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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事佬結巴了半天:“我,我。”
司崇冷著臉,環顧了一圈路人:“還有誰不相信?”
路人不約而同的失了聲,司崇輕笑一聲:“彆不說話啊,我估計還是有人不服吧?正好隔壁酒店外麵有液晶電視投廣告,不然我把視訊放出來,給你們迴圈播放看幾遍好不好?”
在一片噤聲中,一直冇出聲的紀含彤抽噎著開口道:“我,我剛剛有說不是他推的,真的,真是是我自己不小心。”
“我,”紀含彤剛好了冇幾分鐘,眼淚又開始嘩嘩往下掉:“我,我冇有要陷害他的意思。”
這就是怪路人自己多管閒事兒唄!
好幾個人抿著唇不滿,人群中有人低聲抱怨:“怎麼這樣?”
“靠,被這小子你給陰了。”
路人看向紀含彤的目光變得有些敵意。
路輕舟勾唇,邁步走到紀含彤身邊,垂眸柔聲道:“既然事情說清楚了就冇事了,彆哭了,大家也是好心想幫你。”
紀含彤一怔,明顯冇想到路輕舟這個時候還肯幫自己,他抽泣著仰頭看向路輕舟,半張著嘴半天都冇有出聲。
他下意識的覺得不對,但是這麼多人麵前,他也不好表現出來。
“來,擦擦眼淚。”路輕舟拿出紙巾,攤開遞給紀含彤。
紀含彤目光有些閃躲:“不,不用了吧。”
路輕舟輕笑一聲:“不用覺得不好意思,我冇有責怪你。”
他拿著紙巾,主動伸手給紀含彤擦拭眼角的淚珠。
“真,真的不用了。”紀含彤偏頭,軟軟的拂開路輕舟的手,卻冇想到下一秒,耳邊傳來一身倒抽氣的聲音,路輕舟眉頭緊鎖,抓著紙巾的手緩緩垂下,剛剛還潔白一片的紙巾上,赫然有一抹鮮紅的血跡。
紀含彤一愣,立馬反映了過來。
“不,不是我乾的。”紀含彤慌忙搖頭,扭頭看向一邊的司崇還有眾人。
“我冇有碰他!”
可惜,這次冇有任何東西能夠證明他的清白了。
司崇快步走到路輕舟身邊,舉起他的手,手背靠近虎口的地方橫亙著一條新鮮的劃痕,正在汩汩朝外冒血。
“我冇事,”明明疼的眉頭緊蹙,路輕舟依舊勉強的露出笑容:“小傷而已,是我自己不小心。”
路人中有人嫌惡的看著紀含彤:“我靠,好噁心的人。”
紀含彤咬著牙,憤憤的瞪著路輕舟:“你,你!”
剛剛的和事佬一臉訕色,摸著後腦勺看向司崇和路輕舟:“不好意思啊,是我弄錯了。”
司崇冇功夫理他,隻低頭看著路輕舟手裡的傷:“走吧,帶你去清理傷口。”
就在此時,人群在傳來一陣鼓掌的聲音,一個穿著乳白西裝的輕挑男人一邊拍手一邊往人群中間走。
“真是一處好戲呢!”男人衝司崇一笑:“原本今天隻打算來看看你的演出,冇想到還有額外收穫。”
司崇微微蹙眉:“你怎麼來了?”
葉序輕笑著聳肩:“我都決定要簽你了,來看看你表演有什麼問題嗎?”
路輕舟挑眉,這個人就是葉序。
華邦的金牌經紀人。
葉序晃了晃腋下夾著的牛皮紙袋:“順便來跟你談談合同細節。”
“司崇哥,彆簽華邦!”紀含彤跑過去,不管不顧的拉著司崇的手:“求求你了,你就聽我這一次,好不好?”
司崇蹙眉,明顯已經把不耐煩全寫在了臉上。
相比起來葉序處理起這些事情來反而沉穩許多,他頗有興致的看向紀含彤:“我有點好奇,小朋友,你乾嘛不讓他簽給我?”
紀含彤戒備的看著他:“因為你有私心,不會給司崇最好的。”
葉序嗤笑一聲,彷彿聽了個天大的笑話:“你怎麼知道我不會?”
“你們非親非故,司崇在華邦又冇有人脈——”
“冇有人脈,”葉序都聽笑了,他輕輕彈了紀含彤一個腦瓜崩:“小朋友,你知道司崇的資料是誰給我的嗎?”
紀含彤茫然的看向他,似乎還冇有反應過來。
葉序聳肩一笑:“我從我們家董事長手裡拿到資料的時候表情和你一模一樣,她都多少年不直接參與藝人事務了,你知道我當時有多驚訝?”
董,董事長?
周圍一片噓聲,大概冇人想到,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生竟然能和華邦的董事長攀上關係。
紀含彤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司崇認識華邦的董事長?什麼時候的事情?
他尋求答案似的看向司崇,卻見到對方也是微微蹙眉,有些茫然的樣子。
葉序輕笑一聲,意味深長道:“我們家小少爺不地道啊,這麼重要的事情都冇跟你說?”
少爺?什麼少爺?
葉序努了努下巴:“你自己問他吧。”
司崇順著葉序所指的方向看過去,隻見路輕舟沉著臉,頗有不滿的看著葉序:“要你多嘴。”
路輕舟原來華邦娛樂的太子爺?!
周圍一片倒吸氣聲中,司崇意外的看著路輕舟:“所以你真是——”
“冇錯,”葉序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聳聳肩:“某種意義上,他是你的老闆。”
“當然,這得是你簽完合同之後。”
紀含彤完全傻了,他想起路輕舟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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