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說司學長,剛剛看見他沿往那邊走了。”學生指了個方向。
路輕舟道了聲謝,沿著走廊走到儘頭,這邊連著一片草地,再往前走就是音樂學院的教學樓區。
路輕舟還冇走到儘頭就聽見一陣喧鬨的說話聲,對話雙方明顯態度不是很好,路輕舟挑眉,冇有著急出去,而是停在門邊朝外麵看了一眼。
外麵一共三個人,司崇,那個吉他手,還有那個西裝革履的陌生男人。
西裝男率先發難,對著司崇不耐道:“你t怎麼也在這兒?”
“相信我,如果可以,我也挺不想麵對你這張噁心的臉的。”司崇冷聲:“如果不是我剛好看見你朝紀含洋的臉揮拳頭的話。”
“你一個外人管這麼寬?”西裝男一臉暴躁:“我們之間的事跟你有屁關係?”
“外人?”司崇冷笑:“二人世界第三者插足才叫外人,你和紀含洋有過二人世界的時候嗎?明明存了當p友的心還非要說的跟戀愛似的,彆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西裝男氣的臉色漲紅,他不和司崇理論,反而看向司崇身邊的紀含洋。
“你故意的是吧,先是提分手然後再找姓司的給你撐腰,嫌棄我糾纏你不放了?”
路輕舟的角度看不到紀含洋的背影,隻見他低著頭,輕輕拽了拽司崇的胳膊:“你先回去,我跟他說。”
說完紀含洋就朝西裝男那邊走,卻被司崇反手拽住手腕拉倒自己身後。
“說什麼?讓你自己處理你分的掉?”司崇的語氣有些咄咄逼人:“半年提了十幾次,真當自己是在演狗血偶像劇?”
後麵幾個人的對話路輕舟就冇怎麼聽了,他微微挑眉,盯著司崇拉著紀含洋的那隻手若有所思。
原來如此。
路輕舟瞭然,難怪司崇不需要送票,感情要送的那位自己就有。
——
紀含洋好不容易哄走了司崇,又把徐恒送到校門口打發走,一個人身心俱疲的繞過綠化準備迴音樂廳。
他遠遠的看見噴泉雕像邊站了個人,今天時間特殊,大部分學生都聚集在音樂廳那邊,這種一個人在教學樓這裡徘徊的反而引人注目。
紀含洋好奇多看了兩眼,卻意外發現這人的背影有些像路輕舟。
紀含洋一愣,不自覺的側頭看了看,真的是路輕舟。
那人身量偏瘦,腰背卻筆直挺拔,在簡單的襯衫黑褲下更顯得身形頎長,鬆柏一般透著一股乾淨冷冽的美感,讓人不由的覺得賞心悅目。
紀含洋心中感歎,不愧是青城大學學生自己票選出來的校草,即便一個背影,都好看的無可挑剔。
他不禁羨慕起路輕舟,原本就長得好不缺人追求,司崇那傢夥看似難搞,其實早就對他動了心,在一起大概也是遲早的事。
紀含洋想起自己,自嘲的笑笑,卻引起了路輕舟的注意,路輕舟轉頭,衝紀含洋眨了眨眼:“你來了。”
紀含洋一愣,聽這意思,路輕舟是在等他?
路輕舟把手裡的夾克遞給他:“這是司崇的,麻煩你交給他。”
紀含洋清楚這兩人最近怎麼回事,自然不願意插手,就笑著婉拒:“你自己給他唄!”
“不用了,還是你去給比較合適。”
路輕舟把衣服塞進紀含洋懷裡,忍不住偏頭仔細端詳起對方的那張臉,紀含洋雖然五官不像司崇那樣帥的張揚,但好在清秀端正,和司崇站在一起也不突兀。
挺好的。
可惜看錯了人。
路輕舟想起西裝男那張因為生氣有些猙獰的麵孔,心裡默默的歎了一口氣。
近水樓台的帥哥不泡非要捨近求遠,還偏偏看上是這種花花公子。
“怎,怎麼了?”紀含洋看著路輕舟眼中明顯憐憫的表情,不禁有點發毛:“我的臉是有什麼問題嗎?”
“冇有,挺好的。”路輕舟笑笑,隨即抿了抿唇,委婉的提了一句:“就是眼神不太好。”
紀含洋:“……”
“就……”路輕舟同情的看了一眼紀含洋:“辛苦了,加油吧。”
又要應付渣男還要應付司崇,這罪真不是一般人受得起的。
路輕舟安慰似的拍了拍紀含洋的肩膀:“你值得一個happyendg。”
紀含洋:???
是他的問題嗎?為什麼總感覺路輕舟像是在嘲諷他?
“我先回去了,衣服,麻煩你幫我帶到。”
紀含洋想再說點什麼,奈何路輕舟已經走遠。
看著對方遠去的背影,紀含洋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隻能拿著衣服硬著頭皮去找司崇。
——
音樂廳後台某間冇人的道具室裡,司崇正靠在牆角閉目養神,突然一個黑色的東西從天而降矇住他的臉。
司崇猛地扯下來一看,是他的黑色皮質夾克,再仰頭,紀含洋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他身邊,正低頭打量著他。
“怎麼在你這兒?”
“回來的時候正好看見路輕舟,他讓我送來給你。”紀含洋在司崇身邊席地而坐。
司崇略微不滿的瞥了他一眼:“好歹也和徐恒糾纏兩年了,這點眼力見都冇有嗎?”
“你當我願意摻和你倆之間的事兒?”紀含洋翻了個白眼:“你家小心頭肉硬塞給我的,我有什麼辦法?”
紀含洋冷哼了一聲:“還被內涵說我眼神不好,我上哪兒說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