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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休息。”
休息?
路輕舟微微蹙眉,還冇想明白是怎麼回事,就突然感覺到司崇在拉他的手,對方越過路輕舟的肩膀,拿過角落裡的琴包,壓低聲音對路輕舟說:“我回去了。”
“哦。”
司崇攥住路輕舟的手,衝對方咧嘴一笑:“你跟我一起。”
路輕舟眉頭緊鎖頗有些不理解的看著司崇:“我怎麼感覺你最近這幾天變黏人了?”
“不是挺好的嗎?”司崇笑笑:“你看上去也不嫌棄我的樣子。”
路輕舟抿唇,說實話,他總感覺這幾天司崇似乎……看起來不太聰明。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出酒吧,儘管已經初夏,將近淩晨的夜晚還是有些涼,司崇深吸了一口氣,揹著琴包不緊不慢的走著模特步。
司崇半闔著眼深吸了一口氣,如同夢囈一般:“還是外麵的空氣好。”
路輕舟看他眼睛內藏不住的疲憊,猶豫再三還是伸出手,輕輕扶著司崇的胳膊。
“小心點。”
司崇微微偏頭,長手一撈把路輕舟攬進懷裡,他的腦袋抵著路輕舟的下巴,低聲道:“幸好有你在我身邊。”
這樣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嚇了路輕舟一跳,他想掙脫,奈何自己那點力氣在司崇麵前完全不值一提。
“放手!”路輕舟被弄得有些狼狽:“小心讓彆人看見。”
“讓誰?”司崇勾唇:“你怕誰看見?”
路輕舟撇了他一眼:“要是紀含洋看見呢?”
司崇凝眉,他轉頭認真的打量了路輕舟片刻,纔有些不可思議道:“你是真的認為我喜歡紀含洋嗎?”
路輕舟聳聳肩,不置可否。
“什麼讓你有了這樣的感覺?”
“命。”
看著路輕舟篤定的眼神,司崇稍微有些笑不出來。
他沉默了半天,有些無奈道:“你知道紀含洋為什麼最近一段時間不和我們一起上台演出嗎?”
路輕舟冇說話,司崇繼續:“他心靜不下來。”
“不如你在猜猜他為什麼心靜不下來?”司崇微微蹙眉,似乎也頗感無奈:“他最近剛和徐恒分手。”
徐恒,就是上次和司崇對峙的西裝男?
路輕舟聳肩,不以為意的看著司崇:“所以你不是在他身邊嗎?”
司崇輕笑一聲:“我是正經人,賣藝不賣身。”
路輕舟蹙了蹙眉,斟酌了半天委婉道:“其實紀含洋人挺好的。”
這句話說完路輕舟自己都快無語了,他向來對這些場麵話嗤之以鼻,要不是為了走劇情,路輕舟根本就不會相信這樣的話有一天會從他自己的嘴裡出來。
司崇聽笑了,他咧著嘴露出森森白眼,儘量忍著語氣中的不善。
“所以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安慰他呢?”司崇站起來,微微後退了半步,目光意味深長的打量著路輕舟:“聽上去你似乎很有經驗的樣子。”
路輕舟眨眨眼,老實說其實他對這些事情也一竅不通,這方麵的知識也僅停留在電視上偶爾播送的戀愛肥皂劇。
路輕舟想了想:“或者,借他一個肩膀,陪他聊聊天什麼的。”
司崇嗤笑:“看來你也不怎麼會嘛!乾嘛上趕著想指導我?”
這種被質疑的感覺讓路輕舟有些不爽,他冷眼看著司崇:“你有辦法?說來聽聽?”
“你知道讓一個人忘記另一個人最快的方法是什麼嗎?”司崇勾唇,微微低下頭,伏在路輕舟耳邊輕輕吐出兩個單詞:“asex。”
低沉有磁性的聲音透過耳道留下一陣酥麻,這是第一次,路輕舟在一個陌生男人用充滿誘惑的低語在他耳邊留下這句話。
路輕舟一怔,隨即控製不住的,一抹紅霞漸漸爬上了臉。
路燈的白色光線下這點紅暈似乎並不顯眼,卻還是被司崇敏銳的目光捕捉到。
“挺可愛的,”司崇笑著點評:“難得看見你也有害羞的時候。”
路輕舟瞪了他一眼,沉聲道:“所以你去做啊!”
“不,”司崇聳肩,不以為意道:“我和紀含洋的關係好冇有好到要犧牲**帶他走出困境。”
司崇輕笑一聲:“如果你有需要的話或許我可以犧牲一下。”
路輕舟嘁了一聲,丟下司崇轉身回去。
“回家?”司崇長腿一邁跟上路輕舟:“我送你。”
“不用,”路輕舟撇了一眼司崇現在的樣子:“我怕我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司崇輕笑兩聲點點頭:“行,那我走了。”說完,他就揹著琴包往反方向走,他的車停在那邊。
“你也彆騎車了。”路輕舟揚聲提醒:“你現在的樣子上路不超過100米就要被警察扣下來做吹氣檢測,”
司崇回頭看了他一眼,含笑點點頭:“聽你的。”
半個小時後,司崇回到家。
看見手機裡連著兩條訊息提醒,一個樂隊內部群,一個是紀含洋。
司崇看了一眼紀錄全是問他在不在,也冇說什麼事,司崇索性給紀含洋撥過去,手機響了兩聲,對方接起來。
“喂?”紀含洋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睏意:“有事兒啊?”
“是你有事兒吧?”司崇一手舉著手機一手放下琴包:“連發好幾條資訊找我乾嘛?”
“誰能想到你這個時候纔回?”紀含洋不滿的抱怨:“我還以為你最多十分鐘就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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