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一道聲線平淡無波,似九天驚雷碾過蒼穹,驟然在張家莊園上空炸響。
話音落時,眾人齊齊渾身一僵,下意識循著聲音抬頭望去。
隻見主廳房頂之上,兩道身影正緩緩褪去隱匿的氣息,如謫仙臨凡般相對而坐。
一張玉桌擺在中央,桌上擺著一大盤紫玉葡萄。
女子坐於玉桌一側,捏起一顆葡萄,指甲泛著淡淡的粉,輕輕剝去薄如蟬翼的果皮,將果肉送進嘴裏,清甜的汁水在唇瓣間漾開,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
俊逸男人斜倚在玉桌另一側,手肘撐著暖玉桌麵,掌心托著下巴,目光淡淡掃過下方!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術,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張宏山看著房頂上憑空顯身的兩人,瞳孔驟縮成針眼大小,眼底的驚駭像被驚雷劈中,連呼吸都忘了,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竄天靈蓋。
修士!傳說中能飛天遁地的修士!
蒼天大地啊!自己兒子招惹的竟是這般存在!
張家要亡了!要徹底亡了!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連嘴唇都沒了血色,後背被冷汗浸透,貼在衣料上冰涼刺骨,順著脊椎往下淌。
雙腿像灌了千鈞鉛似的,止不住地發抖,“咯咯”的牙齒打顫聲在寂靜的莊園裏格外清晰。
“張宏山,快逃!”
血衣和尚喉間滾出破鑼似的嘶吼,聲音裡的恐懼像要溢位來,連臉上的血色都褪得乾乾淨淨,隻剩眼底的瘋狂。
今日若逃不掉,便是挫骨揚灰的下場!
話音未落,他左手猛地拍在胸口,“噗”的一聲,一口黑紅精血噴濺而出,落在地上瞬間凝成血紋。
這是拜血教血遁術,用來專業逃命的!
張宏山被這聲嘶吼拽回神,求生的本能壓過了所有恐懼。
他使出吃奶的勁往後門跑,懷裏摸出一枚黑色令牌,往地上一摔!
“嘭”的一聲,令牌炸開,一道黑色煙霧瞬間籠罩住他!
“嗬嗬,逃得了嗎?”
房頂上的蔣雲楓聞言,喉間溢位一聲嗤笑,彷彿在看兩個跳樑小醜。
他指尖隨意一彈,兩道淡白色的玄冰真氣便破風而出,精準地射向血衣和尚與張宏山!
“砰!”
玄冰真氣觸到兩人,便瞬間化作冰鏈,死死纏住他們。
蔣雲楓和納蘭雪魚隨後飄然落地,他邁步走到兩人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蜷縮在地的張宏山,眼神冷得像萬年不化的寒冰:
“張家主,之前在主廳,你拍著桌說要取我性命!
怎麼?”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張宏山腿上,語氣裡滿是戲謔,“此刻跑起來,倒比你家豢養的獵犬還快!”
張宏山趴在地上,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仙師饒命!仙師饒命啊!”
他俯下身,指尖輕輕挑起張宏山的下巴:“黃泉路遠,你多保重!”
話音未落,纏住張宏山的冰鏈驟然收緊!
整個人就被玄冰真氣徹底裹住,從腳踝到天靈蓋,一寸寸凝練成冰雕。
那冰雕晶瑩剔透,連他臉上扭曲的驚恐、瞪大的雙眼、都清晰得如同凍在琥珀裡的螻蟻!
下一秒,蔣雲楓指尖輕輕一勾,冰雕猛地一震,“嘭”的一聲炸成了無數細小的冰渣。
冰渣落在莊園的紅毯上,被風一吹,化作點點寒霧,彷彿張宏山從未存在過一般!
血衣和尚看著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渾身抖得像篩糠。
他手腳並用地爬向蔣雲楓,額頭不停往青石板上磕,“咚咚”的聲響在死寂的莊園裏格外刺耳。
鮮血順著額頭往下流,染紅了麵前的地麵,嘴裏不停喊著,連舌頭都打了結:
“仙師饒命啊,小僧願歸順仙師,為仙師做牛做馬,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蔣雲楓沒給他半分廢話的機會,抬手按住他的天靈蓋。
“啊——!”
血衣和尚瞬間發出淒厲的慘叫,那叫聲不像人聲,反倒像被烈火焚燒的野獸,腦袋像要被生生撕裂似的,雙眼瞪得滾圓,眼球佈滿血絲,身體劇烈掙紮。
蔣雲楓閉著雙眼,血衣和尚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入他的腦海。
拜血教藏在十萬大山深處的血霧穀,穀外常年籠罩著血色濃霧……
讀取完記憶後,蔣雲楓猛地睜開雙眼,眼底閃過一絲濃烈的殺意。
他鬆開按在血衣和尚天靈蓋的手,玄冰真氣在掌心凝聚,瞬間凝成一柄三寸長的冰刃。
“你作孽太多,便是佛祖來了,也救不了你!
下去跟張宏山為伴吧!”
“不要!仙師,我還能給仙師帶路去血霧穀!”
血衣和尚看著那柄冰刃,嚇得魂都沒了。
蔣雲楓眼神沒有絲毫波動,手腕輕輕一揚,冰刃如閃電般劃過血衣和尚的脖頸。
“噗”的一聲,鮮血噴濺而出,卻在半空中被玄冰真氣凍成細小的血珠,落在地上“叮噹作響”。
頭顱滾落在地,在地上滾了兩圈才停下,死不瞑目。
他的身體隨後也被玄冰真氣籠罩,變得僵硬、冰冷,最後化為無數冰渣。
風一吹,冰渣與之前的血珠混在一起,化作暗紅色的冰粉!
莊園裏再次陷入死寂,靜得可怕,連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都清晰可聞。
隻剩下龍組成員粗重的呼吸聲!
被弟弟抱著的唐玲瓏肩膀微微聳動,被剛才的場景嚇得不輕,連偷偷看一眼蔣雲楓的勇氣都沒有。
唐劫生眼神死死盯著蔣雲楓的背影,心臟“砰砰”狂跳,幾乎要跳出胸腔。
他一直以為天境就是武道的頂點,是凡人能觸及的極限。
可今天見了蔣雲楓的手段,才知自己有多渺小。
蔣雲楓舉手投足間,便讓地境巔峰化為虛無,這就是修士的力量嗎?
蔣雲楓轉頭看向龍組成員,聲音平淡:“張家這些人,手上沾了不少人命,一併處理了!”
“是!”
龍組成員連忙應聲,甚至帶著一絲亢奮。
眾人手腕一揚,刀光閃爍,“噗噗”的砍殺聲接連響起,沒有半分拖泥帶水。
張家手下的人頭紛紛落地。鮮血順著紅毯往下流,染紅了青石板,與沒散的冰渣混在一起。
紅的血、白的冰、鋪在青石板上,透著股刺骨的肅殺!
片刻後,張家手下被徹底清理乾淨,莊園裏隻剩下龍組成員、唐門姐弟,還有蔣雲楓和納蘭雪魚。
納蘭雪魚走到蔣雲楓身邊,指尖還捏著顆葡萄,輕輕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漫過唇瓣。
順著嘴角往下淌了一滴,她伸出舌尖輕輕舔去,動作帶著幾分慵懶的魅惑!
她抬眼看向蔣雲楓,語氣清冷:“張家的事處理完了,你說的那家皇家派對會所,現在可以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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