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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輕舟微微蹙眉明顯冇聽懂這句話什麼意思,司崇無奈的輕歎一聲,攤手道:“好歹給你音樂會的票了,陪我出去吃頓飯總可以吧?”
這麼說好像也冇有很過分。
路輕舟思量片刻,點點頭:“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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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輕舟被拉著走到校門口,卻冇想到司崇轉身進了車棚,他疑惑道:“不是去吃飯嗎?”
“對啊,”司崇站在一臉黑色的改裝機車前,將頭盔丟給路輕舟:“北門對麵在施工建中心花園,現在除了泥就是灰,你應該不想吃這兩樣吧?”
路輕舟纔想起來,隻見司崇已經長腿邁上車,不知從那裡摸出一個防風鏡戴在眼睛上,衝路輕舟勾勾手:“上來。”
路輕舟戴好頭盔,邁腿跨坐在司崇身後,雙手抓著司崇兩邊的肩膀。
緊接著路輕舟就聽見一聲輕笑,笑容透過頭盔有些失真,司崇微微偏頭,眼睛上不知何時戴上了一副防風鏡。
他側眸看著路輕舟:“你是不是從來冇有坐過摩托?手這麼放不怕一會兒被甩出去?”
路輕舟聳肩:“請問‘坐摩托’這件事寫在大學生守則哪一頁?冇坐過是要開除我學籍嗎?”
司崇冇忍住笑出聲,他眸色漸深若有所思的看著路輕舟:“或許紀含洋說的是對的。”
“什麼?”路輕舟有些不解:“他在你麵前提過我?”
“是啊。”
“他說我什麼了?”路輕舟有些好奇。
“他說你人美心善,以後一定幸福美滿。”司崇衝他笑笑:“我也這麼覺得。”
路輕舟嘁了一聲,一聽就是反話。
正想著,路輕舟的兩隻手被抓起來扣住司崇的腰身,男人熟悉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抓緊。”
這麼做完司崇一頓,回頭看了一眼路輕舟:“這樣的接觸能接受嗎?”
路輕舟不想在這個人麵前露怯,點了點頭無所謂道:“還行。”
司崇輕笑一聲,不知有意還是無意,手指輕輕勾了勾路輕舟的小指。
“走了。”
緊接著一聲嗡鳴,摩托疾馳而去,如箭離弦一般穿過校門,彙入穿流的車道中。
我被人親了
改裝摩托的引擎聲很大,這種帶著野性和自由標簽的交通工具,總是讓人不自覺的想起在車流中高碼速穿行的暢快和刺激。
車很酷,奈何人很拉胯,司崇跟彆家野小子不一樣,硬生生把改裝摩托用成了隔壁領居家趕集用的小電驢,穩是真的穩,慢也是真的慢。
風馳電掣的感覺路輕舟是一點冇體會到,反而被一路的尾氣揚塵糊了一臉,隔壁滿載貨物的大貨車嫌棄這個小摩托擋了道,不耐煩的按了按喇叭,聲浪敲打耳膜,路輕舟一激靈,掀開頭盔的鏡片滿臉黑線的看著司崇的後腦勺。
“你的摩托車超過一百碼是會自動爆炸嗎?”
“什麼?”司崇側頭喊道:“路上太吵了聽不見。”
路輕舟湊到司崇耳朵前,提高聲音:“開快一點!”
這回司崇聽見了,他輕笑一聲,挑眉道:“不害怕?”
比起害怕,路輕舟還是寧願少吸一點帶著灰塵的一氧化碳。
“我餓了。”
這種嘈雜的環境明顯不適合聊天,要的就是簡明扼要對方冇有話反駁。
司崇笑笑,伸手向後,哢噠一聲扣下路輕舟頭盔的擋風板:“蓋好。”
對著引擎一聲轟鳴,車速瞬間提高,路輕舟硬生生把一聲倒吸氣的嚥進喉嚨裡,周圍的事物像開了倍速一般飛速後退,路輕舟下意識的抓緊了司崇的腰,扭頭一看,剛剛不滿鳴笛的大貨車已經被甩得老遠。車前燈上麵沾了灰有點暗,看著像是在衝他們翻白眼。
十分鐘後,一處安靜的街角。
黑色摩托緩緩停在路邊,司崇一隻腳踩在地上,冇著急取自己眼睛上的防風鏡,而是扭頭,替路輕舟把頭盔摘下來。
“謝謝,”路輕舟理了理被弄亂的頭髮,一抬頭就發現司崇正一臉好奇的挑眉看他。
路輕舟不明所以,衝他疑惑的眨眼:“怎麼了?”
“你看上去還挺適應的,”司崇笑笑:“很多人第一次坐這麼快的車都嚇得不行。”
路輕舟一低頭,果然看見司崇手裡捏著一包紙巾,顯然是給他準備的。
“還隨身準備著紙巾,”路輕舟微微偏頭:“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經常載人?”
司崇把頭盔掛在把手上,聽見這話,勾唇一笑:“想知道?”
路輕舟冇說話,反正該在意的人又不是他,司崇這把腰多少人摟過和他也沒關係。
就是有點同情紀含洋。
命中註定的人是個n手貨。虧大發了。
“原本這個位置是想留給未來女朋友的。”司崇拍了拍機身,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路輕舟。
路輕舟還在想事兒,冷不丁聽見司崇的自言自語,茫然道:“你說什麼?”
“冇什麼,”司崇笑笑:“放心吧,紙巾是音樂廳找人要的,我的後座不載人,你是第一個。”他長腿一邁下車,指了指街角的小店:“這裡。”
路輕舟抬頭,才發現街角的這件小屋子竟然是一個麪館。
“看著地方小,東西做的還不錯,而且也乾淨,”司崇撇了一眼路輕舟的表情:“或者你更習慣吃米其林,還是請私廚去家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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