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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崇不是隻有你一個‘關係’的。”
原來,他指的是這個。
一個小小的星茂部長,和華邦的董事加上少東家比起來,根本什麼都不是。
紀含彤蒼白著一張臉,像是被人生生打了一巴掌。
“走吧,”不知是誰涼涼的說了一句:“還嫌丟臉丟的不夠呢!”
紀含彤咬牙瞪了路輕舟好一會兒,才轉身,頭也不回的衝出人群。
葉序看著那人的背景,有些茫然的看了一眼路輕舟他們:“怎麼了?”
“冇事,自卑了。”司崇緩過神來,平靜的用紙巾摁著路輕舟的傷口,輕描淡寫道:“他爸爸在星茂做的部長。”
“哦,”葉序瞭然,咂了咂嘴點頭道:“那確實——挺自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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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鯨的食品倉庫裡。
司崇拿開藥箱,取出醫用棉花沾了點酒精,伸手道路輕舟麵前:“手給我。”
路輕舟坐在木條箱上,乖順的將手遞給司崇。
上麵的血跡已經乾涸結塊,司崇小心的擦掉血色的塊狀物,湊到鼻子前一聞。
一股濃濃的油漆味。
司崇輕笑一聲,點頭道:“演的真的挺像的。”
路輕舟聳聳肩:“禮尚往來罷了。”
司崇垂眸看向他,路輕舟也坦然回事,兩個人無聲看了半天,最後相視一笑。
兩個人都很清楚,剛剛傷口流血的那段不過是演戲。夜鯨隔壁的川菜館剛好裝修,那桶油漆就在路輕舟腳邊不遠,再加上他露出那張沾血紙巾的時間很短,後麵又有司崇給擋著,根本不會有人發現不對勁。
司崇擦乾油漆,發現手背上竟然真的有一道細長的傷口,傷口已經癒合成一條線,隻是兩邊還有些紅腫。
司崇小心的摁了摁那片麵板:“怎麼弄的?”
“被玻璃割的。”路輕舟解釋:“下午的時候實驗室一個試管裂開了,我冇發現,剛好碰到。”
“那你去校醫院看了嗎?”
“冇有,”路輕舟莫名道:“隻是割一下而已為什麼要去醫院?”
“你要是變成喪屍了怎麼辦?電影裡都是這麼演的,未知病毒從實驗室流出。akiss
青城大學校草竟然是華邦太子爺這件事在學校論壇裡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不僅蘇禾的官網微博下多了一大群人集體叫媽,論壇裡磕司崇和路輕舟的cp嗑得原地飛起。
其實從前校草排行榜的上的前幾名都有被安排過cp,自從上迴路輕舟出現在音樂學院,和司崇並排坐的照片流出來之後,兩個人的cp熱度就一直冇斷過。
不過從前大家都以為是搖滾帥哥追求清冷校草的套路,卻冇想到事實上是冰山霸總包養鮮肉小明星。
【啊啊啊啊啊,我說什麼來著?我路大校草一看就不是在下麵的那個!太子爺威武!】
【太子爺是強受掛啊!強受!我已經腦補他一臉驕傲的讓司崇跪下親吻他的靴子的畫麵了,斯哈斯啥】
【姐妹這倆人搞不好是真的,聽說司崇是路校草找他媽主動求簽的,你見過太子爺什麼時候做過這種事情嗎?】
【臥槽,樓上我感覺你真相了!】
【真相了加一!】
紀含洋一邊刷著論壇一邊搖頭感歎,知道現在他還冇能完全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他抬頭不可思議的看向路輕舟:“你真的是華邦太子爺?”
這話最近紀含洋已經問三四遍了,路輕舟無奈道:“要我打電話給我媽讓她親自來跟你解釋一下這件事嗎?”
紀含洋連連要求:“不不不,不麻煩。”
說完司崇剛好推門進來,他一手擼著汗濕的額發,帶著滿身的熱氣走進來,他站在路輕舟身後,突然抓住對方的手腕,輕歎一口氣,額頭微微抵在路輕舟的頸窩。
“彆動!”司崇感受到對方的僵硬,趕在路輕舟有所行動之前開口提醒:“讓我靠一會兒,累死了。”
路輕舟冇動,反而轉頭去看紀含洋。
卻冇想到對方壓根就冇看這邊,隻是攀著沙發扶手仰頭和程息聊得正起勁。
路輕舟微微蹙眉,司崇都這樣了他還冇反應?
沈一在司崇之後進來,他笑著拍了拍司崇的肩膀:“也有聽見你喊累的時候,最近是不是有點虛啊崇哥!”
“大概有點,”司崇輕笑著:“精氣都被小妖精吸冇了。”
路輕舟心裡嘁了一聲,挑眉看著紀含洋,心裡不滿道,也不知道誰是小妖精。
“說起來,你今天怎麼不上台表演?”路輕舟一邊把司崇到處亂翹的頭髮順道一邊,一邊疑惑的看著紀含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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