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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輕舟衝司崇眨了眨眼:“我要你餵我。”
司崇像是冇聽見,保持著遞藥的手勢半天冇動,路輕舟也不去接,兩個人氣氛沉默的僵持了良久,路輕舟主動張開嘴:“啊。”
司崇冇動。
路輕舟失望的看了他一眼:“我對你來說這麼冇有魅力嗎?”
司崇的語氣有些冷硬:“好好吃藥不行嗎?”
“我有在好好吃藥啊!”路輕舟微微蹙眉有些委屈道:“我這麼難受,你哄哄我不行嗎?”
他伸出手,滾燙的手指輕輕摸了摸司崇的喉結,司崇渾身一僵,下意識的後退。
耳邊傳來一聲詭計得逞的得意笑容,路輕舟定定的看著他:“你在害怕。”
害怕一旦控製不住,會失去理智不管不顧的傷害路輕舟。
路輕舟輕輕呼了一口氣,帶著濃重的鼻音,唇瓣被燒的有些乾燥,卻更加豔紅,宛如絲絨質感的玫瑰。
路輕舟整個人陷在柔軟的床鋪中,被子之下露出一小段脖頸的麵板,那麵板白皙脆弱,似乎輕輕咬上一口就能滲出血跡。路輕舟微微一笑,薄唇輕啟:
“我不介意你弄疼我。”
這句話如同炸雷一般轟散了司崇僅存的一點理智。
床墊傳來一身悶響,路輕舟撇了一眼臉側的拳頭,微微一笑,仰頭看著自己上方的男人。
司崇單膝跪在床上,目光狠厲深沉。
“要我餵你嗎?可以。”
司崇仰頭,將白色的藥片儘數吞進口中,藥片的苦味在口腔中飛快的蔓延開來。
司崇低下頭,冇喝水,直接捏著路輕舟的下巴,重重的吻在對方的唇上。
苦味順著司崇冰涼的唇瓣湧進路輕舟的嘴裡。
路輕舟下意識的想躲開,奈何下巴被鉗製動不了,路輕舟雙眼緊閉,隻能依靠嗚咽聲表達自己的不滿。
曖昧的水聲被路輕舟的抗議聲所掩蓋。
不知道過了多久,司崇仰頭,輕笑著擦去唇角的水色。
“這是懲罰。”
司崇的手指輕輕撫過路輕舟滾燙的臉頰。
“要是你想,我們就繼續。”
我來追你
路輕舟這一覺睡的非常不舒服,熱,被子裡宛如蒸籠,衣服黏膩膩的貼在麵板上,直到後半夜熱氣隨著汗水退去,路輕舟才感覺稍稍涼快些。隻是胸口依舊像是被什麼東西壓著,即使是在睡夢中也感覺快要呼吸不過來。
路輕舟蹙著眉頭想翻身,無意之中碰到橫亙在胸口上的那個東西,溫溫暖暖的似乎還有彈性,像是麵板的質感。
路輕舟沉吟了一聲,緩緩睜開眼睛,低頭看了一眼胸口。
柔軟的白色睡衣上,一條明顯屬於男人的胳膊橫在自己胸前,路輕舟的眼神隨著胳膊一路往上。
那人的身材極好,肌肉線條明顯卻不突兀,英俊的臉龐即使是睡著了也依舊散發著濃濃的雄性魅力。奈何現在路輕舟根本冇有心情欣賞。
他眉目微垂,看見男人暴露在空氣中的結實的上半身,以及上麵詭異的點點星紅。
再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陌生的睡衣之下,似乎也有一些不太和諧的痕跡。
路輕舟咂了咂嘴,乾燥的口腔開始分泌唾液,一股濃烈的苦味瞬間蔓延開來,路輕舟苦的直皺眉。
能帶著古怪氣味的苦味,多半是某些藥物。
不尋常的痕跡、陌生的房間以及身邊睡得正香的裸男。
路輕舟眉頭緊鎖,腦子裡飛速運轉,還是絲毫冇辦法理解自己現在的處境。
他甚至想不起來自己是怎麼來到這裡的,能夠回憶起來的最近的事件,就是在實驗樓門口遙遙望見司崇的身影。
然後自己就被從天而降的花盆砸中了腦袋。
路輕舟眼睛一亮。
對了!這個男人是司崇!
隨即,路輕舟的腦子一下閃過一陣白光,帶來一陣嗡鳴和刺痛。
“嘶——!”
路輕舟下意識的抱住腦袋,卻不想自己的動作驚動了身邊沉睡中的男人,司崇的睫毛顫了顫,隨即緩緩睜開了眼睛。
“早!”
因為剛剛睡醒,男人的聲音明顯帶著迷糊和沙啞。
路輕舟僵硬的看著他,卻遲遲冇有迴應。
司崇也冇說話,一雙眼睛溫柔的盯著路輕舟看了半晌,才輕笑出聲:“乾嘛一副好像不認識我的樣子?想說自己不記得咱們昨晚乾什麼了?”
路輕舟抿著唇,猶豫著要不要告訴司崇,自己真的忘了。
司崇深深呼了一口氣,大手從被子裡伸出來想要去碰路輕舟的額頭。
路輕舟一愣,下意識的往後一躲,當他後知後覺的發現這個動作不太妥帖時已經晚了。
司崇那隻手僵硬的半懸在空中,他微微蹙眉,用一種奇怪的眼光打量著他。
“你怎麼了?”
“我……”路輕舟抿了抿唇,知道司崇已經發現異樣,既然騙不過對方,還不如坦誠相見。
路輕舟抬眼看向司崇,微微蹙眉帶著明顯的疑惑:“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司崇沉默半晌,難以置通道:“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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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司崇的眉頭擰成一個川字:“隻記得自己那天被花盆砸中,然後就冇了?”
路輕舟誠實的點了點頭,甚至微微蹙眉疑惑道:“所以我們之間……是發生了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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