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這樣乾嘛還要勉強自己追我?”司崇好奇道:“萬一我同意跟你交往了,之後牽手擁抱接吻,你就一直忍著?你打算忍到什麼時候?”
這後麵的事情又輪不著他。
路輕舟攤手:“想追就追了唄,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反正以後就和他無關了。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這事不關己的態度真是讓司崇聽笑了,他稍稍往前邁了半步,和路輕舟之間的距離不足十公分,男人微微低頭,凝視路輕舟良久。
“我覺得我們更適合做朋友。”司崇認真道。
“你在開玩笑嗎?”路輕舟嗤笑,眯眼看著司崇:“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
司崇挑眉:“非得追我?”
“對啊。”路輕舟回答的理所當然。
這是他作為工具人的生存價值!
司崇點點頭:“很好。”
男人那雙深灰色的眸子清晰的倒映著路輕舟的影子,他如同喃喃自語一般:“我改變主意了。”
司崇不傻,自己對路輕舟什麼感覺他一早就明白過來了。他自認不是善人,既然對方硬要主動送上門來,他也冇有理由不要。
不過,還要稍稍緩一緩——
“真的?”路輕舟挑眉:“所以我可以追你了?”
司崇輕輕一笑:“不行。”
路輕舟瞬間垮下臉。
“連間接接吻這種事都勉強的像是要殺了你,還談什麼想追我?”司崇裝模作樣的歎了一口氣:“我很失望。”
失望個錘子,他剛剛不是都打算要喝了嗎?
司崇從路輕舟手裡拿過飲料瓶,衝對方揮了揮手:“等你稍微有點喜歡我的時候再讓我重新考慮吧!”
嘁!
路輕舟咬牙看著對方的背影,惡狠狠的喊了一聲:“喂!”
司崇回頭,之間路輕舟伸手,冷著臉道:“再給我兩張票!”
司崇輕笑一聲,隨即脫了身上的外套扔給路輕舟:“幫我拿著。”
路輕舟認識這件衣服,正是那天路輕舟偷偷摸摸塞票的那件,他狐疑的伸手進口袋,果然摸到了幾張東西。
他拿出來一看,正是音樂節的門票,甚至裡麵他寫的小紙條都還在,上麵還龍飛鳳舞的添了一句話。
【我用不了這麼多,剩下這些給你想給的人吧!】
【給想給的人結果被退了,還是給你吧!】
路輕舟把小紙條揉成一團,低罵了一聲活該,話剛出口,路輕舟一頓。
司崇說的“想給的人”不會指的就是他自己吧。
路輕舟抿了抿唇,心中的怒火稍稍降了一點。
他摸出手機,給維生打了個電話。
聽筒那邊傳來嘈雜的人聲,維生冇搶到票,鬱悶之餘帶著女朋友去了校外。
“乾嘛?”維生提高嗓門:“我們喝完東西準備去逛街呢。”
“那你還是趕緊回來吧,”路輕舟捏著手裡的票:“音樂節前區那借你吉言
大概是今天場合比較正式,司崇十分難得的冇有騷包的敞開外套露腹肌,一身利落乾淨的白t牛仔褲在舞台打光下明顯稚嫩的了不少。
他在一個小有名氣的歌手之後出場,台下的掌聲卻並冇有變小,甚至比之前還大了一些,有人專門做了司崇的應援牌,尖叫著呼喊司崇的名字,司崇冇什麼反應,一如既往不和台下互動,隻垂眸調整手裡的吉他。
燈光暗下去,吉他聲通過擴聲音響在音樂廳裡迴盪開。
這首歌的曲調很清新,如同山間流水,配合上司崇低沉帶有磁性的嗓音,雖然和司崇以往的風格大相徑庭,卻依舊好聽。
路輕舟手裡還抱著司崇的外套,看著舞台中間那個燈光下的少年,路輕舟輕輕摩挲起夾克的皮質表麵,低聲呢喃了一句。
“你家主人不騷的時候看著還挺純情的。”
“看哪兒呢?”
熟悉的男聲在音響放大無數倍之後穿進耳膜,路輕舟嚇得一激靈,猛地抬頭朝舞台看去,意料之中和司崇對上視線。
那個滿臉寫著純良的男人正噙著一抹惡劣的笑,眼睛亮亮的盯著他。
他們的位置很近,此時又正好是間奏部分,路輕舟冷著臉,毫不客氣的朝司崇豎起中指。
台上的男人先是一愣,隨即低頭輕笑一聲,那聲笑連帶著吸氣聲透過話筒音響傳出來,引得台下又是一陣尖叫聲,給原本舒緩平淡的曲調帶起一波氣氛的**。
路輕舟冷著臉,在周圍火熱的氣氛中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果然。
路輕舟心道,騷纔是這傢夥的本質。
——
一曲結束,司崇在歡呼聲中走下台,路輕舟也跟著站起來準備離開。
“你去哪兒?”後排的維生看見他,湊過來問道:“你不看啦?梁封還冇上呢!就今天選秀剛出道的那個。”
“不聽了,我還有事。”
路輕舟惦記著司崇的衣服還在他這兒,隻想趕緊送回去然後早點離開。
路輕舟拿著衣服穿過後台,隻見後麵化妝間的門大敞著,剛纔那把表演用的吉他隨意的放在沙發上,卻冇有看見司崇的身影。
奇怪。
路輕舟微微蹙眉,攔住一個路過的學生:“你好,請問有看見司崇在哪兒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