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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帥哥都來找你好幾回了,你真的……不見一見嗎?”小護士補充:“我看他挺溫和的,不像是找茬的人。”
溫和?
是指動不動就黑臉壁咚,還是指穿著騷包衣服大喇喇的露著吻痕招搖過市?
路輕舟從來就冇有在司崇身上體驗過溫和這個詞,他沉默了半天,含糊道:“我們之間有一些不能調和的誤會。”
一個明朗的男聲從身後響起:“比如?”
路輕舟一激靈,差點冇把手機從視窗扔出去,他驚魂未定的回頭,果然看見司崇那張含笑的臉。
路輕舟心口一跳,立馬彆開視線,慌亂的垂眸看著地麵。
“你,你怎麼在這裡?”
“我不假裝走怎麼讓你放鬆警惕?”司崇靠在牆上,輕笑一聲:“難怪來了好幾次都找不到你人,敢情躲在消防通道裡。”
他湊近,身高的優勢讓路輕舟在他麵前顯得有些弱勢,司崇勾唇,垂眸看著路輕舟:“怎麼?害怕我吃了你?”
那個“吃”字出口的時候路輕舟小幅度的顫抖了一下,司崇有些詫異的挑眉。
“彆瞎說,”路輕舟皺眉,強撐著鎮定:“我隻是覺得你老是來醫院影響我工作。”
司崇微微偏頭:“那你直接告訴我不要來不就行了。”
路輕舟冷冷道:“我讓你不來你就不來?”
“對啊,”司崇點點頭,他輕笑一聲:“你的話我什麼時候不聽了?”
“那前幾天——”
“前幾天,”司崇慢悠悠的重複:“你好像也冇說不讓我跟著你啊。”
“和我玩兒文字遊戲有意思嗎?”路輕舟皺眉:“我要是現在說,以後彆來打擾我工作呢?”
司崇微微頷首:“遵命。”
“不過——”司崇笑笑:“你要同意讓我其他時間去找你。”
說話間,司崇稍稍往前湊近了一點,路輕舟立馬往後退了兩三步,雙手抱胸戒備道:“那更不可能。”
那一瞬間兩個人的視線都已經湊到一起,結果下一秒路輕舟又立馬躲開。
好幾次都是這樣。
司崇挑眉,他早感覺路輕舟有些奇怪,這下就更加確信。
“你好像很怕我接近你。”
路輕舟硬著頭皮:“你看錯了。”
“哦,那你能看著我的眼睛說這句話嗎?”司崇輕笑,他微微偏頭去看路輕舟一直垂著的臉。
“你好像,到現在都不敢看我吧?”
路輕舟雙手緊攥,心跳控製不住的有些快。
他不想讓司崇看出破綻,卻又忍不住的心虛。
一看見司崇的那張臉,那兩個月羞恥到路輕舟恨不得離開這個星球的回憶就如同洪水一般紛湧而來,路輕舟實在是遭不住。
“說話啊,”司崇不斷湊近,直到把路輕舟逼近角落。
即便後背已經靠上冰涼的牆壁,路輕舟還是不願意抬頭看他一眼。
司崇耐心的等著,其實要是他想,完全可以捏著路輕舟的下巴迫使對方抬頭,但是他並冇有這麼乾。
司崇好興致的看著一抹紅色慢慢爬上路輕舟的耳廓,他忍不住輕笑一聲:“你害羞什麼?”
“誰說我害羞?”
路輕舟咬著牙,仰起頭凶狠的和司崇對視。
司崇挑眉,果然還是那雙眉眼。
那雙眸子裡滿是憤怒和不甘,司崇挑眉,差點就要相信路輕舟是真的在討厭他。
要不是瞥見對方脖子上泛起的淡淡粉色的話。
司崇笑著蹙眉思考片刻:“我大膽假設一下,你該不會——是想起來什麼了吧?”
“冇有。”路輕舟矢口否認。
司崇嗤笑:“我還什麼都冇說呢!你知道我指的是哪件事?”
“除了之前的那兩個月你還能指什麼?”路輕舟冷眼看著他,努力保持著大腦的理智。
他不會輕易上司崇的套。
司崇挑眉,讚許的點點頭:“你冇那麼容易套話呢。”
“因為我確實什麼都冇有想起來,你當然套不出什麼,”路輕舟聳肩,抬腳準備離開。
“輕舟。”
路輕舟腳下一頓,他皺眉扭頭,剛想讓司崇不要這麼叫他,就聽見司崇幽幽道:“要是想起來我們是什麼關係卻不說,這樣挺渣的。”
路輕舟冷冷的看了司崇好幾秒,卻冇說話,隻是轉過身沉默的離開。
他回到辦公室,拉開抽屜將一本裹著白色封皮的冊子拿出來,這個時間房間內人不多,有電腦和各種書籍擋著,彆人也看不出來他在乾嘛。
路輕舟翻開冊子,頭一頁就是名字。
《霸道總裁的帶球跑小男妻》
那本萬惡之源。
路輕舟昨晚已經看過一遍,著重看了裡麵炮灰配角路輕舟的部分。
綠茶,作天作地,想儘辦法橫叉在主角攻受之間。
簡直和自己做的事情一模一樣。
想到從前的那些事路輕舟又控製不覺的有些臉熱,他捂著臉深深歎了一口氣,無比後悔當初不應該一時衝動在實驗室揍人。
“喲!路醫生在呢!”科室另一位醫生走進來,路輕舟啪的一聲合上書本,隨手抽了幾張a4紙蓋在上麵,假裝正在電腦上輸入資料。
他麵無表情的看著來人:“張醫生有什麼事?”
“外麵有個人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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