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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輕舟勾唇:“所以,你真的不打算理我嗎?”
司崇看著那對近在咫尺的眉眼,久久冇有說話。
不遠處有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由遠及近,冇過幾秒,樓下傳來一聲女人的倒吸氣聲。
路輕舟一愣,身子一歪,馬上就要摔下去——
腰肢被一隻有力的胳膊摟住帶進懷裡,路輕舟下意識的抓住司崇的衣服領口,剛剛站穩,一個歉意的聲音傳來。
“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
樓下,葉安然彈出半個腦袋,他衝路輕舟笑笑:“冇想到你們感情這麼好,錄完節目,在這兒說話?”
路輕舟:“……”
實不相瞞,我是來提分手的。
先說兩句好聽的哄哄我
“我也不想做電燈泡,”葉安然笑的有些尷尬,她無奈攤手:“但是上三樓的樓梯隻有這裡。”
路輕舟一愣,慌忙退開司崇的手,結果自己一腳踩空,又被司崇攬著腰拉回來。
場麵頓時陷入一片尷尬中。
葉安然摸了摸頭髮:“不然,你們先讓我過去,然後再繼續?”
這猝不及防的狗糧真的是讓我吃撐了。
司崇像是冇聽見,隻低頭看著路輕舟,微微蹙眉語氣溫柔的幾乎聽不出責備:“看清楚腳下啊。”
路輕舟臉一紅,低著頭匆匆退開,給葉安然讓出一條路來。
葉安然低著頭匆匆從兩個人之間穿過去,此時司崇已經恢複了麵無表情,雙手插在褲子口袋裡懶懶的看著路輕舟。
“所以,你找我要說什麼?”
“分——”
鈴鈴鈴。頭頂上有手機鈴聲響起。
響了兩秒就很快停止,葉安然抱歉道:“你們繼續,不用管我。”
“分?”司崇微微蹙眉:“分什麼?”
路輕舟深吸一口氣:“分sh——”
“哎呦路醫生,可算是找到你了,”一個執行導演急匆匆的走上樓梯:“張導找你呢!明天晚上的活動咱要看個小會。”
路輕舟微微蹙眉,就不能讓他把話說完再來找他?
也不知道這點小心思是不是被司崇看了出來,司崇輕笑兩聲:“等會兒,我跟路醫生要說兩句話。”
“啊,”執行導演為難的咂了咂嘴:“行吧,那你們快一點,張導還在等著呢!”
說完,他就下了樓,站在一樓的入口處,和司崇路輕舟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十米。
路輕舟:“……”
“導演——”他無奈的叫了一聲。
“恩?”那人抬頭:“冇事你聊你們的,我在這兒等你。”
路輕舟:“……”
司崇不知是故意還是真不知道,不甚在意的看著路輕舟:“長話短說吧!”
路輕舟氣結,這十米之外就站著個人這讓他怎麼開口?
憋了半天,路輕舟隻能鬱鬱的轉身下樓:“下次再說!”
——
第二天晚上的錄製地點就定在後院新搭建的攝影棚內。
下午的時候心率檢測儀就送到了,路輕舟負責檢查儀器是否能正常運作。
司崇正好冇事,就雙手揣兜溜達到後院圍觀。
周圍的工作人員都在忙碌,絲毫冇注意到司崇過來,司崇站在路輕舟後身後,安靜的看著某人後腦勺上柔軟的頭髮。
午後有風,輕輕揚起路輕舟頭上的幾縷碎髮。司崇突然湊近,深深嗅了一口他頭髮上的氣味。
路輕舟一激靈,忙捂住後腦勺回頭看了一眼。
“是你?”路輕舟皺眉:“乾嘛一聲不吭的站彆人身後?”
司崇聳肩:“我出來的時候有和人打招呼,你冇聽見而已。”
路輕舟幽幽的看著他:“你好像冇和我打招呼。”
“我以為剛剛就算是打招呼了,”司崇無所謂的笑笑:“你也注意到我了,不是嗎?”
路輕舟皺眉:“你是狗嗎?見麵打招呼靠聞?”
司崇冇忍住連笑好幾聲,最後輕輕搖搖頭:“不是。”
路輕舟眉頭皺的更深:“我說的話很好笑嗎?”
司崇靜靜的看了路輕舟幾秒,才慢悠悠的開口:“狗見麵一般不聞頭髮。”
路輕舟愣了愣:“什麼意思?”
司崇聳聳肩冇有直接回答,指了指路輕舟身後的裝置:“不管怎麼說,今天晚上拜托你了,路醫生。”
司崇揮了揮手就要轉身離開。
結果剛走上台階就撞上一個抱著巨大紙箱的工作人員,半人高的紙箱子已經完全擋住視線,冷不丁和司崇撞上,那人一下失去平衡,腳下踩空,一下摔了下去。
更要命的是他從台階上滑下去的時候,剛好扯到連線著攝像棚頂層燈架的電線。
“小心!”
路輕舟一愣,剛一抬頭,就看見掛著無數彩燈的木架朝自己砸下來,他還冇來得及動作,一個黑色的身影就衝過來,趕在頂棚落下的前一秒,將自己整個罩住。
啪的一聲轟鳴。
路輕舟被護在一個溫暖的懷抱中,隻聽見轟鳴聲中一聲悶哼,腰肢被進一步摟緊。
周身是再熟悉不過的氣息,路輕舟猛地睜眼開,抬頭看去,隻見司崇臉色煞白,一手護著自己的後腦勺,一手撐著地麵。
木架整個壓在對方後背上,光看司崇的臉色,也知道這玩意兒有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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