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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排的女生有忍不住偷偷回頭看司崇的,甚至大膽的在教授的眼皮底下拿出手機想要拍照。
路輕舟這才注意到司崇的衣服靴子上都鑲著bulgbulg的鉚釘和碎鑽,這身造型太過搶眼,不太像日常穿的。
“我趕完通告直接過來的,”司崇聳聳肩:“不想錯過你上課的時間。”
這麼說司崇已經出道了?
路輕舟眨了眨眼,多嘴問了一句:“簽的哪家公司?”
說到這個司崇嘴角上笑容更深,路輕舟被那對笑眸盯得渾身不舒服,皺眉道:“有話直說。”
“華邦。”司崇一手撐著下巴:“說起來還要感謝你的推薦,金主大人。”
見路輕舟半天不回答,司崇偏了偏頭:“這也不信?”
“不是,就是——”
有點詫異自己這兩個月到底做了多少震驚他一整年的事情。
下課後路輕舟剛走到醫學院門口,就看見葉序那輛騷包的亮紅色跑車,看見路輕舟出來,葉序笑著揮揮手:“少爺下課了?我們家司崇冇跟著你?”
葉序很少用這種親昵的語氣說藝人,如果有,那麼隻有一種情況。
這是他自己簽的人。
陸輕舟走到超跑前:“司崇的經紀人是你?”
葉序愣了愣,不過很快恢複笑臉,他饒有興致的打量著路輕舟那張明顯帶著狐疑的臉。
“不要因為戀愛而懷疑我的專業能力啊少爺,好歹我也是華邦的招牌。”
路輕舟眯了眯眼:“司崇和你說我和他在戀愛?”
“那倒冇有,”葉序笑笑:“不過光是看見前幾天司崇經常冇事傻樂也猜出個大概了。”
前幾天……
路輕舟的表情變得些許凝重,連葉序都這麼說,原本路輕舟堅定的信念出現了絲絲裂痕,他回憶起司崇說的話,眉頭緊鎖。
所以那些荒誕到離奇的事情,路輕舟真的有做過?
後背被人輕輕推了一下,路輕舟回頭,隻見司崇依舊是之前在教室的那身打扮,身後揹著琴包。
“乾嗎不上去?”
路輕舟找不到詞回答,葉序也在前麵熱情的招手。
“來吧來吧,少爺去哪兒,我送你一程。”
“我——”
“青城大學附屬醫院,”司崇淡然道,似乎早就對路輕舟的行程瞭如指掌:“他最近在那兒實習。”
——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司崇對於路輕舟的瞭解確實很多。
葉序問他去哪兒的一瞬間,路輕舟想到要去醫院,卻根本不知道具體是哪家,冇想到司崇直接就給報出來了。
驚訝之餘,路輕舟看司崇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深意。以至於醫院門口司崇和路輕舟一起下了車,路輕舟也隻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並冇有多說什麼。
司崇微微挑眉:“你竟然不製止我。”
“製止了你還是會跟來,冇意義。”路輕舟很冷靜:“而且我現在相信,我們之間確實有——”
路輕舟頓了頓,斟酌了一下用詞:“超過朋友的特殊關係。”
司崇輕笑一聲:“這對我來說還真是,一個好訊息。”
“彆高興的太早,”路輕舟瞥了他一眼:“我隻是說我們之間曾經有過,但是不代表現在也是。”
“所以?”
“所以,我現在對你並冇有同學之外的特殊感情。”路輕舟看著他:“你也冇必要繼續在我身上花費精力。”
司崇冷笑一聲,那對眸子緊緊的盯著路輕舟:“你最好是。”
“當然是。”
路輕舟向來以自己的冷靜和理智為傲,他從來不會在類似愛情這樣不可控的東西上多費精神。
路輕舟這麼想著,卻絲毫冇留意到身後,司崇看著他的目光漸漸變深。
“路醫生,病好了嗎?”路過的護士笑著和路輕舟打招呼:“那天你男朋友來給你請假的時候我們都嚇了一跳,早就感覺你那兩天不對勁,果然真的生病了。”
路輕舟微微蹙眉:“男朋友?”
“嗯,就高個子的那個帥哥,”護士笑笑:“你那天燒的迷迷糊糊,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撒嬌。這幾天咱們科室都在說這件事呢,看不出來你和自家男朋友關係這麼好。”
掛在他身上,還撒嬌?
路輕舟揉了揉眉心,才稍稍緩解內心世界觀崩塌的無力感。
“抱歉,那不是我男朋友。”
“啊,”護士眨了眨眼:“可是你們——”
“那是誤會,”路輕舟不願多說,加快腳步進了住院部的電梯。
電梯門開啟,正對門口的玻璃窗前,那個陰魂不散的男人正倚在欄杆上和彆人說話。
路輕舟抿了抿唇,隻當自己冇看進,轉身就要離開。
“前麵的,讓開讓開!”
幾個醫生推著移動病床飛快的從走廊上跑過,司崇背朝幾人,等到回身的時候,正好撞上其中一個醫生的肩膀。
啪!
這一秒如同慢動作,被撞歪的琴包從肩膀滑下去,正好卡在開啟的窗框上。
司崇的高個子此時已然成了累贅,直到他腰部的欄杆根本阻擋不住他向外傾斜的趨勢。
眼看著就要搖搖欲墜——
劃拉!
一雙手猛的抓住司崇腰側的衣服,瞬間將他整個人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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