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軒目光在蒼鶴派女子的臉上一掃而過。
「你不老實!」
王一軒語氣篤定道。
在武道入微的觀察力下,對方的心理變化,對他來說如洞若觀火。
「前輩,我真的冇有……」
那女弟子臉上露出明顯的驚慌之色。
「前輩!在下這裡還有一瓶參元丹,可以代向師妹作為給前輩的孝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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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身後,蒼鶴派的長髮大師兄見事態有變,有些看不下去,忙開口解圍。
大家都是同門,雖然向師妹平時總愛嘲笑他,但他卻是真心愛護自家師弟師妹的。
隻是王一軒卻抬手阻止他繼續說下去。
王一軒看著那向姓女弟子笑道:「大爺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將你腰袋內裝著的東西給我,大爺便不追究你騙我的事情。」
他話音落下,向師妹的臉色頓時一變。
「你怎麼知道!」
她神色有些恐懼道。
「唉!」一旁久未言語的蒼鶴派掌門林雪淵嘆息一聲道,「青梨,你剛入門,不知武道九重境的高手見微知著的能耐。
按照這位前輩說的做,不要再隱瞞了,你也瞞不下去。
有任何損失,等回去後,為師會讓門中對你有所補償,切勿犯傻!」
林雪淵話音落下,周圍其他蒼鶴派弟子也是紛紛開口勸道:「是啊!向師妹,命重要還是外物重要,不要糊塗,聽師父的。」
向青梨聽著眾人的勸導,臉上露出苦笑之色。
但她也知,若是不按王一軒的要求來辦,恐怕自己也難以脫身。
無奈,她隻能從自己腰側的布袋內取出一物。
王一軒看去,那物卻是出乎他的意料,並非是什麼寶物,而是一條雪白的蟲子,靜靜的趴在向青梨的手中。
「這是什麼?」
王一軒不由開口問道。
不遠處,林雪淵見到那蟲子,臉上卻是露出恍然之色。
他開口道:「閣下,看來並非是我弟子有意隱瞞,隻是此物雖然寶貴,但隻是對我這弟子而言,對閣下卻無任何價值。」
王一軒聞言,並未完全相信林雪淵的話。
同為武道九重,他對武道入微的觀察力並不完全相信。
他之前可以瞞過陳功等人,其他人同樣也可以做到。
「你來解釋!」
王一軒看向向青梨道。
話音落下,向青梨心中雖懼,卻也隻能無奈開口道:「前輩恕罪,正如我師父所說,此蟲對我如性命般珍貴,對前輩卻無用處……」
她說著偷眼看對麵王一軒依舊平靜,心知對方在聽她解釋。
向青梨心中微定,繼續道:「晚輩出生南疆青族,青族內自古傳承秘術。
以精血飼餵蠱蟲,直到與蠱蟲性命相連,與蠱蟲共享壽元,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此蟲便是晚輩的本命蠱蟲,是以此蟲對我來說十分重要,對前輩而言卻並無什麼用處。」
說完,她神色忐忑,看向王一軒。
王一軒聽完向青梨的話,他微微點頭。
通過武道入微的觀察,他清楚對方這次並未隱瞞。
若是這樣,這蠱蟲的確如對方所說,並非是對他有用的寶物。
突然王一軒神色一動。
他看向向青梨問道:「你這蠱蟲壽元幾何?」
向青梨聞言不敢怠慢,趕忙回道:「晚輩這蠱蟲名為白玉蠶,若是不透支蠱蟲血氣,最多壽元可達九十。」
向青梨接著又補充道:「不過晚輩這蠱蟲在青族雖不凡,但並非頂尖,若是頂尖的蠱蟲,壽元悠久,輕易可活百年以上,甚至傳說中有蠱蟲可活千年……」
說到這裡向青梨眼中亦是帶著嚮往之色。
王一軒聽得微微點頭。
「好吧,你並未刻意隱瞞,且你所說這蠱蟲傳聞,我聽得也覺得有趣,你這賣命錢也算了吧!」
王一軒大手一揮笑道。
向青梨與蒼鶴派眾人聽到王一軒的話,也都是鬆了口氣。
王一軒撿起地上的包袱,在手上掂了掂,嘿嘿一笑。
他以蒼鶴派眾人都能聽清的聲音自語道:「今日偶然路過此地,冇想到收穫竟然不錯,倒是可以去北地耍耍!」
說完,他縱身而起,身形如巨猿般靈活,一個起落已離開蒼鶴派眾人的視線。
直到王一軒離開,蒼鶴派的眾人這才鬆了口氣。
「唉!嚇死我了……」
那精瘦弟子誇張的大口喘氣,似乎早已憋了許久。
而長髮大師兄則是來到林雪淵身旁,抬手幫自家師父解開王一軒的真氣限製。
林雪淵得自己徒弟幫助,很快解開束縛。
他看著王一軒離開的方向,眼神晦暗。
「江湖恐怕要亂了……」許久林雪淵才嘆息,隨後他看向眾弟子道,「此人絕非普通劫道的歹人,今日之事蹊蹺的很,你們不要泄露出去!」
「是!」
眾弟子聞言皆是回道。
蒼鶴派眾人經此一事,也是冇了之前的快活氣息,收拾收拾便重新上路。
冇走多久,便見到不遠處又站著一人。
長髮大師兄走在前麵,遠遠看到那人的體型,差點驚得從馬上跌落,隻道是那煞星不滿足收穫,又想要回來再打劫他們一次。
不過很快他卻是看清那人麵貌。
「光頭,和尚?」
長髮大師兄心中略一安定,又見那站在路邊之人穿著僧袍,這才意識到認錯了人。
此時那路邊的僧人見到眾人,已是主動迎了上來。
「阿彌陀佛,眾位居士可是蒼鶴派的人?」
那僧人雙手合十行禮,聲音溫潤,帶著一股讓人心安之感。
蒼鶴派眾人本來已如驚弓之鳥,情緒都是極度緊張,但聽到那僧人的聲音,心中的緊張與不安都是迅速緩和下來。
林雪淵則是上前一步,亦是行禮。
「在下蒼鶴派掌門林雪淵,不知大師是?」
林雪淵並未如長髮大師兄那般多想。
概因他武道修為高絕,早看清麵前僧人的氣質,那是久經佛理薰陶的平靜沉穩之感。
與剛纔那劫道的猛人氣質乃是天壤之別。
雙方除了體型有些相似之外,可以說無半點相似之處。
但若林雪淵知道實情,恐怕要當場驚掉下巴。
這麵前的僧人不是別人,正是王一軒。
王一軒將那打劫來的包袱在一家農戶的房樑上放好,便重新回到路邊,再次等候蒼鶴派一行人,前後其實半個時辰都不到。
他聽到林雪淵詢問,雙手合十道:「貧僧智善,乃是護國寺僧人,奉師兄智通禪師的安排,前來迎接蒼鶴派的貴客。」
「原來是智善大師!」
林雪淵聞言亦是行禮。
二人隨後並肩而行,王一軒為林雪淵一路介紹護國寺周邊情況。
眾人同行一段後,來到山腳下的蓮台寺。
王一軒找到蓮台鎮內,專門負責接待的護國寺僧人,安排蒼鶴派眾人住下,便告辭離開。
他先是朝著山上行了一段路,之後又重新蒙麵繞路回到山下,將藏好的包袱取出。
待將一切痕跡遮掩好後,王一軒重新回到山上。
他低調拎著包袱,回到護國寺。
讓一個小沙彌去給智通回信,自己則是回到房間,開啟包袱,開始清點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