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我還能不帶你去不成?”
蔣雲楓盯著納蘭雪魚指尖沾著的淡紫色葡萄汁,嘴角勾起一抹痞帥的笑,指尖還故意輕點了下下巴:
“本少可打不過納蘭師姐!”
“知道就好。”
納蘭雪魚抬手用袖口擦了擦指尖的汁水,清冷的眼眸裡藏著一絲笑意,連語氣都軟了幾分,隻是催促依舊:
“快點,別磨蹭!”
“得嘞!小生遵命!”
蔣雲楓微微躬身,做了個誇張的拱手禮,惹得納蘭雪魚眼底的笑意徹底漾開。
玩笑過後,蔣雲楓轉身看向不遠處的唐門姐弟。
唐劫生正半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抱著唐玲瓏,眉頭擰成了疙瘩;
唐玲瓏靠在他懷裏,臉色蒼白如紙,後背的勁裝被黑血浸透,連呼吸都帶著微弱的顫抖。
蔣雲楓腳步未動,環視眾人:“自我介紹下,蔣雲楓,龍組監察司司長,你們叫我蔣少就行!”
話音未落,他掌心微微一凝,一枚銀色銀針驟然浮現。
針身裹著淡白色的玄冰真氣,像覆了一層薄霜。
“蔣少!您這是……”唐劫生猛地站起身。
“幫你姐清除掉她體內的毒。”蔣雲楓淡淡開口,眼神掃過唐玲瓏的後背。
他指尖輕輕一彈,銀針如一道銀線般射出,精準地懸停在唐玲瓏後背傷口上方:
“忍著點,可能會有點疼。”
唐玲瓏剛想點頭,就感覺到後背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
緊接著,一股暖流順著針尾緩緩注入。
那暖流帶著清涼,像有無數細小的玉筷,順著經脈一點點疏通堵塞的地方,將留在血肉裡的黑色毒素裹住。
銀針在真氣的操控下,開始轉動。
每轉一圈,就有一滴黑血從傷口滲出,落在地上時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唐玲瓏原本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蒼白的臉上也泛起了血色,連呼吸都平穩了。
不過半分鐘,唐玲瓏後背的傷口就不再滲黑血。
原本外翻的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最後隻留下一道淺紅色的疤痕,像細線般貼在麵板上。
她動了動肩膀,感受著經脈裡流淌的暖流,連忙從唐劫生懷裏坐起來。
對著蔣雲楓深深鞠躬,腰彎得極深:“多謝蔣少救命之恩!
唐門上下,從今往後,若有差遣,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舉手之勞。”
蔣雲楓抬手召回銀針,語氣平淡,“唐組長,你先帶你姐回龍組駐地休息!”
唐劫生連忙應聲,聲音帶著激動的顫抖:
“是,謹遵蔣少吩咐!
日後您若有需要,魔都龍組隨叫隨到,絕無二話!”
他心裏清楚,能和蔣雲楓這樣的強者扯上關係,是唐門的天大機緣!
安排好唐門姐弟,蔣雲楓轉身看向列隊待命的龍組成員。
三十名成員穿著黑色作戰服,站得筆直,像一排排挺拔的青鬆,眼神裡滿是敬畏。
“所有人聽令!”
蔣雲楓的聲音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請蔣少吩咐!”
三十名成員齊聲應答,聲音洪亮如雷,震得周圍的樹葉都微微顫動。
“張家莊園裏的現金、金條、古玩,全部清點打包,送回龍組駐地。
我要成立一個龍組戰亡基金會。
這些錢,專門用來給犧牲成員的家屬發撫卹金。
孩子從小學到大學的學費,全由基金會承擔;
老人的養老、看病費用,也從這裏出。”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沉甸甸的分量:“龍組成員出生入死,替普通人擋下危險,不能讓他們的家人沒人管——咱們不能讓英雄流血又流淚!”
這話一出,龍組成員瞬間紅了眼眶。有的成員偷偷抹了抹眼角,常年握刀的手微微顫抖;
站在最前麵的老成員,聲音沙啞帶著破音:
“多謝蔣少,我等……我等必為龍組、為您,拚盡所有!”
“無需拚盡所有。”蔣雲楓擺了擺手,“做好你們的本職,就是對龍組最大的貢獻。”
他看向旁邊的小隊長:“清點完財物後,全員返回,另外送那些侍女回去!”
“是!”小隊長挺直身體,大聲應答。
此刻的蔣雲楓,在他們心裏,早已不是單純的修士,而是能為他們遮風擋雨的主心骨。
有這樣的領導,就算再危險的任務,他們也敢上。
納蘭雪魚站在一旁,看著蔣雲楓安排事務的樣子,清冷的眼眸裡泛起微光,像看到了稀有的靈草。
諸天的天驕大多隻懂爭名奪利,眼裏隻有修為和資源,像蔣雲楓這樣,會顧及普通人的,實屬罕見。
這份擔當,比他的修為更讓人心折!
“好了,這邊的事交給他們就行。”
蔣雲楓轉頭對納蘭雪魚笑了笑,身形驟然一閃,在夜風中劃出一道殘影。
眨眼間就掠過莊園的紅毯,落在了後院的密室門前。
納蘭雪魚也第一時間落在蔣雲楓身邊。
密室藏在莊園最深處的竹林後麵,周圍長滿了半人高的雜草;
門口是一扇玄鐵打造的鐵門,足有半尺厚,銹跡斑斑泛著冷光。
門把手是青銅鑄就,刻著繁複的饕餮紋,一看就有幾十年的年頭。
兩人神識穿過鐵門,便看見白潔被鐵鏈綁在一根柱子上,口裏塞著破布。
那眼眸中沒有絲毫恐慌,反而透著一種期待。
蔣雲楓明白,這女人是在等自己!
對了,白潔還欠自己一樣東西,是時候討回了!
隨後蔣雲楓手掌佈滿玄冰真氣,一掌拍向鐵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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