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機場,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麵上投下耀眼的光斑。
人潮湧動,廣播裏不斷播報著航班資訊,行李箱的滾輪聲、旅客的交談聲、孩童的哭鬧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一幅喧囂而鮮活的畫麵。
在這片嘈雜中,兩道身影顯得格外醒目。
冷寒君穿著一身改良的黑色旗袍,旗袍的開衩恰到好處,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小腿,踩著一雙黑色高跟鞋,每一步都走得從容而優雅。
她的頭髮挽成一個利落的髮髻,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臉上未施粉黛,卻自有一股清冷逼人的氣質,彷彿一朵開在寒冬裡的墨梅,艷而不俗,冷而不傲。
她的左手邊,李慕婉穿著一身幹練的白色西裝套裙,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周圍,像一隻蓄勢待發的獵豹。
更引人注目的是冷寒君右手的手指上,戴著一枚通體黝黑的戒指。
戒指的材質非金非玉,表麵光滑如鏡,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幽光,正是蔣雲楓委託李慕婉交給她的那枚空間戒指。
此刻,冷寒君的指尖正無意識地摩挲著戒指的表麵,冰涼的觸感從指尖傳來,讓她原本就清冷的眼神更加深邃。
就在三小時前,李慕婉從南雲飛到蘇州將這枚戒指交到她手上。
沒有過多的解釋,沒有多餘的囑咐,就像小師弟一貫的風格。
直覺告訴她,未來可能會有大事發生!
“老大,車在VIP通道那邊等著。”
李慕婉低聲提醒道,打斷了冷寒君的思緒。
冷寒君點點頭,收回目光,率先朝著VIP通道走去。
李慕婉緊隨其後,眼神依舊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VIP通道內安靜了許多,鋪著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聲音。
通道盡頭,停著一輛白色的廂形車,車窗貼著深色的膜,看不清裏麵的情況。
車旁站著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身材挺拔,眼神銳利,一看就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保鏢。
看到冷寒君和李慕婉走來,中年男人微微躬身,恭敬地說道:
“冷小姐,李小姐,大小姐讓我來接您二位。”
冷寒君“嗯”了一聲,沒有多問,直接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李慕婉也跟著上車,坐在她身邊。
車門關上的瞬間,隔絕了外麵的喧囂。
車廂內寬敞而舒適,鋪著淺色的真皮座椅,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
司機正是剛才那個中年男人,他發動汽車,動作流暢而安靜,彷彿生怕驚擾了車內的人。
“我們這是去哪裏?”李慕婉忍不住問道。
“一個能說悄悄話的地方。”冷寒君淡淡道,目光落在窗外。
車已經駛出機場,朝著燕京郊外的方向開去。
沿途的風景從高樓大廈變成了低矮的房屋,再到鬱鬱蔥蔥的樹林,越來越幽靜。
李慕婉沒有再問,安靜地坐在一旁。
她知道,到了該知道的時候,自然會知道。
車廂內陷入了沉默,隻有車輪碾過路麵的輕微聲響。
冷寒君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手指卻依舊在摩挲著那枚空間戒指。
思緒飛到了遠在金三角的小師弟蔣雲楓身上,她推測小師弟一定在南雲古墓下麵得到了奇遇或者遇見了什麼神秘人!
不然古墓的入口處不會結冰,南雲龍組的王虎更不會變成冰雕。
不管是哪種,自己的未來夫君都捲入了一個新的漩渦中,因為世界上沒有什麼掉餡餅的好事!
而這個漩渦有可能給整個藍星帶來災難!
時間一點點過去,車開了大約兩個小時,終於駛出了公路,拐進一條蜿蜒的山間小路。
小路兩旁是茂密的竹林,風吹過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更顯幽靜。
又過了大約十分鐘,車停在了一處古樸的茶莊門口。
茶莊的大門是用整塊的紅木製成的,上麵雕刻著精美的花紋,顯得古色古香。
門口掛著一塊牌匾,上麵寫著“靜心茶莊”四個大字,筆力遒勁,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
周圍綠樹環繞,一條小溪從茶莊旁邊流過,潺潺的水聲悅耳動聽。
“冷小姐,李小姐,到了。”中年男人回過頭,恭敬地說道。
冷寒君睜開眼,看了一眼窗外的茶莊,眼神微微一凝。
她知道這裏,這是楚子伶在燕京郊外的一處私人茶莊,平時很少有人能進來。
看來,大師姐也意識到事情不簡單了。
兩人下車,中年男人領著她們走進茶莊。
茶莊內更是別有洞天,假山流水,亭台樓閣,佈置得典雅而精緻。
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茶香,讓人聞之精神一振。
幾個穿著素色旗袍的侍女正在打理茶莊,看到冷寒君和李慕婉,都微微躬身行禮,動作整齊劃一,顯然是受過嚴格訓練的。
中年男人領著她們穿過庭院,來到一間臨水的茶室。
茶室的門是敞開的,裏麵傳來淡淡的茶香和一個清冷的女聲。
“寒君,有什麼事不能在電話裡說?”
冷寒君聽到這個聲音,眼神一暖,加快了腳步走進茶室。
茶室裡,一個穿著製服的女子正坐在茶桌旁,專註地沖泡著茶葉。
正是冷寒君的大師姐,楚子伶。
看到楚子伶,冷寒君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些許,她走上前,微微躬身:
“大師姐。”
李慕婉也跟著行禮:“楚組長。”
心底卻大浪滔天,眼前的這位楚子伶是神州龍組負責人,身後的背景可想而知。
竟然還是自己老大的師姐!
楚子伶抬起頭,目光落在冷寒君手指上的空間戒指上,原本平靜的眼神閃過一絲波動。
“看來,真的有大事要發生了。”
楚子伶輕聲說道,將一杯剛泡好的茶推到冷寒君麵前,“坐下說吧。”
此時,牆上的掛鐘正好指向下午兩點半。
陽光透過茶室的窗戶,灑在茶桌上,映出茶葉舒展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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