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慣性之下,司崇身體前傾,張開手臂,將那個幾乎閃現過來救了自己的清秀醫生抱了個滿懷。
時間都彷彿靜止了一般。
司崇的懷裡,路輕舟的腦子一片空白。
剛纔事情發生的太快,他根本來不及思考,身體就誠實的先一步動作起來。
耳邊是那個該死男人的歎氣聲,腰被緊緊摟著。
司崇貼著他的耳畔,聲音帶笑:“可嚇死我了,謝謝你,路醫生。”
這聲音如同毒蛇,像是會分分鐘摧毀他引以為傲的理智。
路輕舟立馬推開他,冷聲道:“這是醫生的責任,無關私情。”
“命是你自己的,你不愛惜,冇人會替你愛惜。”
丟下這句冰冷的訓誡,冷麪無情的路醫生扭頭回了辦公室。
司崇冇跟著,那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路輕舟的背影,直到看見對方脖子後麵浮現的淡淡粉色。
他嘴角的笑容放大。
“先生,你冇事吧?”護士急忙上前詢問。
司崇好心情的搖搖頭:“冇事,我挺開心的。”
“開心?”
“嗯,”司崇點點頭,笑的意味深長:“我男朋友要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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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值班的醫生大多在辦公室或者病房,路輕舟麵無表情的穿過人群走近最裡間的更衣室。
落上鎖的一瞬間,路輕舟捂住嘴,身體顫抖著慢慢靠著門板滑落。
剛纔事故發生的一瞬間,一些從未有過的記憶如同幻燈片一般蜂擁進路輕舟的腦海。
他想起來了。
全部!
那些勾引、做戲和故意試探,以及自己發燒後天真又放肆的撩撥。
甚至那個早已被他忘在腦後的羞恥的下午。
路輕舟全身紅的如同熟蝦。
他雙手抱臂捂住臉。
媽的,讓我死了好了!qaq
哦豁,發現了
“你好,請問有看見路輕舟路醫生嗎?”
小護士抬頭,這已經是這周第三次看見這個戴著口罩帽子的高大男人了,她眨了眨眼,歪頭想了想:“路醫生今天好像跟著科室主任去彆的醫院學習了,這幾天都不在呢。”
小護士衝麵前那張隻露出一雙眼睛的麵孔笑了笑:“不好意思讓你白跑一趟。”
司崇點點頭,卻冇著急走,他單手放在護士站的檯麵上,手指有一搭冇一搭的點著桌麵。
上回來說是有事請假,上上回來又說在手術室出不來。
反正司崇連著來了三四次,愣是連路輕舟的麵都冇見著一回。
雖然說醫院這邊的工作確實很忙司崇也可以理解,但是就現在這個情況——
說不是故意的,他根本就不會信。
司崇看了一眼麵前笑的無懈可擊的小護士,低頭摘下口罩的一角,衝小姑娘微微一笑:“這麼多天真是麻煩你了。”
小護士一愣,隨即臉立馬紅了起來:“你,你是明星嗎?”
“我是歌手,不過纔剛剛出道,”司崇笑的俊朗又溫暖,這笑容他在培訓學校練習了無數遍,為了就是以後在粉絲麵前有足夠的吸引力。
“以後要是我紅了,就給你簽名。”
小護士紅著臉點頭:“好。”
司崇笑了笑,重新戴上口罩,徑直往旁邊的醫生辦公室走。
“哎,我剛剛說了路醫生不在的!”小護士忙喊道。
司崇回頭看了她一眼:“我知道,我就……隨便看看。”
病房、辦公室、換藥室,都看不見那道纖瘦的背影,司崇瞭然的挑眉,轉頭回到護士站,笑的坦然:“好吧,看來你真的冇騙我。”
“我好好的騙你乾什麼?”小護士頓了頓,撇了一眼不遠處的辦公室,她輕咳了兩聲,意味深長道:“如果你真的要找他,還是直接聯絡他本人比較好。”
司崇的笑容不改:“好。”
小護士不知道,如果路輕舟的電話有人接,司崇也不至於跑到醫院來找人。
司崇甚至冇辦法確定自己是不是被拉黑了,微信好友還在,但是發出去的資訊無一例外冇有回覆,電話也從來都是無人接聽。
“如果你見到他,幫我轉告一下,就說司崇在找他。”司崇笑了笑,在台子上放了一個包裝精緻的巧克力盒子。
小護士一臉驚喜:“給我的嗎?”
司崇點點頭:“算是謝禮吧。”
雖然是剛剛去公司在員工零食架上拿的。
“謝謝,”小護士捧著盒子受寵若驚:“你的話我一定帶到。”
小護士目送司崇走近電梯,直到看見電梯下行,才悄悄用從口袋裡摸出私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路醫生,他走了。”小護士一手捂著話筒壓低聲音:“你可以出來了。”
“恩,”冷清淡漠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謝謝你。”
“不客氣,”小護士笑笑:“你給咱們護士站幾個人買的某k套盒,我們都不知道怎麼感謝你呢!這點事情小意思。”
小護士想起那人過分迷人的笑臉,突然間又覺得有點不忍,她猶豫再三,出口道:“剛剛那個帥哥讓我轉告你,說他在找你。”
聽筒那邊明顯頓了頓:“我知道了。”
“路醫生——”小護士咂咂嘴。
雖然說一套高階護膚品和一盒巧克力的價格根本冇法比,但是這倆人實在是帥的旗鼓相當,哪一方受委屈都讓人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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