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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輕舟偏頭看他:“在你麵前吹噓我會打籃球有什麼意義嗎?”
司崇:“……”
好像……確實冇有。
司崇挑眉,有些好奇道:“那在誰的麵前你會這麼吹噓自己?”
路輕舟垂眸,真的認真思索思索起來,某一刻他眼睛一亮,似乎有了答案。
就在此時,他口袋裡的手機響起。
“抱歉,接個電話。”
路輕舟按下撥通鍵,微微側過身體:“恩,我現在不在學校。”
司崇安靜的看著暴露在眼前的一段脖頸的麵板,黑色的髮絲襯得那人膚色勝雪,司崇的意識有些飄遠。
“等會兒就回去。”
“冇事,我已經吃過了。
“和誰一起,是——”路輕舟回想朝司崇看去,卻冇想到,那張熟悉的臉已經近在遲尺。
隔著手機,路輕舟感到一股陌生的鼻息撲麵而來,握著手機的指尖傳來一點溫濕的觸感,路輕舟腦袋裡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聽筒中的聲音漸漸變得遙遠,最後已經完全聽不清。
彼時司崇已經直起腰,唇角輕揚,自然又坦然的衝著他笑。
路輕舟心中一動,後知後覺的發現。
司崇剛剛是,吻了他?
“感覺不舒服嗎?”
路輕舟後知後覺的眨眨眼,好像還行。
被親的指尖不痛也不癢,最開始的那點濕意也消失殆儘。
真要說起來,就是有點木,大概是被嚇的。
司崇勾著唇角,意味深長的點點頭:“那就好。”
他嘴角含笑,明顯的心情甚好:“走吧,我送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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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禾坐在家裡的客廳裡,突然聽見外麵一陣摩托的聲音,他們這地方幾乎都是私家車,很少有人選擇摩托代步,蘇禾好奇,不免多看了一眼。
卻冇想到從車上下來的是路輕舟。
“你這是?”
蘇禾開啟門,看兒子眉頭緊鎖神色不自然的舉著手,滿臉糾結的走近家裡。
“你怎麼了?”蘇禾擔心道:“手受傷了?”
“不是,”路輕舟一臉沉重:“我被人親了。”
司崇說他喜歡我
說是親,其實司崇也隻是吻了靠近指甲蓋的一小塊地方,真正麵板接觸的麵積可能還不到一枚硬幣大小,但是路輕舟就是覺得哪裡怪怪的。
他高深莫測的盯著那隻被親過的手。
不知道是不是路輕舟的心理作用,直到現在他依舊覺得手指的關節木木的。
“嗐,”蘇禾捂著胸口長舒一口氣:“親一下而已至於這麼大驚小怪嗎?我還以為你手被人撅折了。”
說完蘇禾抿唇一笑,頗有些意外道:“冇想到我兒子這麼純情呢!”
路輕舟微微蹙眉:“是什麼給了你我在外麵亂交的錯覺?”
“亂交倒不至於,”蘇禾聳肩:“隻是你從小漂亮到大,喜歡你的女孩子應該不少吧?我以為你至少交往過一兩個。”
“冇有,”路輕舟冷著臉:“讓你失望了,我冇有談過戀愛。”
“現在談戀愛也不遲嘛!”蘇禾指了指路輕舟的手指:“人家都這麼主動了,真的不打算給個機會?”
“他有男朋友。”路輕舟平靜道:“雖然現在還冇在一起,不過遲早的事情。”
“既然還單身那有什麼關係?你是男孩子主動一點是應該的,彆讓人家小姑娘難堪。”
路輕舟微微蹙眉,冇解釋其實啃他手指頭的是個男人。
“不然我要禮尚往來親他一下?”路輕舟微微嫌棄:“我拒絕。”
“你也要嘗試著走出來嘛!”蘇禾看著路輕舟的臉頗為無奈:“你不能一輩子不和人接觸吧?”
路輕舟平靜道:“我原本就是這麼打算的。”
“算了,這些事等你想談戀愛的時候再說吧,”蘇禾聳聳肩:“去休息吧,我還要工作。”
路輕舟眨眨眼,越過蘇禾的肩膀看見茶幾上果真放著攤著幾份檔案。路輕舟想起在司崇那邊看見的經紀人名片,隨口問了一句:“你們那邊最近還簽新人嗎?”
“簽啊,這個圈子永遠都是缺人的,隻要你肯來。”蘇禾看了一眼路輕舟,含笑道:“有想法?”
“冇有,隻是最近認識一個條件還不錯的,有興趣見見嗎?”
蘇禾挑眉:“你同學?”
“算是吧。”
“你不是一向不關注這些?”蘇禾有些驚訝:“他和你關係很好嗎?”
“覺得不錯就順便告訴你了,”路輕舟聳肩:“你要是覺得不合適就當我冇說過。”
“合適啊,我兒子的眼光我還能不信?”蘇禾笑笑:“回頭你讓他準備一份簡曆還有作品節選,先發給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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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聲響起的時候司崇剛剛從浴室裡出來,他隨意的套了條運動褲,赤腳踩在地板上,一邊擦頭髮一邊拿起桌子上鈴鈴作響的手機。
看見螢幕上的來電顯示,司崇微微勾唇,毫不猶豫的接起來。
“有事?”
“你寫的歌有錄過音訊嗎?”路輕舟強調:“最好是你自己唱的版本。”
“有幾首歌有,”司崇舒服的坐在羊絨地毯上,背靠著落地窗:“你要?”
“要,打包發給我。”
“恩,”司崇把半濕的毛巾隨意放在一邊的矮幾上:“我等會兒來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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