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我的生意越來越好。
劉廣財那邊卻徹底完了。
冇了我的手藝，他高價請來的廚師也做不出食客想要的味道。
加上電視台事件的發酵，劉氏私房菜的生意一落千丈。
門可羅雀。
供應商斷了貨。
員工紛紛辭職。
不到一個月，年流水千萬的米其林二星餐廳，就因為拖欠租金，被強製關停了。
劉廣財破產了。
他像是瘋了一樣，到處找我。
那天中午，正是店裡最忙的時候。
小店裡擠滿了人。
門口的隊伍都排到了巷子口。
店門被“砰”的一聲猛地推開。
劉廣財衝了進來。
他頭髮淩亂，眼球佈滿血絲。
身上那件名牌西裝皺巴巴的，沾滿了汙漬。
像個瘋子。
他一眼就看到了在後廚忙碌的我。
用儘全身力氣嘶吼起來。
“鄭灼！”
整個店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指著我的鼻子，聲音淒厲。
“你這個白眼狼！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畜生！”
“當初是誰看你可憐，冇人要，收留了你！”
“是我！是我劉廣財給了你一口飯吃！”
“現在餐館做好了，你翅膀硬了，想漲工資，我冇同意，你就跑了！”
“你故意在電視台來之前走，故意讓我在全國人民麵前丟臉！”
“你自己倒好，拿著我教你的手藝，偷了我的菜譜，在外麵另起爐灶，搶我的生意！”
“你還有冇有良心！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他的聲音充滿了悲憤和委屈。
彷彿我纔是那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路過的人都停下了腳步，對我指指點點。
店裡的客人也麵麵相覷，眼神裡充滿了疑惑和審視。
“原來是這樣啊......”
“這麼看，這老闆是有點不地道。”
“為了錢背叛恩人，嘖嘖嘖......”
議論聲像針一樣刺進我的耳朵。
老爺爺氣得手都發抖，剛要站起來替我說話。
我攔住了他。
我的背，挺得更直了。
我一步一步地從後廚走出來。
站到了小店門口的陽光下。
猙獰的傷疤，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所有人麵前。
我聽見人群中傳來倒抽冷氣的聲音。
而我已經不在意了。
我平靜地看著劉廣財，看著周圍所有的人。
“你說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