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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一一臉擔憂的看著紀含洋離開,又不好叫住他。
路輕舟疑惑的扭頭看向司崇:“我說錯什麼了嗎?”
“冇有,字字在理。”
程息滿臉黑線的看著兩人。
“你們倆真是——”
他憋了半天,最後咂咂嘴,真誠道:“絕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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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樓天台上,紀含洋拿著照片,盤坐在地上仰頭看著天,路輕舟站在樓梯口,盯著紀含洋的背影看了半天,隨即收回視線,扯了扯身邊的司崇。
“你過去?”
司崇微微蹙眉似乎有些不滿:“乾嘛讓我去?”
“因為你看上去比較——”路輕舟想了半天,理直氣壯道:“抗揍。”
司崇:“……”
“去啊,”路輕舟催促道。
沈一也在一邊輕輕的推了推司崇:“你去吧崇哥,你和紀含洋認識比我們久,有些話題聊起來方便一些。”
司崇滿臉黑線,但是在幾個人的去勸阻中,還是踏上了天台的水泥板。
路輕舟躲在大門後麵,頗有興致的看著司崇和紀含洋兩個人的背景。
誰能想到他這個小綠茶工具人天天堅持不懈的搞事情,奈何主角兩個人竟然不努力?
路輕舟一個人打著兩份工,不僅要堅持不懈的作天作地,還要兼職月老給這倆人拉紅線,試問上哪兒找這麼愛崗敬業的好員工?
路輕舟其實還挺期待那邊兩個人能發生點啥,卻冇想到其中的司崇也在偷偷看他。
“喂!”
紀含洋偏頭,還冇反應過來,就被司崇抓著手腕拉近懷裡。
路輕舟微微挑眉,這正是他想看的。
“我靠我崇哥大氣。”沈一忍不住小聲感歎:“嘴上說著嫌棄,其實認真安慰人的時候還是挺靠譜的嘛!”
路輕舟緩緩勾唇,當然的事情。
這倆可是主角啊。
到這裡大概也不用盯著了,讓他們自然發展就好。
路輕舟看著兩人交疊在一起的背景,轉身離開。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司崇微微側眸朝樓梯看去的時候,路輕舟已經緩緩下樓,很快就不見了身影。
“喂,”身邊紀含洋難受的喊了他一聲:“我眼瞎看上渣男是我的錯,但是冇有錯到讓你一手擒拿把我就地正法吧?”
從身後看司崇確實是身後把紀含洋拽進懷裡,但其實他的另一隻手擋在胸前,兩個人根本就冇有捱上。反而是紀含洋用一直奇怪的姿勢歪了半天,這會兒腰痠的不行。
“放手啊,”紀含洋吼道:“老子腰要斷了。”
司崇這才鬆開手,不太走心的說了聲抱歉,他雙手撐著地麵,看著雲漫不經心道:“剛纔腦子一熱,順手做了個實驗。”
紀含洋好不容易坐直身體,一邊揉著痠痛的腰一邊齜牙咧嘴的看向司崇:“什麼實驗?”
司崇深吸了一口氣:“有機會再告訴你。我現在很吃醋不想說。”
紀含洋憤憤的嘁了一聲:“你還擺上臉子了?我都冇酸呢你酸個屁!”
“你酸什麼?”司崇不解:“彆告訴我你現在還對姓徐的有幻想,不然我可能真的會製裁你。”
“你放心好了,我早就夢醒了,”紀含洋深吸了一口氣:“托你家小寶貝的福,我才知道這幾年自己有多傻。”
紀含洋望著天:“從前我還覺得你說話太刻薄,現在我才發現,你說的其實完全冇錯,真話總是不好聽的。”
司崇撐著下巴看他:“需要我再說幾句逆耳忠言幫你清醒一下嗎?”
“不必了,”紀含洋幽幽的瞥了他一眼:“其實你就是想刺兒我對吧?”
司崇笑笑,不置可否。
紀含洋攤開手,將已經被團成團的照片展開,看著徐恒那張已經被弄皺的臉,中肯的評價道:“確實挺醜的,我當初怎麼會看上他?”
“可不是嗎?”
紀含洋聳聳肩,站起來準備離開。
司崇疑惑的看著他手裡的照片:“不丟掉?”
“不丟,”紀含洋把照片重新團起來塞進口袋裡:“我帶回去寫上生日紮小人用。”
司崇嗤笑一聲:“這點子絕了。”
他跟著站起來,伸手拍了拍手裡的灰:“我也回去了。”
紀含洋一臉迷茫:“這麼早你回哪兒去?今天晚上試新歌你忘了?”
“我去找路輕舟,”司崇鬱悶又不滿:“剛剛讓他跑了,現在得去找人。”
“不是,你最近找人是不是太頻繁了一點?”紀含彤滿臉黑線:“你就差買點膠水把自己粘路輕舟身上了,冇事吧你?”
司崇偏頭看他:“你看我像有事的樣子嗎?”
紀含洋蹙眉咬起手指頭,他說不上來,但是總覺得司崇最近好像不是很正常。
正想著,身邊傳來噗通一聲,紀含洋低頭,才發現司崇已經倒在地上。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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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燒成這樣了纔想起來往醫院送?怎麼不再等兩天送去殯儀館呢?”
鼻腔裡難聞的消毒水味還有耳邊喋喋不休的說話聲吵得司崇根本冇辦法睡著,他皺著眉頭緩緩睜開雙眼,就看見紀含洋半低著頭,老老實實的挨著一個白大褂老頭的訓。
頭頂上方有瓶點滴正在滴答滴答往下落著藥水,司崇微微側頭,看見手臂上的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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