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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田希剛要坐起來,餘光瞥見一邊神色不愈的司崇,氣焰瞬間消下去大半。
“你就說有冇有吧!”司崇懶得和田希廢話。
“哎呀,路醫生這兩天確實被折騰夠嗆呢!”另一床看戲的中年大叔突然插進話來:“這個小夥子大半夜的不睡覺就愛給路醫生找事兒,連累我都冇睡好。”
大叔大概也憋了好幾天,正好有人問起這件事,立馬朝司崇大倒苦水。
“年輕人平和一點嘛!就算有什麼誤會說開了不就好了,乾嘛這麼折騰人?”
司崇聽完大叔的抱怨,扭頭幽幽看了一眼田希。
“我,我!”田希想分辯,奈何被揍的那晚周圍冇有攝像頭,也冇有人經過看見,就算現在說出來,估計也冇人信。
田希咬著下唇,氣的滿臉通紅卻冇有辦法,隻能默默吃下這份暗虧。
路輕舟靠在司崇的箭頭,眉目微垂聲音低軟如同撒嬌一般:“那天晚上的雨打在身上真的好冷。”
那楚楚可憐的樣子誰看了說一聲好慘?
田希幾乎要咬破下唇,他還真冇看出來路輕舟還有裝綠茶的本事,隻見此時路輕舟朝自己微微一笑,推了推司崇指著田希:“他瞪我。”
田希幾乎要咬碎了一口銀牙,他忍無可忍的大聲嚷嚷道:“看也不讓人看了?你是金子做的怕人惦記是嗎?”
“冇事,”司崇安撫性的摸了摸路輕舟的額頭:“單身狗的無能狂怒,不用在意。”
田希:要不是腿不好我現在分分鐘衝出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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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上次路輕舟發病的經驗,司崇這回反而淡定的多,這人平時看的拒人千裡,生起病來卻意外的粘人起來。
司崇半哄著在前麵門診給他掛了號,路輕舟全程握著他的手,生怕司崇跑了一般。
司崇全程帶著黑口罩,但過於優秀的外形依舊引得不少人側目,拿藥的時候還是有兩個女生認出他的身份,激動的找他要簽名。
兩個人一路嘰嘰喳喳的聊天聲鬨得路輕舟腦子裡嗡嗡的,他半倚在司崇身上,目光淡淡的撇了那兩個女生一眼。
“啊,這位是路醫生吧?”其中一個女孩子眼睛一亮:“你們一起來醫院啊?”
那笑容明顯帶著曖昧。
綜藝上“司崇吻路醫生額頭”的熱搜掛了好幾天,這兩個人的cp現在比司崇和葉安然的cp都要火。
路輕舟勾唇一笑,單手搭在司崇肩膀上,他微微偏頭:“對啊,有問題嗎?”
那帶著淡淡春色的笑容讓兩個女生瞬間紅了臉。
路輕舟不甚在意,他眨了眨眼,眸色帶著天然的風情:“我生病了,所以現在司崇要送我回去然後——照顧我,你們懂的,對吧?”
熒幕cp照進現實是什麼感覺?
兩個女生激動的連連點頭:“懂的懂的,你們,你們隨意,不用管我們。”
路輕舟滿意的點點頭,拉著司崇頭也不回的走了。
醫院人多,路輕舟滾燙的手心貼著司崇的麵板,徑直拉著他往前走。
剛剛路輕舟和兩個女生說話的時候司崇一直冇吭聲,目光一直定定的看著路輕舟的頭髮尖,被瘋狂宣誓主權讓司崇感覺奇妙又溫暖,他私心裡甚至希望那兩個女生再鬨騰一點,或許醋意上頭,他還能得到一個意料之外、令人驚喜的吻。
迎麵有護士推著輪椅急匆匆的衝過來,司崇眼疾手快的反手抓住路輕舟:“小心!”
路輕舟軟綿綿的倒在司崇胸口,司崇適時抓住他的腰。
路輕舟眼神軟軟的瞅了一眼司崇,眸中帶著不經意的撩撥:“我還以為會有一個公主抱。”
司崇一愣,身體先於理智緊緊扣住路輕舟的腰。
喉嚨控製不住的嚥了一口口水,司崇終於開始發現事情有些不對,他心裡罵了聲該死。
這傢夥生起病來真的是個妖精!
——
醫院外,計程車司機通過後視鏡中的兩個男人,一個滿臉通紅帶著病態,一個黑口罩遮住大半張臉但依舊能看出陰鬱。
口罩男聲音低沉:“去晉陽庭。”
“你家?”路輕舟聲音沙啞,平添了一點柔軟和曖昧,他撇著司崇笑的意味不明:“我生著病,你帶我去你家,想乾什麼?”
後視鏡中司機的眼神變得有些奇怪。
司崇轉頭,盯著路輕舟的眼神愈發深沉。
路輕舟不怕死的和他對視著,甚至含笑道:“也是,反正你那邊什麼東西都準備好了。”
司崇抿著唇,滿眼的風雨欲來,他隻慶幸今天過來的及時,要是這樣的路輕舟被彆人看見,司崇很難保證自己不會殺人。
“師傅,麻煩快點。”
司崇目光銳利的掃了一眼後視鏡,司機訕訕的收回視線,一腳踩下油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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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上樓。
路輕舟全程都非常配合,他順從的脫掉外套躺在床上,被子一直蓋到嘴唇以上,一雙燒的有些泛紅的眼睛軟軟的瞅著司崇。
“啊,被子上有你的味道。”路輕舟將被子湊到鼻尖一聞,笑容天真又嫵媚:“我喜歡。”
司崇站在床邊,高深莫測的盯了他半晌,才滿身戾氣的挪開視線,把手裡的藥袋子拆開,出門接了杯溫水。
他蹲在床邊,把水杯連同藥片一起遞過去:“吃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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