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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今天冇騎車,走回來的。”
“你車又壞了?”
“不是,”司崇勾唇:“路輕舟怕我上路被警察抓,讓我彆騎車。”
“大佬,求放過!”紀含洋長長的歎了一口氣:“我剛剛經曆被渣分手已經快被炸成篩子了麻煩你就不要再來補刀了好嗎?請讓我在睡覺之前擁有一點不被塞狗糧的清淨時間。”
“那恐怕不行,”司崇走到落地窗邊席地而坐:“其實我還挺多事情想和你分享的。”
“我不聽謝謝,我要睡覺了。”
“你確定嗎?”司崇看著窗外隱藏在樹影下的點點路燈,不鹹不淡的歎了一口氣:“那我隻能現在去你家了。”
紀含洋那邊頓了半天,冷冷道:“你今天算是賴上我了是吧?”
“恩,路輕舟說讓我好好安慰你,”司崇憂傷道:“我這人也不太會安慰人,想了半天,不如跟你講講我和路輕舟之間的事情吧。”
紀含洋一口老血差點要吐出來,他沉默了半天,冷笑道:“我上輩子到底是造了多少孽?”
“纔會同時碰到你和徐恒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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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飯的時間。
路輕舟剛從樓上下來,就看見餐桌上擺著一張白色的婚禮請柬。
“誰家結婚?”
“海華影視董事長家的小公子,聽說和女方已經交往好幾年了,女方家裡不願意再拖下去,要求今年上半年必須完婚。”
這種聽來就是家族聯姻了,和個人感情冇什麼關係。這個圈子裡這樣的事情司空見慣,路輕舟也不甚在意,知道他瞥見請柬上新郎的名字。
徐恒?
路輕舟微微蹙額,他記得昨天晚上司崇提到的,紀含洋剛剛分手的渣男前任,名字也是這個讀音。
路輕舟思索片刻,伸手拿過請柬仔細看了一眼。
請柬裡麵夾了一張新人的婚紗照,雖然印出來的時候被修了多少遍,路輕舟還是一眼認出,這個人就是那天的西裝男。
路輕舟目光向下撇了一眼婚宴日期。
日期定在下個月。
挺趕的。
原本聽司崇的意思,這兩個人分手還弄得挺折騰的,直到現在紀含洋還冇有緩過神來,結果這位就已經歡歡喜喜結婚去了。
路輕舟盯著照片上那張笑容燦爛的臉,嗤笑一聲將請柬扔在一邊。
蘇禾看見他臉上的表情,有些茫然道:“怎麼了?”
“冇什麼?”路輕舟平靜的拿起筷子:“被新郎的臉醜到了。”
——
徐恒結婚的事情雖然算不上什麼大新聞,但依舊有不少媒體走流暢報道了一下,無非誇了一波郎才女貌,順便扯一扯兩家那些盤根錯節的關係網。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冇有紀含洋麪前提到這件事,但是紀含洋依舊蔫蔫的,一時間氣些安靜的有些讓人難受。
司崇雙手向後撐著桌子,做了第一個打破沉默的勇士。
“聽說徐大渣男最近要結婚了?”
沈一和程息兩個人嚇了一跳,程息一個勁兒的衝司崇使眼色,司崇一臉無辜:“怎麼了?他是伏地魔嗎連名字都不能替?所以我要怎麼說,youkonwwho?”
沈一乾笑著打哈哈:“反正,反正你們也已經分手了不是嗎?也沒關係吧?對了對了,聽說最近城北新開了一家密室逃亡,你們什麼時候有時間一起去體驗一下?”
看得出沈一已經很努力的扯開話題了,奈何司崇不吃這一套:“確實應該冇事了吧,就是做手術在肚子上劃拉一刀這時候也該結痂癒合了。”
司崇不以為意的聳肩,甚至臉上似有笑意的看著紀含洋:“恭喜,這次是真的糞坑上岸了。”
紀含洋冷冷的回頭瞥了他一眼,目中無神的道了聲謝:“謝謝。”
氣氛因為這句話變得更加詭異起來,沈一已經放棄了,縮著脖子不說話假裝打遊戲,程息輕輕歎了一口氣,隻能寄希望於時間把這種尷尬的氣氛沖淡一些。
此時剛好路輕舟推門進來,他見房間內幾個人神色各異,偏偏誰都抿著唇不說話。
“怎麼了?”路輕舟疑惑的微微偏頭:“我是打擾到你們吵架了嗎?”
“冇有吵架冇有吵架,”程息笑笑:“我們就是隨便聊聊。”
“哦,”路輕舟走進來,從口袋裡抽出一張照片:“給你看張東西。”
程息好奇探頭看了一眼,好傢夥,是徐恒的結婚照。
原本指望著多來一個人能活躍一下氣氛,冇想到這位更是重量級!
司崇笑笑,看熱鬨不嫌事大道:“這婚紗照照的挺醜的,你從哪兒來的?”
路輕舟聳聳肩:“他們家的婚禮請柬今天寄到我家裡了,我剛好看見。”
紀含洋微微扭頭,麵無表情的盯著桌子上的那張照片。
“聽說新娘和他認識有好幾年了,”路輕舟疑惑的偏頭,真誠發問:“你是怎麼做到一點都不介意的?正常不是應該知道之後就把他甩了嗎?”
程息聽的冷汗直冒。
這不就是因為紀含洋一直不知道嗎?
“哦,”路輕舟後知後覺,有些不敢相信的蹙眉:“你不會是今天才知道吧?”
恭喜你,答對了。
紀含洋伸手將那張照片鑽進,他猛地站起來,低著頭沉悶道:“我去透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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