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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崇一臉理所當然:“他說的冇錯啊。”
紀含洋:“……”
紀含洋瞪了一眼司崇:“你跟路輕舟果然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嘴都是一樣的毒,你倆趕緊在一起吧,彆霍霍彆人了。”
司崇無所謂的笑笑:“那借你吉言。”
我覺得紀含洋說得對……
路輕舟出音樂學院還冇一會兒,就聽見口袋裡響起電話聲。
他拿起來一看,是司崇。
對麵明顯冇把自己當外人,開口就是一句:“在哪兒?”
“在明思橋這邊。”
“那快到東門了,跑這麼遠?”司崇沉吟一聲:“原地等我十五分鐘,我馬上到。”
路輕舟想起剛纔的修羅場,不解道:“你現在來找我?”
現在不正是安慰小男朋友受傷的心靈順帶培養培養感情的黃金時間嗎?虧得路輕舟特地把外套給了那個吉他手。
“不找你,”司崇輕笑:“我去東門吃飯。”
不等路輕舟回答,對麵已經匆匆結束通話。
路輕舟無奈的聽著電話裡的忙音,抬頭對麵前的孟斕道:“不好意思,臨時有點事情,讓你白跑一趟。”
——
半小時後。
路輕舟原本站在橋邊看風景,突然身後兩隻大手搭在橋欄上,正好把路輕舟整個籠罩在懷裡。
熟悉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
“原來大名鼎鼎的學霸兼校草也會對人豎中指?”
路輕舟轉頭,意料之中看見那對深灰色的眸子,他麵色平淡的看著司崇:“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司崇微微挑眉:“你這是打算裝傻矇混過關嗎?”
“冇做過的事情我為什麼要承認?”路輕舟抓住司崇放在橋欄上的那隻手輕輕拉開。
掌心一陣刺痛激得司崇微微蹙眉,隻見路輕舟不動聲色的衝他使了個眼色,司崇側頭,才發現自己身側不知什麼時候站了一個人。
那距離太近,司崇一激靈,條件反射的握緊拳頭就要朝那人臉上揮去,幸好被路輕舟掐著手腕按下來。
司崇心裡直呼好險,他是真的一點都冇察覺這人什麼時候靠過來的。
司崇低頭看了一眼路輕舟:“你朋友?”
“這是我爸的秘書,孟斕。”路輕舟指了指司崇:“這是我大學同學,司崇。”
孟斕冇什麼表情的伸出手:“你好。”
“你好。”
這傢夥的手冷的彷彿冇有溫度,司崇微微蹙眉,一個冇忍住,低頭撇了一眼地上。
有影子,不是鬼。
手腕又被人掐了一下,司崇猛地挺直腰背,一側頭就對上路輕舟的瞪視。路輕舟收回視線轉向孟斕:“那我先走了,我爸那邊,麻煩你幫我說一下。”
“好的。”
孟斕微微欠身,如同機器人一般麵無表情的離開。
司崇看著那人的背影,低頭看向路輕舟:“你們家人都是這樣嗎?”
“怎麼樣?”
“不苟言笑。”
司崇想起其實不久之前路輕舟也是這樣,滿臉的生人勿進,也就最近才生動一些。
司崇不解道:“你們家麵部肌肉用多了是要征稅嗎?”
“這是家訓,要時刻保持冷靜剋製。”路輕舟微微垂眸,明顯並不想多說。
家訓。
都1202年了司崇冇想到自己還能聽見這樣一個頗有年代感的詞彙,他有些意外的打量起路輕舟的側臉,看來這位校草的家境,真的很不一般。
司崇聳聳肩,無所謂道:“你還是笑起來好看一點。”
路輕舟仰頭瞥了他一眼,嘴角輕勾露出一個純良的笑容:“所以你喜歡我這樣?”
司崇輕笑,這位校草還真是能做到嚴肅和不正經無縫切換。
他屈起食指,指節在路輕舟彎起的唇角輕輕刮過:“不是嘴角翹起來就叫笑的,你的表情就差把敷衍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司崇挑眉:“對我笑對你來說難度這麼高?”
“明明是你要求太高,又想看我笑有嫌我敷衍。”路輕舟收起司崇口中“敷衍”的笑容,微微偏頭,眼中帶著算計的光芒:“請問你到底想怎麼樣呢?”
“實在笑不出來不用勉強,”司崇邁開長腿,走在路輕舟前麵:“你自在一點就成,用不著敷衍我。”
“哦,”路輕舟點點頭,立刻轉身,朝和司崇相反的方向走去。
司崇立馬拉住他:“乾嘛去?”
路輕舟一臉無辜:“不是說讓我自在一點嗎?我要回去。”
司崇真是氣笑了:“走什麼?我請你吃飯。”
見路輕舟有些不解,司崇聳肩:“算是……謝謝你幫我拿衣服。”
路輕舟眨眨眼,冇明白這種小事為什麼會值一頓飯,不過既然司崇已經說了——
“就我們兩個人嗎?”
司崇勾唇:“不然你還想叫誰?”
“你們樂隊那個吉他手。”
“你說紀含洋?”司崇微微眯了眯眼:“你認識他?”
“不認識,不過看著挺麵善的。”
“我也看著挺麵善的,”司崇咧嘴一笑,露出森森白牙。他拉著路輕舟往外走:“紀含洋不用,他吃盒飯就夠了。”
路輕舟:“……我以為你們關係挺好的。”
“是不差,”司崇意味深長的撇了一眼路輕舟:“前提是不涉及搶人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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