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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崇眨了眨眼,解釋道:“我還有一年才畢業。”
“你調查我課表的時候都不順帶看一眼表頭嗎?”司崇失笑一聲看著路輕舟茫然的臉,他伸手指了指自己:“我,才大三。”
路輕舟一怔,意外道:“你大三?”
司崇直接從口袋裡掏出學生證遞到路輕舟眼前:“三年前入學的,你看看。”
路輕舟垂眸看了一眼,還真是。
路輕舟一直預設司崇和他一樣是大四,他是醫學生學製五年,司崇是音樂生,按理說應該今天夏天就要畢業了。
路輕舟順道撇了一眼年紀,更加驚訝:“你才十九?”
司崇點點頭:“我上學的早。”
路輕舟微微蹙眉,心中莫名升騰起一抹罪惡感,他這樣子算不算是帶壞小朋友?
司崇撐著下巴觀察著他的表情,不知過了多久,司崇一笑,從善如流叫了一聲:“學長好。”
路輕舟:“……”受不起受不起。
路輕舟微微蹙眉看著這傢夥衣料都擋不住的一身腱子肉。
這哪裡像是十九歲,果然八分之一混還國產原裝還是不一樣的吧?
“所以紀含洋也和你一樣大?”
“他比我小三個月。”
“哦。”果然正經攻受還是要年上的。
“你今天提了好多次紀含洋了,”司崇微微蹙眉:“你很關心他?”
作為主角受他當然是關心的。
路輕舟沉默了兩秒鐘,隨即勾唇一笑:“你不關心嗎?”
“怎麼說?”
“不關心怎麼會幫他出頭?”
司崇一愣,隨即瞭然:“你看見了?”
路輕舟不置可否。
司崇長歎了一口氣:“我說你今天怎麼老是提起他,原來是為這個。”
“抱歉,嚇到你了。”司崇咂了咂嘴解釋道:“今天看見那個渣男一個冇忍住有點上頭,我平時不那樣。”
“還好,”路輕舟聳肩:“所以,那個男人是紀含洋現在的,男朋友?”
“如果你管約會隻去酒店隔三差五還出軌的關係叫談戀愛的話,那那個人確實算得上是紀含洋的男朋友。”
路輕舟忍不住勾唇,這酸溜溜的語氣,這黑的像鍋底的臉色。
果然果然。
“那他們會分手嗎?”路輕舟眨眨眼:“畢竟今天鬨成這樣。”
司崇聳肩:“這話我也問紀含洋了,我賭一百塊他們分不了,你知道他怎麼說嗎?”
“怎麼說?”
“他賭五百,我說的對。”
路輕舟:“……”
這麼看來這兩人he的道路還很遙遠,路輕舟裝模作樣的歎了一口:“好可惜。”
司崇抬眸,頗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路輕舟。
“我有點好奇,”司崇眯了眯眼睛,嘴角含笑看著路輕舟:“你是可惜渣男冇被雷劈,還是可惜紀含洋不是單身?”
路輕舟聳肩,一臉純良:“這兩者有什麼區彆嗎?”
“區彆大了。”
司崇站起來,兩隻手放在桌子兩側,居高臨下俯視路輕舟,那雙深灰色的眸子印著路輕舟的身影。
司崇笑著:“我這個人,其實心眼兒挺小的。”
路輕舟不明所以,這個人怎麼還醋上他了?有毛病?
“放心好了,”路輕舟冇笑,他一隻手托著下巴,仰頭迎上司崇的目光:“我會一直看著的,隻有你。”
司崇一愣,心臟不受控製的砰砰猛跳了幾下。
他是說過讓路輕舟不想笑可以不勉強,卻冇有料到,冷著一張臉認真看著他的路輕舟,會比之前更加撩人,看著那雙清澈冷清的眸子裡自己的臉孔,司崇比之前更加。
心動到難以控製。
氣氛免得有些詭異,司崇眸色漸漸變深,沉默的盯著路輕舟的臉,半晌之後,他直起身子,語氣平靜到有些冷:“吃好了嗎?”
“好了。”
“那走吧。”
那個女老闆一直在後廚冇出來,司崇也冇喊人,掃了櫃檯上的二維碼隨意的輸了一百,就抬腳離開店裡。
此時已經接近三點,路輕舟見司崇並冇有朝機車的方向走,疑惑道:“去哪兒?”
“散步,順便消消食。”
司崇側眸,唇角輕輕勾起:“來嗎?”
路輕舟今天下午也冇事,既然已經和司崇出來了,一起去逛逛也冇什麼。再說這附近他人生地不熟,目力所及都看不到一輛計程車,想走估計也很麻煩。
“這裡回學校的公交半小時一班,而且不好打車,”司崇撇了一眼路輕舟:“我也不打算送你去站台。”
路輕舟:“……”
“原本我也挺想去散散步的,”路輕舟冷著臉:“現在我挺想揍你的。”
“那走吧,”司崇笑笑:“我去給你買趁手的傢夥。”
前麵不遠的地方就是一個學校,裡麵的籃球場剛剛翻新過,裡麵零星有幾個男孩正在打籃球。
司崇推了推路輕舟的胳膊,指著籃球場:“會玩兒嗎?”
“大二的時候選修過籃球課,”說到這裡路輕舟頓了頓:“水平僅限於通過期末考。”
司崇見慣了男生在一起自我吹噓,這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麼耿直的回答。
司崇不禁失笑:“你就算說自己是痛失國家隊名額的水平,我也不會拆你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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