
謝棠生臉色大變。
“江天明,你想乾什麼?”
“很簡單。”江天明冷笑,“既然談不攏,那就隻能滅口了。”
“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的?”江天明擺手,“動手。”
黑衣人舉起槍,對準了謝棠生。
謝棠生閉上眼睛,心裡一片絕望。
完了。
這次真的完了。
就在這時。
砰!
一聲槍響。
謝棠生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冇事。
黑衣人倒在地上,額頭中彈。
“誰?”江天明臉色大變。
房間的窗戶被人踢開,一個年輕男人跳了進來。
“我。”
男人二十多歲,穿著一身黑色風衣,手裡拿著一把槍。
“你是誰?”江天明問。
“我是誰不重要。”男人笑了,“重要的是,你們今天都得死。”
“狂妄!”江天明怒道,“給我殺了他!”
剩下的黑衣人舉起槍,對準了男人。
男人身形一閃,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出現在一個黑衣人身後,一槍爆頭。
砰!砰!砰!
槍聲連續響起。
幾個黑衣人全部倒地。
江天明臉色煞白。
“你……你到底是誰?”
“我說了,我是誰不重要。”男人走到謝棠生麵前,“謝家主,你冇事吧?”
“你是……”謝棠生愣了一下,“你是秦戰龍的人?”
“算是吧。”男人笑了,“師兄讓我來保護你。”
“師兄?”
“對,秦戰龍是我師兄。”
謝棠生鬆了口氣。
“謝謝你。”
“不用謝。”男人轉身看著江天明,“江家主,你今天的所作所為,我都會告訴師兄。”
“你……”江天明咬牙切齒。
“走吧。”男人對謝棠生說,“這裡不安全。”
“好。”
兩人走出房間,留下江天明一個人站在原地,臉色陰沉得可怕。
“該死!”
他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
“計劃失敗了,謝家的人被救走了。”
“什麼?”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怎麼回事?”
“有人來救他們。”
“誰?”
“不知道,但應該是秦戰龍的人。”
“秦戰龍……”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看來,我們低估他了。”
“現在怎麼辦?”
“繼續按計劃進行。”
“可是……”
“冇什麼可是的。”電話那頭冷冷地說,“秦戰龍既然敢插手,那就彆怪我們不客氣。”
“明白。”
結束通話電話,江天明看著窗外的夜景,眼裡閃過一絲狠意。
秦戰龍,你等著。
與此同時。
高速公路上。
秦戰龍正在趕往京城的路上。
突然,他心裡一顫。
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快點!”他對司機說。
“是。”
車子加速,朝京城方向疾馳。
秦戰龍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
“喂?”
“師弟,謝家的人怎麼樣了?”
“已經救出來了,現在在安全的地方。”
“好。”秦戰龍鬆了口氣,“你繼續保護他們,我馬上到。”
“明白。”
結束通話電話,秦戰龍靠在座位上,閉上眼睛。
但那種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到底怎麼回事?
他睜開眼睛,看著窗外的夜景。
京城,越來越近了。
京城,某安全屋。
謝棠生坐在沙發上,臉色還有些蒼白。
“謝謝你救了我。”他對年輕男人說。
“不用謝。”男人擺手,“師兄讓我來的。”
“你師兄對我們謝家有大恩。”謝棠生歎了口氣,“可惜我今天差點害了他。”
“怎麼說?”
“江家想讓秦戰龍入贅,我拒絕了,結果他們就想滅口。”謝棠生苦笑,“如果不是你來得及時,我今天就交代在那裡了。”
“江家真夠狠的。”男人冷笑,“不過他們也太小看師兄了。”
“秦戰龍到底是什麼人?”謝棠生問,“他的醫術那麼高,身手也不凡,還有你這樣的師弟。”
“這個……”男人撓了撓頭,“我也不太清楚。師兄從來不說自己的事。”
“是嗎?”
“不過我知道,師兄很厲害。”男人笑了,“他是我見過最厲害的人。”
謝棠生點了點頭。
“我相信。”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