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蔣雲楓掌心玄冰真氣轟然暴走,淡白真氣如怒潮翻湧,瞬間將整隻手掌裹成一團瑩白光繭,帶著凜冽寒氣狠狠拍向那扇半尺厚的玄鐵大門。
沉悶爆響在靜謐竹林間炸開,震得竹葉如驟雨般簌簌墜落,連地麵都泛起細微震顫。
玄鐵門受此重擊,瞬間向內凹陷出一個清晰掌印,表麵斑駁銹跡簌簌剝落,緊接著“哢嚓——”一聲脆響撕裂空氣,門上裂紋如蛛網般瘋狂蔓延,最後“轟隆”一聲轟然崩碎!
數塊玄鐵碎片帶著刺耳金屬銳響四散飛濺,擦著旁邊的青竹劃過,直接將碗口粗的竹身攔腰斬斷。
碎片尚未落地,蔣雲楓身形已如鬼魅般掠進密室。
密室之內漆黑如墨,唯有頭頂通風口漏進一縷微弱月光,勾勒出中央那根盤龍石柱。
白潔正被碗口粗的玄鐵鏈牢牢捆在柱上,鐵鏈繞著她的纖腰、皓腕各纏三圈,末端死死鎖在柱底鐵環中,嘴裏還塞著塊粗布。
她聽到動靜,猛地抬起頭,淩亂髮絲下,那雙眼眸驟然亮起,像被拭去塵埃的夜明珠,瞬間迸發出璀璨光韻。
當看清來人是蔣雲楓時,她眼底瞬間蓄滿淚水,肩膀剋製不住地輕顫起來。
蔣雲楓快步上前,指尖真氣驟然凝實,兩道淡白氣刃如利劍般劃過,玄鐵鏈“噹啷”一聲斷開,重重砸在地上,濺起細碎火星。
他伸手取下白潔口中的粗布,剛鬆開手,白潔便如離弦之箭般撲進他懷裏,雙臂如藤蔓般死死纏上他的腰,臉頰狠狠貼上他黑色勁裝,滾燙淚水瞬間浸透衣料,連聲音都帶著壓抑許久的哽咽:
“蔣少……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救我的!”
蔣雲楓抬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掌心傳來的溫軟觸感讓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語氣帶著幾分調侃:
“白院長心細如髮,僅憑張少成了‘閹貨’,就敢斷定是我動的手?”
“蔣少,我白潔可不是隻會穿白大褂的醫生。”
白潔抬起頭,眼眶泛紅,她伸手擦了擦眼淚,眉眼彎彎地輕笑,“能坐穩魔都第一醫院院長的位置,這點眼力見要是沒有,早被人吞得連骨頭都不剩了!”
話音剛落,密室門口傳來一陣輕響。
納蘭雪魚緩步走進來,淡紅裙擺在昏暗裏泛著微光,她斜倚在門框上,指尖撚著片剛從竹林摘來的翠綠竹葉,指節輕轉間,竹葉如活物般旋舞。
她看著相擁的兩人,鳳眸裡沒有半分波瀾,彷彿眼前的畫麵與她毫無乾係,活脫脫一個置身事外的看客。
白潔漸漸平復情緒,鬆開纏在蔣雲楓腰間的手,依舊緊緊抓著他,指尖微微用力,像是怕一鬆手,他就會消失在眼前。
蔣雲楓看著她眼底未散的淚光,嘴角笑意更濃,一臉玩味:
“你欠我的東西,想好了該怎麼還嗎?”
這話一出,白潔臉頰瞬間爆紅,像是想起了七天前在碧海豪庭606別墅的畫麵——那時她為了求蔣雲楓救父親,放下了所有尊嚴。
她垂眸看著自己的指尖,心跳不由得加快,聲音都輕了幾分:“嗯……想好了。”
三人走出密室,夜風迎麵吹來,帶著竹林的清冽氣息。
蔣雲楓彎腰抱起白潔,掌心真氣托著兩人身形,驟然縱身躍起。
他的身影如一道墨色閃電劃破夜空,腳下氣流爆湧,瞬間掠過莊園丈高院牆,朝著黃埔區方向疾馳而去。
納蘭雪魚緊隨其後,淡紅裙擺在夜風中獵獵翻飛,裙角綴著的細碎銀紋在月光下閃著微光,如一道流動的赤霞,與蔣雲楓的墨色身影遙相呼應。
夜風在耳邊呼嘯,白潔靠在蔣雲楓懷裏,起初還因為高空飛行有些害怕,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衣領,後來漸漸被下方的夜景吸引,忍不住睜開眼望去。
下方魔都夜景如打翻的星河,萬家燈火璀璨奪目,黃埔江江麵波光粼粼,像一條鑲嵌著碎鑽的銀色絲帶,纏繞著兩岸鱗次櫛比的摩天大樓。
霓虹燈光在江麵上投下斑斕光影,連遠處外灘鐘樓的尖頂輪廓都清晰可見。
“原來……晚上的魔都這麼好看。”
白潔小聲感嘆,聲音裡滿是驚艷。
她平日裏要麼在醫院加班到深夜,要麼去療養院陪父親,別說從高空俯瞰整座城市,就連好好逛一次街的時間都少得可憐!
蔣雲楓低頭看了她一眼,見她眼底滿是新奇,嘴角笑意更濃,語氣帶著幾分寵溺:
“以後想看,隨時都能帶你來看——別說魔都夜景,就算是國外的風景,隻要你想,我都能帶你去。”
旁邊的納蘭雪魚聽到這話,鳳眸微抬,淡淡開口:“先送她回家,還是直接去會所?”
“先回我的碧海豪庭,再去會所。”
蔣雲楓話音未落,速度又快了幾分,墨色身影在夜空中劃過一道殘影。
納蘭雪魚沒再追問,隻是足尖真氣暴漲,加快速度跟上,與兩人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一路上沒人再說話,隻有夜風的呼嘯聲和遠處城市的隱約喧囂。
蔣雲楓的飛行速度極穩,白潔靠在他懷裏,漸漸不再害怕,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氣——那是一種讓人安心的味道。
約莫半小時後,前方出現一片燈火通明的別墅區——正是碧海豪庭。
蔣雲楓朝著606號別墅飛去,最後在二樓陽台上方停下,掌心真氣緩緩減弱,輕輕將白潔放在陽台上。
納蘭雪魚也隨之落下,足尖在陽台欄杆上輕輕一點,身形如一片羽毛般輕盈,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這陽台的佈置雅緻卻不繁複:中央擺著一套梨花木藤椅,桌麵上還放著一副未下完的圍棋,黑白棋子錯落有致;
旁邊幾個青釉花盆裏種著盛放的梔子花,潔白花瓣上還沾著夜露,晚風拂過,清甜花香撲麵而來,驅散了夜空中的涼意。
白潔站穩後,依舊緊緊抓著蔣雲楓的衣袖,眼底既有緊張又有期待,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話來。
蔣雲楓看著她泛紅的臉頰:“怎麼?到了我的地盤,反而成了悶葫蘆?
七天前在這別墅,你可是放得很開!”
提到七天前的事,白潔的臉更紅了,像是熟透的蘋果。
她偷偷看了一眼旁邊的納蘭雪魚,聲音細若蚊蚋:
“蔣少,現在……辦事是不是不太合適?”
“額,你這麼一說,倒還真不合適。”
蔣雲楓摸了摸下巴,突然笑了起來,“不過我可沒說現在要你還賬。
你先把外麵的白大褂脫了,咱們去附近最火的夜店玩玩。”
“好!”白潔毫不猶豫地點頭,伸手解開白大褂的釦子,將外套脫下來搭在藤椅上。
裏麵的黑色襯衣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領口微開,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膚,與她平日裏幹練的院長形象截然不同,多了幾分女人味。
蔣雲楓抬手推開陽台門,朝著樓下喊:“納蘭師姐,走了!”
納蘭雪魚正靠在沙發上看雜誌,聞言轉過身,剛要邁步,卻被從樓上下來的蔣雲楓攔住了。
“等等,你這身打扮可不行。”
蔣雲楓上下打量著她的淡紅衣裙,忍不住皺眉,“你這古風裙子去夜店,跟穿戲服逛菜市場沒區別,太紮眼了。”
納蘭雪魚秀眉微動,目光投向白潔身上的黑色襯衣,語氣平淡:
“蔣雲楓,是要穿她那樣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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